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侍者很快拿來跌打損傷藥品。
男人蹲下身準備替她上藥。
“等等等等!”
落南梔慌忙阻擋,“我自己來就好。”
“這點小事還怕麻煩我?”
男人反問。
落南梔倒抽了口涼氣。
男人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
“能……麻煩你輕點了麽?”
落南梔咬著牙,痛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男人輕笑一聲,“我會輕點的。”
“嘶……”
落南梔還是疼得倒抽口涼氣。
“剛還不是挺嘴硬的嗎?”
落南梔咬著嘴唇,說什麽也要忍過疼。
那邊沈言澈喝酒時不經意看這邊一眼。
目睹這一幕的沈言澈眼神冰冷。
男人替落南梔上完藥後,站起身。
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沈言澈身上。
沈言澈眼裏警告意味很濃。
“還疼嗎?”
男人牽動嘴角笑著。
“不疼,這藥的效果的確不錯。”
落南梔看著他笑,“謝謝你啊。”
“沒關係,劉總的人也是我的人。”
他說著又看一眼沈言澈那邊。
這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和其他人雲淡風輕喝著酒。
仿佛剛才敵意的眼神隻是自己一種錯覺。
有主持從會所內走出來。
招呼大家可以進去用餐。
“我這個樣子就不進去了吧,麻煩您幫我跟劉總說一聲。”
落南梔抱歉地笑。
“需不需要我拿一些吃的給你?”
“不用,您吃好。”
男人進去後,落南梔看著夜晚波光粼粼的泳池水麵。
她心裏想的人果然就出現在她眼前。
黑色皮鞋,藍色西裝褲,修長雙腿上,藍色外套裏麵是黑色高領毛衣。
他站在原地,滿腔怒火。
“沈總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你也好不到哪去。”
“落小姐能耐了,和剛認識的男人就能這麽如膠似漆。”
隔著兩米的距離,也能感受到他話裏的嘲諷。
“他是我以後經常需要打交道的客戶,劉總的朋友,常平。”
這時他們談論的男人端著食物站在門口,遠遠看見正在說話的二人。
“他是一個已經移民的商人,對落小姐用處不大。”
“用處大不大,我自有打算,不勞沈總掛心。”
沈言澈上前就想把這女人捉走,要看她在身下求饒的樣子。
他剛上前,常平就端著食物走過來。
“我們一起在這裏吃。”
他掠過沈言澈,將食物放在小桌子上。
“沈總身邊美女如雲,不會對劉總助理也感興趣吧?”
他直起身,背對沈言澈。
“沈總剛剛幫我一個忙,我們借一步說話。”
她手端起半杯紅酒,一步一步艱難走向沈言澈。
她眼前一黑,被他捉住手腕。
拉到門口,與常平一牆之隔的地方。
“你是怕我會壞你好事。”
“是。”
她毫不掩飾。
“你費勁做這些事,找我就可以。”
“沈總,找你的人很多,我不想成為那些人中的一員。”
“是誰一直水性楊花?”
落南梔笑著轉過臉,她覺得這樣的溝通進行下去也沒有意思。
他指著院內。
“那個常平能帶給你多少收益,值得你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