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爬上我小叔的床,開心嗎?”
沈晨銘臉上蒼然,看著地上的女人像看灘死水。
“我很喜歡他。”
落南梔抬起臉,毫不示弱。
沈晨銘轉動脖子,然後抬起腳對著落南梔肚子就是一腳。
落南梔身體被踢得撞在車身上,再重重跌落在堅硬水泥地。
摔在地上那瞬間感覺不到疼,隻是腦子嗡嗡作響。
“比起你小叔,你差遠了,打女人的孬種。”
落南梔咬牙忍著小腹劇痛。
沈晨銘上前提起落南梔就像提一隻小雞。
“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他人呢?
還不是隻能在這裏被我打嗎?我告訴你落南梔,死了這條心吧,
你的沈言澈馬上就會飛到歐洲,飛到秦婉那個女人身邊,
而你就是被人玩過又丟棄的爛破衣裳,現在送給我沈晨銘,我也看不上。”
落南梔痛到直不起腰,她闔上眼睛不看眼前人。
沈晨銘把落南梔扔到路邊揚長而去。
落南梔掙紮起來給冉染發了語音。
酒店服務人員幫忙叫來救護車,一路將落南梔送去醫院。
急救室外,落母和冉染,還有蕭毅都在等待。
醫生走出來,“患者腹腔出血,經過努力,出血已經止住了。”
落母鬆了一口氣,一下跌癱軟在冉染身上。
“我的女兒啊。”
落母眼淚止不住流。
冉染的心也抽疼。
又是一會過去,病房門打開,護士走出來。
“落南梔家屬在哪?”
“我們是。”
蕭毅趕忙上前。
“好了,你們來推患者去病房吧。”
護士說完打開手術室門。
蕭毅和冉染小心翼翼推著病床走。
落南梔美麗的小臉此時蒼白著,雙眼閉著,嘴唇緊抿。
一頭如瀑的黑發散落一床,有一種攝魂病態美。
“醫生說,隻休要好好休養,就沒什麽問題。”
護士將白色的床簾放下來。
落母無力點頭。
“阿姨,要蕭毅先送您回去休息吧,醫生說了沒有大礙的。”
“我還是不放心,讓我多在醫院待一會吧。”
“好吧。”
外麵突然下起雨來。
落南梔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醫院已是深夜。
病房裏隻有微弱的黃色小燈。
冉染靠在床邊玩手機,見**有動靜便湊近了看。
她見落南梔靠在床頭,牙齒輕咬著下嘴唇,麵色蒼白。
小巧的瓜子臉在白色床單映襯下愈發嬌憐。
“南梔,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謝謝你冉染。”
落南梔帶著哭腔,鼻子發酸。
“對不起南梔,我不該去聯係沈言澈,我不知道他這麽混蛋,你一出事,他就玩消失。”
“不怪他,他本來就是要去歐洲的,現在應該也在他爸爸病床前。”
“可他好歹也要有個電話吧。”
冉染憤憤不平。
落南梔看著床頭,“冉染,我想出院,公司還需要我。”
“我拗不過你,但是你得答應我,出院後住我家,不要讓我擔心你。”
落南梔點點頭,冉染去叫來夜班醫生。
醫生給落南梔做一應檢查後,就讓她們簽好字。
同意她們出院,回去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