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後背吃痛,手中彎刀隨手向後一揮,正好砍中那人的脖子。但還沒等將手中彎刀拔出,一把長劍就從自己的心口處透出,而殺人的正是周虎。漸漸的胡羌這邊將自己的劣勢搬了回來,周虎的到來加上人數上的優勢讓他們漸漸的掌握了主動。
“閆森在幹什麽?不是說好了一人帶一隊嗎?他帶著大部隊在後麵收尾,可是為什麽他還不來?”
上官鴻曄也是有些著急了,如果這次再不能將安泰關打下來的話,那恐怕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殺!”
就在這個時候,胡羌士兵背後忽然冒出一夥人,這些人各個都拿著長槍,眾人看到這帶隊的正是閆森。
閆森看到這久攻不下,就想到這人全都堆在南門這邊,北門那邊的防守必然空虛,自己是不是可以趁著這個時候進攻北門,從後麵偷襲。結果果然是和閆森想的一樣,北門一個人都沒有,眾人撞開北門直接從後麵偷襲得手。
兩麵夾擊,胡羌眾人本來就是靠著一口氣硬撐著,眼看自己取得了優勢,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自己身後又冒出這麽多人。
“將軍,我們趕緊撤吧!現在走,還來得及!”
周虎身邊一人揮舞著手中長槍奮力的抵擋著那些大周的士兵,周虎這個時候也是一身是血,聽到這人的話直接一蹦三尺多高。
“不行,不行,我們絕對不能走,如果我們真的將這個地方丟了先生會怎麽懲罰我們?再說了,我們有這麽多人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周虎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雖然手中長劍已經變得十分沉重,雙腿也是開始發軟,可周虎還是在堅持,因為他自己心中堅信安泰關的守軍是大周的幾倍,他們這樣的攻勢撐不住多一會兒。
“程峰,韓正宇,你們帶人從兩側進攻,爭取將他們圍在中間。”
上官鴻曄看到閆森從後麵包圍的瞬間就明白閆森是什麽意思了,隻要將這些人全都圍在中間,那消滅他們隻是遲早的事情。
“好,我們這就去!”
程峰說著和韓正宇朝著兩邊殺去,上官鴻曄看兩人都走了,朝著身後大聲的喊道。
“我們將正門擋住,一個人也別放走,等我們將他們全都包圍了之後他們自然沒有反抗的力氣了。”
而周虎這邊,由於根本就沒有進行什麽反擊就讓大周的人進來了,所以直到現在都對大周的人數不清楚。
“將軍,我感覺有些不對,這大周的人為什麽越來越多了,而且我怎麽感覺我們現在正在被包圍呢?”
周虎抬頭看了看,好像是感覺這大周的人越來越多了,自己記得塘壩也就三萬人左右,上次他們攻城的時候還折損了不少,不應該有這麽多人才對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這大周的人增兵了嗎?”
周虎很疑惑,自己最近並沒有收到這大周增兵的消息,這些人究竟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將軍,我說真的,我們趕緊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錦州附近的幾個小城池全都是我們的,我們隨便找個地方都可以東山再起,我們真的沒有必要死守著這個地方,要是我們都死了那才是真的不值得。”
那人手中的長槍早就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現在那人正拿著一把撿來的長刀奮力的抵擋前後夾擊的敵人。
“不行,這個地方是絕對不能丟的。我們若是將這個地方丟了,那等於是切斷了我們的補給,你想想看我們現在一共有七十萬人投入戰場,這七十萬人需要的東西會從這邊境源源不斷的送過來,可是我們要是將這個地方丟了,那我們就休想在拿到補給了。”
這時候的周虎是十分後悔,如果自己在早出來一會兒,可能都不是這個局麵,自己怎麽會以為這幾個高手來這裏搗亂根本就不用搭理,自己怎麽就以為有這樣的火器就不用害怕任何人了呢?
“那行吧!”
周虎身邊那人有些無奈,其實常年在戰場上的他們怎麽會不知道對方的人數肯定是和自己差不多,甚至在自己之上的。安泰關南門對著的位置就是議事廳的後麵,走上九十九節台階才可以到達議事廳,所以站在上麵的二人是很容易的看到南門門口那黑壓壓的一片人的。但周虎剛才說的很對,他們現在已經是沒有任何的退路了,拚著性命從這裏出去,或許可以留自己一條命,可是那之後怎麽辦?丟了安泰關這種重要的地方對自己來說一樣是死路一條,區別就是死在自己人手裏還是死在對方手裏了。
“我們是軍人,即使真的去死也要死在敵人的手裏,衝把這些人趕出去,今天活下來的每個人三根金條。”
周虎也是豁出去了,他知道現在不管是怎麽樣都是很難從這裏活著出去了,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自己拚一把。隻要這次能活著,自己立刻向王翔求援,讓他帶人來支援,隻要將塘壩打下來那自己便可高枕無憂了。
“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胡羌士兵聽到周虎這麽說,都開始拚命了。但大周士兵這邊也不是吃素的,閆森帶來的這些人戰鬥力都很高,甚至一個人能同時對付幾個人。
“砰!”
上官鴻曄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短小的火銃,一槍直接將一個胡羌士兵打倒下。
“互相掩護,最快速度解決戰鬥!”
上官鴻曄看著天邊已經是微微發亮,知道這些人的體力已經是達到了極限,在這個時候隻要是加把勁,這些人肯定是頂不住了。
“我們來了!”
程峰和韓正宇這個時候也是完成了對胡羌的合圍,周虎無力的倒在地上,看著身邊越來越多的人,真的想放棄了。
“周虎,你給我站起來,剛才不是你說的千萬別放棄嗎?怎麽到現在你自己就要放棄了?你給我好好看看,每個人都在拚盡全力的戰鬥,你別放棄!”
那人手中彎刀擋住兩個大周士兵的長劍,反手一刀砍下那二人的人頭。
“好!”
周虎看著眾人雖然被圍住,但依舊奮力拚搏,心中莫名的一股熱血燃燒。
“上!”
同時,上官鴻曄等人卻下令讓人全都撤回來,戰場上一時間安靜的可怕,周虎看著那些人有些不明白他們要幹什麽。
“周虎,你還是趕緊投降吧!現在的你們已經是無路可退了,你要是能早點投降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寬大處理。”
上官鴻曄說著,偷偷的給手下人比劃了個手勢,眾人會意默默的點了點頭。
周虎笑了笑,撿起地上的一把彎刀有些不屑的說道。
“上官鴻曄,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是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給我一個寬大處理?怎麽?你還能放了我不成?”
周虎當然知道這上官鴻曄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正準備舉起手中彎刀反擊的時候上官鴻曄又說話了。
“周虎,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這樣的,現在的情況你也是都看見了,你現在反抗隻能是徒增傷亡而已,這些人到這裏來,不是為了送死的,你忍心看著這麽多人剛到這裏就陪著你一起死嗎?”
“上官鴻曄,你把話說的太簡單了,我們這裏這麽多人要是真的投降你會放過我們嗎?你肯定是不會的,朱繁昌看著是個沒有什麽野心的皇帝,可是你想想任何一個皇帝會隻守著自己這麽點土地過日子?我們和大周的領地離的這麽近,我們又有這麽多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投降,隻有死戰,死戰到底才是我們最終的結局。”
上官鴻曄搖搖頭,突然就是一揮手,前排幾個人瞬間就蹲了下去,周虎看到那些人身後每個人都拿著一把火銃。
“砰!”
隻是一個瞬間,就有一大幫人倒地,而在第二排人開火之後,他們也迅速蹲下緊接著第三排和第四排人開火,眨眼間胡羌的隊伍中是慘叫連連。
“放!”
閆森一揮手,後排所有大周士兵成品字形站立,手中十字弩萬箭齊發,胡羌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倒下一大片。
“上!”
大周士兵再次縮緊包圍圈,那些胡羌士兵本來就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現在對反又是說上就上,更是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
“上,一個都不能放過!”
閆森知道,這裏的人隻要放跑了一個,這裏就會遭到胡羌大軍的攻擊,眾人揮著手中長劍再次衝上去,雖然胡羌的殘軍還是拚盡全力反抗,但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組織不起什麽有效的進攻。
“讓開!”
程峰大吼一聲,手中關刀橫斬,大周士兵原本和那胡羌是貼身肉搏,聽到程峰的喊聲瞬間一個低頭,這關刀直接斬下數十人的腦袋。
“厲害!”
韓正宇手中長槍上下翻飛,無數胡羌士兵都被他的長槍穿心而過。
終於,在日頭正當午的時候,眾人終於將所有的胡羌士兵都消滅幹淨了。數十萬胡羌士兵竟然沒有一個投降,全部戰死。
“周虎,現在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準備怎麽辦?”
上官鴻曄手中大刀架在那周虎的脖子上,周虎渾身是血,一隻眼睛已經是有些睜不開了。
“怎麽辦?我還能怎麽辦?難道說我現在投降你們真的會放過我嗎?還是那句話,我的命就在這裏,我是不可能投降的。”
上官鴻曄點點頭,隨即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等一下!”
就在這上官鴻曄手中大刀即將落下的時候,程峰卻出聲阻止了。
“怎麽了?你還有什麽問題?”
上官鴻曄很疑惑,這周虎現在已經沒有什麽用了,不趕緊殺了還留著幹什麽?
“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
程峰說著走到周虎身邊,蹲下身看著周虎問道。
“我想問問,他們到我城池的當晚就有人偷襲,並且我的守軍有一大半都沒有來救我,這個事情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眾人都沉默了,原來這程峰對這個事情還是耿耿於懷的。
“我當然知道,這個事情可是我們謀劃的最重要的一步,我怎麽會不知道呢!可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程峰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一支匕首在周虎的麵前晃了晃說道。
“是嗎?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居然這麽勇敢,可是我勸你還是趕緊將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不然這後果你是真的擔當不起。”
眾人開始打掃戰場,但周虎就是硬著頭皮什麽都不說。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不說什麽,把他帶回去我們好好問問。”
幾個小兵將周虎架起來,綁住了雙手。
“你們幾個別得意,我雖然是折了,可是我們還有整整六十萬大軍,我們這六十萬大軍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程峰點點頭,無所謂的說道。
“行,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等著,可是我真的想問問,你覺得你還能看到那一天的到來嗎?”
打完仗最重要的是什麽?對,打掃戰場。看著那些士兵們將屍體一個一個的抬走,然後挨個收繳戰利品的時候,上官鴻曄終於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在這個地方待了這麽多年了,早就對這個地方有感情了。那次我們從這個地方逃走的時候,我還以為我這一輩子都沒法再回來了。”
程峰點點頭,拍了拍上官鴻曄的肩膀說道。
“放心,戰爭終究會結束,我們的好日子肯定會回來的。”
上官鴻曄知道,程峰現在還在想著並州的事情。
“放心,等我們這邊穩定下來了,我一定和閆森說說,幫你把並州奪回來,隻是到那個時候我們要是在想見一麵可就難了。”
程峰笑笑,錘了一下上官鴻曄的肩膀說道。
“沒事,等徹底不用打仗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是啊!等什麽時候徹底不用打仗了我們就可以聚在一起了!”
程峰揉了揉腦袋,剛才的大戰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除了二人站著的城牆之外甚至沒有一個好下腳的地方。
“不過說真的,我們能將安泰關打下來,真的多虧了你的那幾個朋友了。”
上官鴻曄笑笑,搖了搖頭說道。
“人家看得可不是我的麵子,人家看的可是司徒無情的麵子,要不是司徒無情這裏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高手。”
程峰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好奇了,因為在這幾人中隻有這上官鴻曄見過司徒無情其他人是都沒有見過的,他現在也好奇那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我真的很想問問,這司徒無情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啊?”
上官鴻曄笑笑,趴在城牆上看著遠方說道。
“那時候我見過最純粹的一個人,不為了名利,也不為錢財,是個願意為天下蒼生拚上性命的人,我真的從來都沒有見過那種人。你想,如果這個人是咱們這種武將,或許還說的過去,畢竟拿著皇上的俸祿,為皇上辦事很正常。可這人就是個簡簡單單的江湖人士,按理說天下變成什麽樣子他都能活下去的。可是這小子偏不要這麽過,他想讓天下人幸福安康,他不想在看到這天下人受苦受難,所以他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對了,我記得好像在你還不在這裏的時候,這司徒無情就來到這裏幫忙,聽說那場戰鬥我們以幾萬人對抗胡羌和瓦剌十幾萬人,要不是那些武林人士的幫忙我們早就輸了?這是真的嗎?”
上官鴻曄點點頭,語氣中充滿了敬佩。
“是啊!那場戰鬥胡羌和瓦剌真的出了很多人,可你知道當年的翼北邊境都是那些犯了錯的犯人,還有不少死刑犯之類的,讓他們去對抗胡羌和瓦剌的大軍顯然是有些勉強了。但就是這樣,司徒無情依然是帶著那些人抵禦著胡羌和瓦剌一波又一波的進攻。雖然最後還是失敗了,但不得不說他真的給我爭取了時間,要不然根本就等不到我來到這裏,胡羌和瓦剌的人就攻入邊境了。”
程峰點點頭,雖然這個時候隻是對這個司徒無情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但現在自己是越來越想見到這個人了。
“那這麽厲害的人為什麽沒有一直跟著你呢?”
上官鴻曄揉了揉腦袋,剛想說什麽就聽到下麵有人在喊。
“趕緊下來,這邊有發現!”
眾人下去,就看到一個大周的士兵十分興奮的指著一個枯井說道。
“剛才我的劍掉下去了,我想去撿然後等我下去之後就發現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一個地宮。”
上官鴻曄點點頭,就要跟著下去。
“等會兒!”
程峰趕緊將上官鴻曄攔住,小聲的說道。
“這胡羌狡猾異常,沒準裏麵有什麽陷阱,我們先回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入口之類的。”
上官鴻曄笑著拍了拍程峰的肩膀,十分興奮的說道。
“放心,這可不是什麽胡羌挖的地宮,這個地方是我來到這安泰關之後,我弄好的。這地方原本是放一些糧食之類的,我們趕緊下去看看,沒準胡羌在下麵藏了什麽東西。”
但雖然是這麽說,上官鴻曄還是看著眾人說道。
“的確,我們從這個地方進去是有些危險的,不如我帶一部分人去入口看看,假如這胡羌的人沒有將入口改變的話,我是知道入口在什麽地方的。”
眾人都十分興奮,紛紛舉手報名他們都想看看這下麵到底有什麽東西。
“行,不用去這麽多,有幾十個跟我去就行!”
上官鴻曄說著點了幾十個人跟著他去找入口了,程峰雖然也想跟著去,但連續的戰鬥實在是太累了就沒有跟著去。
“真好啊!我們居然真的將這個地方打下來了!”
長孫鵬濤和和韓正宇站在城牆上,正在研究那被謝曉峰報廢的投石車和大炮。
“你說這個東西還能複原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東西真是讓我們吃了很大的虧啊!”
長孫鵬濤想著那次攻城的時候,還沒到人家城牆底下就被人給發現了,緊接著就被人家用這個東西打的是有些找不著北了。
“不過這個東西是真的不錯,尤其是這閆森一炮將安泰關的城門打開的時候,我是真的驚了,這東西居然還有這麽大的威力。”
韓正宇也有些無奈,如果說胡羌攻打錦州的時候自己有這個東西,也就不用這麽被動了。
“說真的,這裏要是能有一個會修理這個的人就好了。”
“咱們都有這麽多了,還修理這個幹什麽?”
長孫鵬濤有些不解,難道說現在他們手上的火器還不夠用嗎?
“當然不是了,現在這安泰關也打下來了,上官鴻曄肯定是要回到這裏守著,總有一天我們都會回到自己的領地,到時候有個這玩意兒,守城不是更加方便嗎?”
長孫鵬濤點點頭,原來這韓正宇是這麽想的。
“現在胡羌的人有六十萬全都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我們必須趕緊將他們都消滅了,錦州不僅僅是你的地盤,更是通往長安的要道......”
說到這裏,長孫鵬濤突然停住了,韓正宇看著長孫鵬濤的樣子有些奇怪,這是想到什麽了突然就不動了。
“壞了,徐州!”
長孫鵬濤這沒頭沒尾的話給韓正宇給說愣住了,見到韓正宇沒反應長孫鵬濤接著說道。
“胡羌來支援的不是七十萬人嗎?現在這裏隻有十萬,剩下的六十萬去什麽地方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但是大概率是去了錦州附近的幾個城池,然後在分幾萬人守住錦州。”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長孫鵬濤有些無奈,這韓正宇怎麽還是沒有聽懂啊!
“是,如果真的是像我說的一樣,我們自然是不用擔心,但如果這六十萬人全去打徐州怎麽辦?這徐州的後麵可就是長安,到時候這六十萬人全去打了長安的話長安可就不保了。”
這下,韓正宇是意識到了這問題的嚴重性,二人對視一眼趕緊搶了一匹馬就去找了閆森。
“閆將軍,我們有事情找你!”
看著這二人慌慌張張的樣子,閆森趕緊將手中的水壺扔過去說道。
“先喝口水,不著急!”
長孫鵬濤現在哪裏還有什麽功夫喝水,趕緊開口說道。
“閆將軍,我剛想到一個事情。這胡羌增兵七十萬,可是這裏頂多就十萬人左右,剩下的六十萬已經是不知所蹤,我怕他們直奔徐州,所以......”
長孫鵬濤的話還沒說完,閆森就開口說道。
“放心吧!這些你能想到,我當然也是想到了。我將這七十萬人分布在各個城池的原因就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一旦我們發現了胡羌對於徐州有圖謀不軌的想法之後,我們會及時出手。還有,皇上已經將徐州的守軍增加到了三十萬,而且徐州的守軍裝備都十分精良,更關鍵的是這徐州這樣的大炮足足十架。”
聽完閆森的話,二人點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就放心了。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剛才想到這個的時候真的把我嚇壞了,我們這裏怎麽樣都行,可千萬不能影響皇上啊!”
等這二人走後,閆森不動聲色的回到塘壩,進屋之後火急火燎跑到裏屋。
“先生,今天長孫鵬濤跟我提起來一個事情,他說擔心這胡羌將六十萬人全都壓向徐州,我這是廢了半天勁我才將這個事情遮掩過去,可是之後的事情該怎麽辦啊?”
那人笑了笑,語氣顯得有些無奈。
“你不是已經遮掩過去了嗎?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隻要你將這個事情遮掩過去那就行了,至於之後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用擔心,不過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那幹脆就把這個事情做的真一點就就行了。”
閆森有些不懂,這先生說的將這個事情做的真一點是什麽意思。
“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你也知道這七十萬其實都是主人的人,朱繁昌給的那些人現在全都在我們手上,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那些人就全都是我們的人了。朱繁昌自以為很厲害,可是他忘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利益打動不了的人,他怎麽都不會想到整個朝堂上已經沒有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閆森也笑笑,一個皇帝當成這個樣子真是失敗啊!
“那先生,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麽不讓我們直接進入長安將那小皇帝的人頭摘下呢?”
那人搖搖頭,語氣中顯得頗為無奈。
“可雖然是這麽說,但真心實意效忠我們的人也不多,大多數人都是在左右搖擺,尤其是那些武將很少有真的投靠我們的。而且這徐州的守將胡新武那可是忠心耿耿的,而且我告訴你的都是真的,皇上確實是向徐州增兵三十萬,如果現在漠然出兵隻能是自討苦吃,還有你貌似忘記了一點,那就是我們的敵人不隻是大周,東方的耶律一族是我們接下來需要對付的人,當然我們也不能讓胡羌的人舒服了。那幾十萬人我們是一定要吃下的,我們需要對付的人很多,所以我請你打起精神,千萬不要在那些人麵前露出什麽破綻,不然你知道後果是怎麽樣的。”
另一邊,上官鴻曄帶人在地宮裏麵走了很久,終於是看到了眼前這個巨大且豪華的房子。
“你是什麽人?”
上官鴻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白元,可還沒等眾人拔出兵器,白元就說話了。
“行了,你們不用緊張,我就是被他們抓到這個地方來的,他們逼我給他們造什麽攻城用的器械之類的,不幹就弄死我,我這是逼不得已才出手幫忙的,現在你們來了我終於是自由了。”
上官鴻曄走過去,看了看那人笑著說道。
“真是想不到,我居然還真的能在這個地方看見你啊!白元,在錦州我看到那個胡羌攻城的梯子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東西肯定是出自你的手,你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上官鴻曄說著就要走上前,但卻被身邊的人給拉住了。
“將軍小心!”
“放心,這是自己人,這人曾經是我們大周最優秀的軍械師。”
上官鴻曄走到白元的身邊坐下,白元給上官鴻曄讓了一個位置,二人就這麽並排的坐下了。
“說真的,能夠從雲梯看出是我的,估計除了你之外就沒有什麽人了。”
“白元,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說到這裏,白元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雖然說自己也反抗過,可是現在自己在胡羌這邊可是樂不思蜀了。根本就沒有一點要回去的意思,也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會對這場戰爭帶來什麽影響。
“現在我們來了,你再也不用擔心了。”
白元點點頭,但自己心中還是有些愧疚的。
“對了,這安泰關被胡羌那些人弄得是銅牆鐵壁的,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白元是真的有些好奇,從自己第一次感覺到有些不對,到那個胡羌士兵進來說有幾個高手進來的時候就知道有些不對了。
“回頭在跟你說說,先跟我們出去吧!”
白元點點頭,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裏麵的一個房間。
“怎麽了?”
“那裏麵還有人!”
等上官鴻曄將人帶出去之後,外麵連一半都沒有收拾完。
“你們真的將那些人都殺了?”
白元有些吃驚,這胡羌在這邊的人手可是有足足十萬人啊!
“那是當然了,我們要是不將那些人全都消滅幹淨的話我們是進不來的。”
白元點點頭,但心中也是有一絲後怕,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早就向胡羌那些人投降了,不知道後果會怎樣。
當然,回到塘壩的衛逍遙幾人直接就回房間休息去了,直到晚上眾人才起來。
“真是辛苦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的話這安泰關是真的打不下來。”
長孫鵬濤在議事廳裏麵擺了一桌,款待眾人。
“我們不用去叫閆將軍嗎?”
程峰有些疑惑,但是長孫鵬濤卻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我剛才已經去請了,可這個家夥非說什麽要在自己冷靜冷靜,讓我們不要去管他。”
其實這幾人都對這閆森的感覺不是很好,這人雖然帶著援軍來的,可是那趾高氣昂的樣子真的很讓人不爽。
“說真的,其實我很不明白為什麽這閆森這麽囂張?我在軍隊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上官鴻曄搖搖頭,別說是他就算是自己都沒有聽過這閆森的名字,不過戶部尚書陳文國的義子,這個名頭就已經是夠了。
“那我和你們還是真的不一樣了,你們雖然是沒有聽過,可是我卻聽說過這個名字。”
“哦?”
眾人都有些疑惑,這韓正宇是怎麽知道這個人的。
“如果說起這個事情那還要說到幾年前了,當時我還隻是個副將,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戶部尚書陳文國收了個義子,這人精通兵法但嘴上說話很難聽,但這個人卻給大周的士兵留下來了三個陣法,一個是長蛇陣,一個是鐵桶陣,還有最後一個就是雙蛇陣。”
上官鴻曄點點頭,這幾個陣法自己倒是聽說過甚至自己的黃金火騎兵還用過長蛇陣這個陣法。
“你們都知道這胡羌厲害的地方就是他們的騎兵了,以前這邊境的士兵都是會用鉤鐮槍和長刀去對付他們的騎兵,但不管怎麽樣還都是去拚命。可是這閆森發明的三個陣法就可以完美的克製胡羌的騎兵了。”
上官鴻曄將桌子上的花生米拿出幾個,看著眾人說道。
“其實他這個陣法的秘密就在這些士兵身上,你看我們普通的士兵都是佩戴長劍和戰甲的,但閆森卻讓邊境與胡羌戰鬥的士兵全都穿上重甲,然後拿上厚重的長盾還有鉤鐮槍,假如使用的是長蛇陣的話,那就一字排開等著胡羌的騎兵衝進來之後,立刻將收尾包裹住,將那些胡羌士兵包圍,然後舉起手中長盾拚在一起,將自己手中的鉤鐮槍伸出去等這個胡羌的騎兵衝過來之後,手中的鉤鐮槍就可以勾斷那些馬的馬腿。”
眾人點點頭,但衛初夏卻有一個疑問。
“這樣做確實可以,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
“你說!”
衛初夏說著指了指桌麵上,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胡羌的人也不都是傻子,他們看到你們擺好陣型之後,真的還會衝進來嗎?”
上官鴻曄笑笑,解釋道。
“你來安泰關那次,我們的兵力懸殊太大,而且我們的戰甲也不夠,所以不能使用這個方法。還有,我們擺陣的時候是不能將長槍伸出去的,所以這胡羌騎兵根本就看不到我們裏麵是什麽樣子,而他們手中的彎刀是不可能劈開我們手中的長盾的,所以想要打敗我們就一定要進入我們的陣法。”
“其實這閆森發明的陣法並不一定要來對付胡羌的騎兵,鐵桶陣同樣適合在己方的人數少於對方的時候,因為是將軍陣化為鐵桶的形狀得名的,這樣的陣法非常利於防守,所有的士兵身子朝外,這樣四麵八方的敵人在進攻的時候都可以保證沒有人的背後是對著敵人的。”
程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繼續說道。
“而這個雙蛇陣就更加好玩了,這雙蛇陣其實是長蛇陣的演化,因為這長蛇陣在對付敵軍的時候其實是一個被動防守的陣法,因為需要這敵軍衝入我們的陣法才行,可是這雙蛇陣就不一樣了,這雙蛇陣可是主動攻擊的陣法,通常是有兩名武將帶領一隊人馬進攻。這二人會從左右兩邊開始進攻,然後用自己的人對敵軍進行包圍,等包圍之後,這首尾同時開始進攻,敵軍的隊伍立刻會陷入首尾不能相顧的地步。”
幾人點點頭,他們幾個對這種事情是完全不懂的,畢竟江湖人士很少使用這種東西。
“那之後呢?之後怎麽樣了?”
上官鴻曄有些著急,這韓正宇喝了口酒繼續說道。
“後來這閆森就在這軍隊中出名了,所有的武將用了他的陣法之後都打了勝仗。可是這閆森不知道怎麽的,就是對這個當兵打仗沒有興趣,反而是對大周的經濟發展感興趣,他說現在這大周的稅收模式有問題,土地全都在公家手裏,要不那土地就在地主家手裏。少數幾個能在自己家裏種地的,那都是住在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而現在的模式是這地主家雇人給自己種地,然後支付一定的費用,但因為那些人都不是給自己種地,所以根本就不會努力,但如果這老百姓種的都是自己的地,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所以呢?所以怎麽樣?”
衛初夏幾人都有些好奇的看著韓正宇,但韓正宇隻是搖了搖頭說道。
“這種對百姓好的政策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對皇權的挑戰。因為這種政策需要將稅收減免到很少才行,這種提議別說是皇上了,就算是陳文國也是不可能答應的,所以這閆森的想法當然是沒有被同意了。”
眾人點點頭,雖然這個家夥的嘴很毒,可是這個提議還是十分不錯的。至少這是真的為百姓做了一個好事的。
“怎麽?你們以為這閆森的提議是做了個好事情是嗎?”
韓正宇這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難道這閆森提出的不是個好的建議嗎?
“當然不是了,你們都知道大周的土地其實都是公有製,州縣的土地全都是公有,就算是那些地主的土地其實也都是公家的。如果這土地私有製了之後,那稅怎麽收呢?是每年都固定還是按照收成來定?不同地區的稅是一樣還是不一樣?如果按照收成來算的話,誰又能保證這些人上報的收成都是真的?這些都是私有製的麻煩,為百姓著想是好事情,可是要按照實際情況才行。”
衛初夏有些不解,反問道。
“難道公有製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嗎?”
“那當然,土地公有製的話首先稅收就是不一樣的,如果這土地是公有製的話首先這收成如何是有人監督的,如果收成不好這稅收就可以少一點,還有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土地私有製了之後,有一個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