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為自己現在的情感已經不重要。

她還有許多未完成的事情,還未肅清落家的隊伍。

她不會允許自己對沈言澈動心,他們本是飛鳥與魚。

不過隻會多一段露水情緣罷了。

有了感情也不過是一個自私念想。

這麽多年了,她不想再浪費時間。

這一晚沈言澈答應給她時間和空間。

他們這樣的男人,永遠不缺女人。

也不屑用強的手段逼迫。

他們喜歡追逐獵物,看著魚兒自己上鉤而達到內心滿足。

落南梔同沈晨銘在一起那麽久,對於他們樂此不疲的玩法早已熟識。

第二日沈言澈穿著寶石藍家居長袍,悠閑地坐在餐桌前吃omlete煎蛋。

“落小姐還沒起床嗎?”

“剛才去落小姐房間打掃,發現落小姐已經離開了。”

“什麽?”

沈言澈有些生氣,她一而再再而三不告而別。

早上落南梔早已經端坐於辦公桌前奮筆疾書。

忙碌起來讓她能沒有多餘時間去回憶起昨夜種種。

“落總,有人找。”

秘書進來敲門打斷了落南梔的思緒。

“知道了。”

她起身推開椅子,往會客室去。

這個點來的一般是之前的材料合作商。

落南梔清清喉嚨,“你好。”

她進去看見矜貴的男人慵懶坐在會客室的沙發。

他抬眸,“落小姐,你還要逃幾次?”

這話讓進來送水的秘書腳步一頓。

“第一次你讓我見識到你的字行水流水,很不錯;第二次你讓我發覺你接吻毫無技巧。”

“沈總!”

落南梔急忙出聲打斷,再不打斷她明天無顏麵來公司。

“小李你先出去吧,把門關上。”

等到會客室隻剩下兩人,落南梔才將將開口:

“沈總你這是何意,要把我倆關係弄得人盡皆知嗎?”

“你認為我倆是什麽關係。”

沈言澈一雙鷹眸擒著落南梔。

“錯誤的曖昧關係,我不想被認為是沈總外麵的一個女人,

即使沈晨銘再荒唐,可我也曾是他正牌女友。”

落南梔在賭,沈言澈一定會退。

因為自己逼問他要一個名分,而這個名分,他沈言澈不會給。

更遑論是給自己侄子前未婚妻。

傳出去隻會惹人笑話。

叔侄共用一個女人。

沈言澈麵容深邃。

“落小姐想要什麽?”

“一段穩定的關係,一場唯美的婚禮,一個相濡以沫的婚姻,一輩子的一生一世一雙人。沈總,你能給我嗎?”

落南梔眼裏有亮晶晶的東西,那是未流出的淚水。

她在一個荒唐的場合說出了自己最誠摯的內心所想。

還對著一個全世界最不可能的男人。

沈言澈果然聽後陷入沉思。

片刻後才道:“落小姐,你要的這些,我給不了。”

“那沈總便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我之於你,

不過是玩了又拋的玩物,但我落南梔耗不起,請便吧沈總。”

落南梔在眼淚即將決堤的刹那,頭也不回走出會客室。

她不敢多看沈言澈一眼,不敢揣測他的表情,眼淚也堪堪隻敢在出來的一瞬間順著臉頰流下。

她落荒而逃,唯恐多待一秒自己辛苦築起的防線,會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