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後落南梔跑到陸經理那邊結今晚工資。
卻被告知在這邊要押一天工資。
也就是今晚的工資要在明晚工作結束之後才能拿到。
落南梔頹然地坐在酒吧門口馬路牙子上。
她頭暈目眩,想到晚上經曆了種種最後還沒拿到工資。
登時委屈湧上心頭。
又因為酒精本身會放大情緒,她把頭埋在膝蓋裏開始啜泣。
這時候手機叮一聲,一條信息,入賬十萬。
落南梔看見後,想也沒想就直接轉了五萬給冉染。
她正準備跟冉染說一聲,奈何怎麽也戳不準字。
不聽指揮的手正和鍵盤作鬥爭。
冉染電話已經回過來。
“南梔你什麽意思啊,還拿不拿我當好閨蜜了。”
冉染劈頭蓋臉責問她。
“我兼職賺到錢了,先還給你。”
落南梔剛哭過鼻子還嗡嗡的,此時更添喉嚨哽咽。
“你怎麽了南梔,是不是受委屈了?”
冉染聽聲音感覺有些不對勁,馬上從**蹦了起來。
“你在哪我現在來接你。”
落南梔跑到路邊確認過路牌後報給冉染。
覺得頭暈目眩,落南梔又重新坐回到馬路牙子。
等冉染的間隙。
一輛大路虎開過來。
“我送你。”
蕭毅把頭探出來。
落南梔看一眼是蕭毅,忙擺擺手。
“沒事的,你回去吧,我閨蜜馬上就來了。”
蕭毅把車開到一邊熄了火,他下車走過來。
手裏還拿著一件外套。
“穿上吧,晚上挺冷的。”
落南梔接過蕭毅遞來的外套。
“謝了。”
蕭毅坐在旁邊和落南梔一起等。
期間他又去車上拿了一瓶醒酒藥。
落南梔擰開正喝,就看見冉染拉風的紅色保時捷。
“南梔?”
冉染怕認錯人,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結果發現眼前這個,穿著超短工作服的女子竟真是落南梔。
“是你欺負她了?”
冉染對著蕭毅怒目而視。
“不是他。”
落南梔急忙解釋。
今晚讓蕭毅當了太多次冤大頭。
蕭毅撓了撓頭,“是我朋友欺負她,對不起。”
“哎呀怎麽還用你來道歉了,
好了你快回去吧,沒那麽容易受欺負的我。”
落南梔說著衝蕭毅擺手,拉著冉染往車上走。
“他是沈晨銘死黨。”
落南梔小聲說。
冉染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蕭毅。
“他看起來人還怪好呢,和沈晨銘那一幫人不太一樣。”
落南梔點點頭,也沒在太在意冉染的話。
她心裏一直就把蕭毅當哥們,朋友。
並沒有把他當做一個異性來看待。
理所應當的她以為冉染也是如此。
陸經理站在酒吧四樓的落地窗後看著外麵的街道。
“沈總,他們已經走了,落落呃落小姐是坐她女性朋友的車。”
“嗯。”沈言澈熄滅了手中的香煙。
他本來早已經戒了。
不知道最近怎麽又開始抽起來。
落南梔回到冉染的家。
她簡單洗漱卸妝後,躺在**很快進入夢鄉。
最近連軸轉,她真是太累。
落南梔第二天睡醒已經十一點多。
而冉染早去上班。
落南梔趕緊起來一邊刷牙,一邊給媽媽打電話。
今天說好回去陪媽媽吃飯。
“喂媽,你先吃著我馬上就回來。”
落南梔嘴裏喊著泡沫含糊不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