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良久,誰也沒有示弱先移開眼睛。

“怎麽?想勾引我。”

沈言澈的話讓開車老張手都為之一抖。

落南梔低下頭,麵龐微微開始發燙。

她自從那天聽陸經理說了那句話。

就有一個打算,那就是去試試沈言澈。

看看他究竟是不是如陸經理所說。

對自己有意思。

沈言澈好整以暇繼續開口。

“被我看穿心思了?”

“可以嗎?”

落南梔手心都出汗了,卻還是掐著手指迫使自己鎮定。

“手指都掐紫了。”沈言澈伸手將落南梔手指鬆開。

落南梔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既然怕就別做了,為了什麽?未來海岸?”

“對不起。”

落南梔將頭埋得很低,“但是你剛才的確很帥。”

沈言澈笑了,他笑起來像是微風,輕輕拂過身邊人的心上。

落南梔這才發現因為淋雨的緣故,他額前落了幾根碎發。

落南梔伸手替他去撥。

沈言澈不動深色看著湊到眼前的女人。

“從哪學的。”他喉結滾動。

“無師自通吧。”

“發現了,那晚在**也是。”

沈言澈這句話讓落南梔徹底破防。

什麽那晚,她喝多酒壓根就不記得。

但是此刻她設身處地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看著漲紅臉的落南梔,沈言澈彎了嘴角。

“到了。”

落南梔從車子裏落荒而逃。

再多待一分鍾她都可能麵臨窒息而亡的風險。

落南梔一路小跑到林文東辦公室。

林文東看著頭發上還滴著水的落南梔。

“這是從哪裏來?我剛忙完準備跟你說說兼職的事。”

“表哥,我有個很重要、特別需要討好的人,

麻煩你幫他仔細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

落南梔一邊喘著大氣一邊懇切拜托林文東。

林文東正狐疑點頭,就見一個衣衫淩亂,但氣質矜貴的男人走進來。

因得他身上水珠。

這男人穿著的襯衫,此時正貼在他緊實肌肉線條上。

目光所及之處恰到好處,不多也不少。

林文東的自認為長相雖說不上多驚豔,但是也算標致爽朗。

但他在顏值和氣質巨佳的沈言澈麵前,相當自慚形穢。

偏偏有人就是上帝造人時的偏愛,你說氣不氣。

林文東一邊幫沈言澈手背消毒,一邊暗自偷偷打量。

“你是她表哥?”

沈言澈眼眸一抬,瞟了林文東一眼。

“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林文東仔細檢查手掌和手臂,狀作漫不經心地答。

林文東檢查完手臂後,又慢慢將其放下來。

“聽小梔說,你是她很重要的人。”

沈言澈聞言俊眉一挑。

“她真這麽說。”

“嗯。”

沈言澈笑了,笑意直達眼底。

落南梔頭從門口往裏探。

“表哥,檢查好了嗎?”

沈言澈和林文東倆人同時抬頭看她。

“回去注意,剛才塗藥的地方不要碰到水就好,其他沒什麽。”

林文東重新回到他辦公桌前坐下。

“那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啊。”

落南梔說完快速看一眼沈言澈。

他穿著被揉皺的白色襯衫。

長身鶴立站在窗戶前。

雨後第一縷陽光照進來,堪堪形成一個逆光的剪影。

後來落南梔回想起來。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對沈言澈有好感呢?

她偶爾會想起今日這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