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沈總裁您好。”

老劉立馬換了一副嘴臉,點頭哈腰滿臉諂媚。

沈言澈沒有說話,眼神還是落在落南梔白淨的臉上。

“不好意思擋著您的道了。”

落南梔退到一邊。

自從上次在書房沈言澈拒絕了她。

她就不再想再同他有任何的往來。

沈言澈眼神微動。

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走。”

車子開走了,老劉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別再纏著我。”

他惡狠狠地撂下一句話後揚長而去。

落南梔站在原地很久。

她努力的忍住自己快要決堤的情緒。

事到如今才明白孤立無援的無助與落寞。

這時一輛白色的寶馬開了過去。

驟然停住後又倒了回來。

車窗落下,是林文東。

“小梔,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

林文東今天沒有穿白大褂,一身清爽的便裝。

落南梔恍然回神,“林醫生?”

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落南梔。

林文東按了汽車的解鎖開關。

“上車吧,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雖說他與落南梔家中世交。

但他們倆真正相處的時間卻大部分集中在小時候。

落南梔想也沒想點頭坐了上去。

“林醫生,你知不知道有什麽能兼職的地方,

我租房子找閨蜜借了點錢,想盡早還給她。”

落南梔想著自己白天還要跑公司。

隻能在其他的時間賺點錢維持生活。

還要還冉染借的錢。

“你以後不要叫我林醫生了,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叫我表哥吧。”

“林表哥,你知不知道有什麽兼職可以做?”

落南梔的媽媽與林文東的母親曾是結拜姐妹。

小時候落南梔一直稱呼林文東母親為幹媽,叫林文東表哥。

隻是後來長大,落南梔一直難為情不好意思再喊出口。

“你一般什麽時候有時間?”

林文東一隻手扶著方向盤,朝落南梔看了一眼。

因得這些日子的操勞,她的下巴清瘦愈發顯得尖了。

“我工作日上午九點到十點去爸爸公司聽他們開早會,

然後下午三點到四點拜訪公司股東和公司合夥人,其餘的時間都可以拿來兼職。”

“你這麽拚命,當心身體吃不消。”

林文東將車停在街邊的一家古色古香的飯店。

“這家飯店做的挺幹淨,我們一邊吃飯一邊商量兼職的事情吧。”

落南梔這時候肚子果真不爭氣咕咕叫了幾聲。

她不好意思的訕笑,解開安全帶下車。

兩人剛下車,後麵傳來一聲急刹。

落南梔回過頭就看見沈晨銘拉風的黃色蘭博基尼跑車。

沈晨銘氣衝衝下車甩上車門。

“他是誰?和我分手為了跟這孫子在一起是吧。”

沈晨銘話音未落,落南梔看到自己的大學閨蜜唐鈺鈺從副駕駛下來。

唐鈺鈺看到落南梔,眼裏閃過一絲閃躲。

那時候她心裏愛慕沈晨銘,卻一直隻能看沈晨銘和落南梔你儂我儂你。

嫉妒使她發狂。

而落南梔在看到唐鈺鈺的那一刻心下也了然了。

她這麽聰明,怎麽會聯想不到鈺鈺就是yy。

大學時期,唐鈺鈺突然就疏遠了自己。

後來係裏還傳出許多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

太多體己話都是同唐鈺鈺才說過的。

不是她添油加醋說出來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