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經理看著沈言澈和沈晨銘似一左一右兩尊大佛。
硬著頭皮繼續問。
“晚上能不能直接上班。”
“可以馬上上班。”
落南梔脫口而出。
沈晨銘冷笑。
“今天正好我哥幾個要來玩,那就你來服務我們吧。”
“好的。”
落南梔眼瞼都沒抬,隻是沈言澈皺了皺眉。
落南梔先是被沈晨銘指去打掃包廂衛生。
她麵對一些包廂內的嘔吐物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落南梔找主管借了口罩。
繼續強忍著不適清理桌子和地麵。
等沈晨銘那一夥人進來的時候。
落南梔正準備去清理下一間包廂。
“唉你別走,去換工作服然後來開酒。”
沈晨銘指著落南梔。
一開始因為戴著口罩的緣故。
別人都沒認出來這是落南梔。
隻是落南梔經過蕭毅時。
蕭毅不可置信地回頭。
“沈晨銘,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蕭毅實在忍不住開口。
“過分?她對我才叫過分,等著看吧今天。”
沈晨銘一屁股坐在包廂沙發上。
把腿擱上他麵前茶幾。
落南梔去領了工作服。
一套緊身的超短連衣裙。
她平時從沒穿過這麽緊身的衣服。
現在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別扭。
主管看落南梔走過來,趕緊往她背上一推。
“快點進去,小沈總都要發火了。”
落南梔被推著走進包廂。
一開始還有人吹口哨,看清楚是落南梔後包廂死一般的寂靜。
“這。”
“晨銘,這又是唱哪一出啊。”
“我是今天為你們服務的銷售落落,有什麽要求盡管吩咐我。”
落南梔生硬地說著,說完還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家麵麵相覷。
“過來,不是能喝嗎,陪我兄弟喝一杯。”
沈晨銘勾了勾手,指著蕭毅邊上的位置。
落南梔走過去,拿起桌上的洋酒杯一飲而盡。
她看著沈晨銘沒有說話,又打開酒瓶準備倒酒。
隻是這次蕭毅將手放在了酒杯上。
“不必了。”
蕭毅有些生氣,落南梔一直是學校女神般的存在。
雖然後來不知從哪傳出些關於落南梔的流言。
但他心中的落南梔絕不是眼前這個樣子。
蕭毅怒其不爭。
“先去每人敬一杯吧。”
沈晨銘抬頭示意落南梔先找其他人。
落南梔深吸一口氣拿起酒瓶和玻璃杯。
“夠了。”
蕭毅氣不過直接將酒瓶搶走。
“蕭毅你給我坐下,她是服務員還是你是服務員。”
落南梔不想再節外生枝,她從蕭毅手中拿過酒瓶。
喝就喝吧,反正一下也喝不死。
落南梔不知道自己一晚上喝了多少杯。
她隻知道沈晨銘不停的開酒,聽外麵的人說今晚這個房間酒水消費已經超過二十萬了。
說不定今晚就能靠提成還了冉染的錢。
落南梔扶著垃圾桶吐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緩過來洗了把冷水臉。
她努力掐了掐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
落南梔往下拉了拉短的不能再短的工作服,準備推門走進去。
隻是這一次她的胳膊被人拉住。
落南梔一看是酒吧陸經理。
“走吧,沈總要見你。”
“沈總不是在裏麵喝酒呢。”
落南梔有些醉了。
經理也懶得和她解釋,直接把她拉去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