子彈以極快的速度逼近葉北疆,眼看就要在他的身上打出一個大洞。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葉北疆雙眼一凝,體內的真氣迸發而出,在其身前形成一道屏障。

哢!

子彈停在葉北疆的身前,待上麵的動能消散,便掉落在地上。

“真氣外放!他是先天高手!”

王金林臉色巨變,不敢相信眼前一幕的他又連開數槍,最後的結果都一樣,子彈都無法靠近葉北疆的周身。

王局騰的臉色也變了,剛剛爺爺在為其療傷傳授功法的時候也順帶著和他講解了一下修煉的等級。

這個世界上的修煉等級分為外勁,內勁,後天,先天,天人……

隻有後天的高手才能修煉出真氣,但是僅僅可以將真氣運行出體外,要想做到葉北疆這樣讓體外的真氣實質化,就隻有先天的高手可以做到。

先天嗎?好久遠的稱呼。

葉北疆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什麽,繼續向前。

“被費勁了,他是先天高手,尋常的火器已經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傷害了。”

王金良臉色難看地製止了王金林的動作,也幫自己的槍收了起來。

“該死的,看看你幹的好事,你到底惹了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王金林朝著王局騰怒吼道。

王局騰也是一臉懵逼,他沒想到麵前這個看起來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人竟然是超越了他爺爺的存在。

沒有了阻擋,葉北疆很快就來到了眾人的麵前。

葉北疆沒有說什麽就如同之前王金林一樣,雙手背負站在那裏。

雖然他沒有做什麽,但是身上的氣勢已經在不斷壓迫著眾人。

“可惡!”

王金良拿出一個控製器,按下了上麵的按鈕。

“就算你是先天高手,我不信你在麵對大規模火力壓製的時候也能做到毫發無傷!”

急促又刺耳的警報聲在廢棄工廠內響起。

葉北疆依舊不為所動,像是看小醜一樣看著麵目猙獰的王金良。

“該死的!人都到哪裏去了!”

警報響了半天,預想中的守衛都沒有出現,王金浪怒罵道。

“別指望了,這個工廠裏麵的人除了你們幾個,其他全部被我打暈過去躺在地下室了。”

葉北疆嗤笑道。

在幾人還在因為功法鬥智鬥勇的時候,他就已經發完照片視頻,將工廠裏麵的所有人都打昏裝進了地下室。

他這麽做不是因為他怕,而是擔心人太多一時間過於混亂讓這幾人跑掉。

沒有調查清楚血刀門和王家的關係是他的失誤,要是這才再放他們出去興風作浪,葉北疆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混蛋!”

王金良狠狠地將控製器摔在地上。

“年輕人,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吧,隻要你今天放過我們,我們王家會滿足你所有的條件。”

王金林此時展現出他作為上位者的氣魄。

不同於王局騰的慌亂和王金良的氣急敗壞,而是異常冷靜地跟葉北疆談起了條件。

“真的什麽都能滿足?”

葉北疆詢問道。

察覺到葉北疆的臉上有著一絲的意動,王金林狂喜,太好了有的談。

“沒錯,你盡管說,我們王家在江海市紮根這麽久,想要什麽還不是手到擒來,無論是什麽我們都能滿足你,金錢,美女,房子,什麽都行!”

王金林的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心中卻在陰險地笑道。

等著吧,現在先滿足你的要求,等到我功法大成,就是你將這些東西吐出來的日子。

“行,那我要你們殘害的這些人全部複活,請問你能做到嗎?”

葉北疆神色一冷。

麵前的幾人做出這等慘絕人寰的事情,竟然還想著讓他放過他們,做夢去吧。

聽到葉北疆的話,王金林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住。

“這怎麽可能,你是在耍我嗎!”

王金林怒道,他又不是神,怎麽可能可以讓死人複活。

“原來你發現了啊,看來你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笨。”

葉北疆冷笑道。

“年輕人,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得罪了我們王家對你來說沒有什麽好處!”

王金林此時還想著說服葉北疆。

但是葉北疆不吃這一套。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覺得自己配說這種話嗎?”想到剛剛在手術室和地下室中看到的那些人的淒慘狀態,葉北疆就覺得自己平靜的心態被打破,怒火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上次發這麽大的火,還是因為回來看到父母的慘狀。

“有多少被你們殘害的人對你們苦苦哀求,你們放過他們了嗎?”葉北疆怒吼道。

“跟他廢什麽話,反正他不可能放過我們,還不如拚了!”

王金良怒吼道,先一步向著葉北疆攻去。

張克波和王金林咬咬牙,也同樣展開身法向著葉北疆襲去。

麵對三人從三個不同方向的攻勢,葉北疆臉色不變,隨手彈出了三團真氣,就把他們全部定在空中,接著倒在原地。

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三人,葉北疆直接掠過前麵的王家兩人,走到張克波的身邊。

“當初我血刀門覆滅的時候,我們很仔細地檢查過,確認了沒有漏網之魚,沒想到你竟然能從我們北疆軍的追捕下逃走,還算是有點本事。”

葉北疆一腳踩在他的身上,阻止了他想要爬起來的動作。

“該死的,你到底是誰!江海市不可能存在你這種高手!”

張克波不甘道。

自從血刀門被北疆軍滅門之後,他行事無比小心,隻有跟吳煥新這個棄徒還保持著一絲的聯係。

這次來江海市他就事先調查過,江海市沒有高手,至少明麵上沒有,最終還是陰溝裏翻船,竟然碰上了葉北疆這個先天高手。

“不重要,你知道你可以去死就行了!”

說著葉北疆腳下就要用力,打算將他直接殺死在這裏。

就在葉北疆要下死手的時候,異變突起。

一旁的血池中突然冒出一道血柱,直衝雲霄,無法克服地心引力的鮮血在到頂後紛紛散落,工廠內就像下了血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