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南梔緩緩回過頭。看見秦婉那張好看到不可一世的臉。

“秦女士,你是那高高在上的明月,何必同我這種螻蟻計較。”

秦婉眼神閃動,長長的睫毛盈動。

“你、和言澈到哪一步了,要多少錢才肯離開他。”

“您這麽美,為何如此不自信。”

“夠了,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你開個價吧。”

秦婉揉揉眉心,她沒有耐心同落南梔繼續周旋。

“我要的,您付不起,同沈總在一起,哪怕我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去摘給我。”

“你別不識好歹!”秦婉急了。

“我說了您大可直接忽略我,等沈總膩了,他自然還是你的。”

“你以為他像你一樣髒。”

秦婉上前高高舉起精致美甲的手,眼看著就要打下去。

隻是她停在了半空中,沒有讓其落下。

“下一次,巴掌就會落在你臉上,希望你好自為之。”

秦婉說完,轉身走到桌前,按了內線電話。

“來把她帶走。”

落南梔被兩人領著穿過長長的走廊,這時有人站在她前麵。

光線被擋住,落南梔抬起臉。

是焦急的老張。

“落小姐,沈總叫我四處尋您,沈老爺子突然病危,沈總要飛去國外,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落南梔心裏咯噔一聲,開口已是嗓音喑啞。

“他——現在在哪?”

“頂樓的停機坪。”

落南梔不顧一切掙脫身後兩人,朝著樓頂的方向狂奔。

她等不及電梯,穿著禮服裙從逃生通道一級一級往上跑。

越接近頂樓越能聽見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

她跑到頂樓,看見麵前的灰色小門,推開門就能見到他!

就在這時,沈晨銘拉開門走進來。

然後反手鎖住了身後的門。

落南梔上前拍門,被他死死拽住。

“沒用的,他馬上就要走了,你喊破嗓子也沒有用。”

落南梔被他拉著淚流滿麵。

她隱約有種特別不祥預感,此刻隻強烈想要見他一麵。

可惜天不遂人願,戴著航空耳機的沈言澈看了一眼手表。

“起飛吧。”

飛機騰空而起,帶著噠噠的轟鳴聲漸漸升空。

落南梔頹然垂下手臂。

沈晨銘用從未有的成熟嗓音說:“game over。”

落南梔抬起淚眼婆娑的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沈晨銘轉身往樓下走。

落南梔撲上去扯住他的衣袖,發瘋似地大喊。

“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在飛機上動了什麽手腳!”

沈晨銘露出輕蔑一笑,“後悔嗎落南梔?”

落南梔突然胃裏一陣難受,頭暈眼花。

她衝到一旁扶著樓梯欄杆猛然幹嘔。

一路奔波和預想之事,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惡心。

沈晨銘走到落南梔身後,手從後附上她胸前的柔軟。

“還不是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嗎?多可惜,現下的你已經不值得被我尊重了。”

落南梔對他的觸碰沒有絲毫感覺。

仿佛此刻她麵對著的。

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沒血沒肉,冰冷的物體。

秦婉房間內,唐鈺鈺以勝利者姿態傲然立於中央。

“秦總,您的直升飛機和後續航班,也已經安排好,現在隻需要您比沈總早一點到病房。”

秦婉抬起頭露出好看下頜線,她戴上墨鏡,拉過門口那個精致小行李箱。

末了她紅唇輕啟,“接下來這裏的一切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