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南梔鼻子堵得厲害,她甚至感覺額頭上的毛巾在夢裏也十分冰涼。
一夜反反複複,落南梔早上醒來。
燒已退去,桌上還放著尚有餘溫的早餐。
“昨天的一切,是夢嗎?”落南梔喃喃自語。
昨天下午黃昏的陣痛那麽強烈,他的**。
他的**那麽深刻,痛入骨髓的清晰。
而晚上生病,又像是一個看不真切的夢境。
“我真是太累了。”落南梔揉揉眉心。
她打電話給陳沐澤那邊醫院的護工。
電話響了三遍也沒人接起。
落南梔放下手機,心被緊張揪緊。
她聯係漢斯夫婦去醫院,自己則拿起包去參加瑞圖聯盟活動。
在活動會場外麵落南梔看見那個一身正裝的沈言澈,她趕緊縮到車子後麵。
當探頭再看出來時,人已經不在了,仿若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落南梔鬆一口氣走出來。
“你在躲我?”
那道清潤聲音響起嚇得她冷汗直冒。
落南梔僵硬轉過身,看見沈言澈聳肩笑笑。
“好巧,你也在這。”
“落小姐在,正好陪我喝杯咖啡。”
沈言澈說完轉過身朝前走,落南梔看一眼距離開會的時間還有半小時。
一些念頭在她腦海轉過幾圈。
最終她還是小跑兩步跟上去,避免節外生枝的辦法是順從沈言澈。
沈言澈帶落南梔去的咖啡館是在會場旁邊老洋房裏。
古色別致的西洋風大堂,左手邊進去有一個大的私家花園。
平時有爵士樂隊在草坪演出。
小型噴泉在陽光下吐著細碎光澤的水珠。
“我們坐在窗邊吧。”落南梔指了指靠牆的一處座位。
沈言澈坐下替落南梔點了幾個特色甜品。
“想必這些都是林小姐喜歡吃的吧。”
落南梔看他輕車熟路點女孩子喜歡的食物。
心裏說沒有苦澀是假的。
“自然。”沈言澈冷冷開口。
“落小姐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可以將落氏還給你經營。”
“落氏那些生意或許不能帶給沈總很大的收益,但那是一些補償。”
“補償你逃婚和另一個男人生活三年?”
落南梔心口一滯,他的話像刀鋒給回憶劃開一道口子。
“對不起。”
“已經晚了。”沈言澈起身走到落南梔麵前。
他修長手指慢慢扶住落南梔的頭,按著她靠近自己的禁忌。
“澈哥哥!”林楠拎著大包小包不知道從哪裏衝來。
她跑得太快以至於重心不穩朝沈言澈身上撞。
沈言澈退後一小步但還是牢牢接住她。
“小心一點。”沈言澈低頭眼裏瞬間由冰冷化為柔情。
“澈,你怎麽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林楠抬起她無助慌亂的眼,眼裏滿是驚慌。
“乖,她又怎麽可能影響我們。”
沈言澈抱著林楠親吻她的發間。
“那我們現在去吃飯好不好,我不想看見她。”
林楠抱住沈言澈的窄腰,恨不得快點將這個男人帶走。
沈言澈伸手替林楠撥開她臉上淩亂的發。
“好,我們走。”沈言澈說著牽起林楠的手。
當著落南梔,從她麵前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