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我們唱完歌去吃宵夜吧!”
不知誰喊了一句,落南梔隻感眼前一黑。
她靠著周錦儒閉上眼,一不做二不休決定開始裝醉。
四周的人熙熙攘攘,閉上眼後感覺仿佛與世隔絕。
落南梔嘴角輕彎,發現裝醉是最好的辦法。
周錦儒似乎也感覺到落南梔的心思。
他伸手過來捏了捏落南梔的手。
雙手交握讓這兩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對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侶。
一旁的沈言澈捏緊手中的酒杯,直到酒杯險些嵌入肉裏。
他叫來嚴總在他耳旁耳語幾句。
隨後嚴總便屁顛屁顛跑去叫醒周錦儒。
說什麽也要拉周錦儒和他一起去洗手間。
周錦儒皺著眉不知道怎麽拒絕,直到看見落南梔微不可聞地點點頭。
他才起身不情不願被嚴總拉走。
落南梔沒想到是周錦儒剛走,沈言澈便邁著步子走到她麵前。
他居高臨下看著佯裝睡著的落南梔。
“既然你這麽喜歡裝醉,我不如就成全你。”
說完,他將落南梔打橫抱起。
落南梔驚恐萬分,但她不敢表露。
她隻得緊緊閉上雙眼,任由沈言澈抱著她進入電梯。
電梯門關上後,落南梔嗓音清明。
“沈總,您越界了。”
沈言澈卻將她抱得更緊,任由落南梔怎麽撲騰掙脫。
他直接抱著落南梔將她丟進車後座。
突然的關門聲嚇得正在前麵睡覺的顧延彧一個激靈。
“沈、沈總我們去哪。”
“往前開。”
沈言澈的語氣暗含怒氣,顧延彧慌忙發動車子。
“沈總,你這是做什麽。”落南梔起身拍打主駕駛的椅背。
“請停車把我放下來。”
顧延彧為難看一眼後視鏡,“這……”
“開。”沈言澈耐心耗盡,他伸手捏著落南梔的後脖頸,將她提溜回來。
“鬧夠了?”
“我沒有在跟你鬧,你放開我!”
落南梔越是掙紮,沈言澈眼裏的怒火就越甚。
他不耐煩取下領帶,將落南梔的雙手纏繞綁在一起。
“沈言澈,你知不知道周錦儒家裏是做什麽的,你還這樣對我!”
“原來你早就知道,落南梔你真會裝。”
沈言澈自自錐心。
他忽然一個用力,撕開落南梔身前的衣襟。
“沈言澈,你不要讓我恨你。”
落南梔的話決絕到讓沈言澈手中一頓。
落南梔不再掙紮,她隻是一聲不吭看著前方。
沈言澈沒來由心裏一陣煩悶,“停車。”
顧延彧不敢懈怠,一腳刹車穩穩停住。
落南梔推開門下車,一個人往回去的路上走。
她一邊掙去手上的桎梏,一邊用手臂擋住外泄的春光。
沒走多遠見前麵一個人影十分熟悉。
那人看見落南梔也遲疑著上前。
“南梔,真是你。”
周錦儒不可置信看著落南梔狼狽之態,恍惚間又好似頓悟。
他脫下外套將落南梔罩在身下。
“我帶你回去。”
“可你喝了酒。”
周錦儒不再回答,他臉色鐵青帶落南梔來到車前。
“你不可以開車,周錦儒。”
落南梔用近乎哀求的語氣看著似乎要一意孤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