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坐電梯到五樓,五樓是宴會大廳。
沒有固定主桌,食物由銀色容器盛滿。
並陳列在大廳的兩側。
賓客皆可以自取任何食物或酒水。
落南梔她們四人到的時候。
大家手上已經端著酒杯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唉那個冰淇淋球看著不錯啊,南梔你等我一下。”
冉染看著旁邊流巧克力的展示架,咽了咽口水。
沈晨銘趁機走到落南梔的身後,他將手掌放在其腰上。
落南梔不著痕跡往前走一小步。
避開他的觸碰。
沈晨銘也不惱,他端起身邊服務員盤子上的兩杯紅酒。
“南梔,跟大家解釋一下你和沈言澈的事吧。”
大家聽到沈晨銘說話的聲音都停下來。
皆朝著大廳中央慢慢聚攏。
“我與沈言澈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落南梔說罷她看見有些人拿起手機正在錄像。
人群中一人高聲問道:“那你喜歡沈晨銘他表叔嗎?”
“不喜歡,我和他永遠都不可能。”
落南梔說完突然看見站在門口風光霽月的那個男人。
她眼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驚慌。
沈言澈沉著臉轉身就走。
落南梔慌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追出去。
她追出來恰好看到那個男人汽車尾燈。
落南梔懊惱又心慌,她之所以答應沈晨銘去解釋,是害怕事情發酵。
可她心裏不願意那些話被沈言澈聽到。
“南梔,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冉染跑出來尋她。
“沒事,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家。”
“那我送你。”
“不必了,我想一個人走走。”
冉染眼神無奈看著落南梔遠去的背影。
落南梔滿臉懊惱,走在車川流不息的街道。
等走上立交橋時,她脖子上那紅色絲巾突然被風吹起。
她伸手去抓,絲巾在空中打個旋,往更高飛去。
“唉——”落南梔小跑了幾步。
身旁響起汽車輪胎摩擦地麵劇烈刹車聲。
“找死啊!不要命了。”
聽到身旁司機打開車窗不斷咒罵,落南梔隻得不停低頭道歉。
此時停在不遠處的轎車裏,走下一個穿著長風衣的男人。
他走到落南梔身後,伸手環住她腰身。
落南梔驚喜回頭,在看到來人後,她隱藏不住眼裏滿滿的失望。
沈晨銘看著眼前人失神落魄,“你傻站在馬路上幹什麽。”
“沒什麽,我絲巾掉了。”
“走吧,坐我的車。”
“不必,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我跟你回去。”
落南梔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沈晨銘我們已經分手了,好聚好散不行嗎?”
一台接著一台車子從二人身旁陸續駛過。
“要吵架回家吵去,別站在大馬路上阻礙交通。”
“幹你屁事啊。”沈晨銘回罵道。
“好了不要吵了,走吧。”落南梔轉身快步走進沈晨銘的車裏。
“回你家還是我家。”沈晨銘一手把著方向盤。
“沈晨銘,我對你沒有絲毫的價值。”
上車後落南梔難掩情緒。
“如果非要說我們倆家定過親,那我來取消好了,壞人我來做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