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南梔跌跌撞撞朝門外跑去。

跑到門口才發現門被人從裏反鎖。

落南梔大力搖晃門板,徒勞無功後她看向鎖孔。

最後她又奔回到劉文義的身側。

從他身上找開門鑰匙。

她搜尋無果,抬眼看到桌上的置物盤裏有兩片金色鑰匙。

她衝過去拿起鑰匙,一番嚐試後終於擰開門鎖。

落南梔一路摔到子若房前,她使勁拍門。

“子若、子若!”子若睡眼惺忪拉開木質雙開門。

“南梔?怎麽了?”

“子若,冉染在哪裏,我們快去找冉染。”

落南梔拉著自若的衣袖,腦海裏浮現出中午司徒雁不經意流露出的神情。

他分明對冉染有心思。

落南梔急到嗓子裏傳上窒息之感,她一扇一扇門拍過去。

直懊惱自己中午沒有先看冉染進去哪件房。

一整排房子都找過也了無蹤影。

落南梔和子若頹然坐在台階。

“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那邊還有幾間房。”子若一拍腦門跳起來。

“好,我們快去。”落南梔口幹舌燥,起身一陣暈眩。

“南梔你沒事吧。”子若趕忙扶住差點栽倒的落南梔。

“別管我,快去子若,快去找冉染。”

子若迅速點點頭,她先朝拐角處的幾間房跑過去。

落南梔趕到的時候,這裏已是房門大開。

裏麵死一般寂靜。

落南梔沿著一地狼藉走進去,看見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冉染雙眼無神坐在**。

落南梔進來冉染抬頭看她一眼,那一眼毫無生機。

冉染就像是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空洞身體。

“冉染。”落南梔艱難開口。

子若起身把落南梔往外拉。

“南梔,我們別,別打擾冉染休息,我們出去一會。”

她也是慌到嘴唇顫抖。

子若進來時,冉染衣不蔽體。

是她替冉染拉上衣服,她不敢觸碰冉染。

好像一碰她就會碎。

“子若,我們該怎麽辦,冉染會怎麽樣?”

落南梔拉著同樣麵無血色的自若,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子若也如風中凋零的落葉,她的手微微顫抖。

“回不去了南梔,回不去了。”

“你看見是誰了嗎?”

“沒有,我進去的時候冉染就是這個樣子。”

“是司徒雁。”落南梔一口咬定。

“一定是他,我要殺了他。”

子若拉住落南梔,“先冷靜下來,我們現在先要看住冉染。”

“好。”落南梔自顧自點頭。

她們進去給冉染披上厚外套,然後摟著她一路走到莊園門口上車。

一路上三人什麽話也沒說,她們第一次感受到末日般的氣氛。

“怪我,我從第一眼見到司徒雁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人,我該相信第六感。”

冉染聽到落南梔說出那三個字,雙手揪住頭發大叫。

“不要!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她瘋狂左右搖頭。

司機被嚇得方向盤險些不穩。

落南梔抱住瘋狂的冉染,“沒有他、沒有他、很安全,這裏很安全。”

“麻煩快一點開。”子若也幫忙護住冉染,冷靜叮囑司機。

司機不敢耽誤,一腳油門狂飆在進市區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