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南梔同陳沐澤訂婚後不久,冉染和蕭毅也傳來訂婚的消息。
一時之間兩家人家都籠罩在喜事的氛圍之中。
“南梔,你說婚戒選圓形好還是心形好。”
冉染一邊塗著指甲,一邊跟落南梔打電話。
“我們選的圓形,就Tiffany經典六爪那個。”
落南梔正拿著導購小姐iPad看婚紗款式。
“你待會能不能來給我參考參考,我有些拿不定主意,阿沐……不知道怎麽今天聯係不上他。”
“好,我塗好指甲就來找你。”冉染掛下電話。
落南梔指著平板電腦上並排的兩件婚紗。
“就先試試這兩個吧。”
落南梔被帶去化妝室簡單試妝。
然後由禮服師引她換上婚紗。
已經過去很久,落南梔手機又放在化妝台。
她心下忐忑不知冉染和阿沐來了沒有。
兩名禮服師站在簾幕後,同時朝兩邊拉開簾子。
隨著簾幕緩緩打開。
落南梔抬起風華絕代的臉。
她對上沙發上那個冷冽男人的眼,大驚失色。
“落小姐,您先生來了有一會了。”導購小姐微笑說。
落南梔趕忙上前一把拉起簾幕。
“你弄錯了,他不是我先生。”
導購臉色微變。
“落小姐抱歉,可那位先生早先也有來確認過。”
“我先生姓陳,他馬上會過來。”
落南梔義正詞嚴糾正。
導購低頭退出去,禮服師上來給落南梔換衣服。
“你就這麽急不可耐嫁人?”
沙啞倦怠的聲音在落南梔身後響起。
落南梔看著脫衣服脫到一半不知道跑哪去的禮服師。
啞然失笑,“想不到國際品牌也這麽不專業。”
沈言澈上前拉過落南梔的手。
“怎麽,你很喜歡他?”
“對!我愛他,和您有什麽關係嗎?”
沈言澈眼裏漸漸浮現慍色。
“這些天我不能找你,因為他們都在虎視眈眈盯著,我不能讓他們把你作為突破口。”
“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落南梔坦然,麵上隻剩平靜。
“你就這麽隨便把自己交給一個不熟悉的男人?”
他眼裏風起雲湧。
“我們很熟悉,還有請你放開我的手。”
落南梔拒人千裏之外的態度深深刺痛沈言澈。
“我很忙落小姐,沒時間陪你胡鬧,跟他分手。”
“憑什麽!沈言澈先生,我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落南梔想掙開手上的桎梏,沈言澈稍一使力,就把落南梔緊緊抱在懷裏。
他的風衣裏裹脅的木質葡萄柚,是狂風暴雨席卷來的滔天回憶。
落南梔鼻尖發酸,“請你自重!我老公馬上就要來了。”
“你是我的人,南梔,你越是在意他,隻會讓他處境越危險。”
沈言澈下巴抵住落南梔頭頂。
他閉眼深吸令他魂牽夢縈的幽香。
落南梔背對著他,聲音是徹底的冷漠。
“沈言澈,我對你曾經有過感激,現在隻剩下厭惡,抱歉。”
落南梔轉身推開沈言澈,她隨手拿起自己穿來的呢大衣披上。
推開婚紗店的玻璃門走出去。
沈言澈低著頭,伸出去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心像被錘子碾過,片片破碎。
“老張,去跟著落小姐。”
沈言澈英俊側臉恢複成一如往日的矜貴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