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南梔拚盡全力掙紮,但是她無能為力。

在力量的懸殊麵前,無疑蟲臂拒轍,自不量力。

落南梔麵色灰敗坐在沈言澈的車後座。

寬敞舒適的座椅,怎麽也帶不來一絲心靈慰藉。

“沈總,為什麽非得是我?”

落南梔偏頭看沈言澈清雋的側臉。

沈言澈狹長的眼盯著落南梔白淨的麵龐。

“是啊,要是你乖乖待著,說不定我就不會這樣了呢。”

落南梔氣結,她將臉看向窗外。

“阿沐是個熱愛運動的孩子,你不知道雙腿對他的意義有多大,

哪怕是一個普通人,也無法承受這種無妄之災。”

落南梔說著眼裏流下一行清淚。

她難過的,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愛上阿沐。

可她該為阿沐守住的,底線和她的心門。

“我給了他們這輩子也賺不到的財富,他們可以在國外生活得很好。”

“你以為人人都在乎那些充滿銅臭的東西嗎?”

落南梔泣不成聲,她最終蹲下來抱住自己嚎啕大哭。

這些天所有積壓在心頭的情緒,一瞬間決堤。

沈言澈的手伸出又停在半空中。

他手指微屈,最終收了回去。

“老張,先掉頭回去。”

老張從後視鏡看了眼,然後打開轉向燈。

“好的,沈總。”

沈言澈下車後拉開落南梔那側車門。

將恍若行屍走肉的她抱出。

他一步步走上樓梯,將落南梔放在雕花木**。

“我在這陪你幾天,等你情緒好點再返回s市。”

落南梔沒有點頭也不曾搖頭。

她就這樣盯著一個地方出神發呆。

沈言澈第二天命人調來s市的品牌隊伍。

從裏到外對這間客棧進行翻修。

每一個可能出現的安全隱患也都進行加固或更換處理。

落南梔看著忙忙碌碌的工人進進出出。

終於恢複了些往日的神色。

“不必折騰了,物件和人一樣,順其自然吧。”

她走到門前,沒有看沈言澈背影。

沈言澈今日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裝。

他走到落南梔身邊,柔聲道。

“好好修繕房屋,也是對未來可能住在這的人負責。”

落南梔突然胃裏翻騰,趕忙走進屋。

她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幹嘔出聲。

落南梔憋的臉頰通紅,突然聽見屋外一陣騷亂。

隱約有棍棒器械聲音傳來。

她急忙出門,發現屋外不知何時來了許多陌生麵孔,凶神惡煞。

一個滿身紋身的男人明顯是衝沈言澈而來。

他拿著三米長大砍刀,刀刀鉚足勁直擊要害。

沈言澈左右閃避,然後抬腳踢向他。

壯漢被踢的後退幾步,站穩後又衝過來。

隻是這次他沒有砍向沈言澈,而是朝著落南梔。

落南梔下意識伸手去擋,她來不及閉上眼睛。

沈言澈身形健碩,長腿衝過來抱住落南梔。

電光火石之間,他後背就生生皮開肉綻。

他吃痛的低哼一聲。

回過身對著壯漢拿刀的手奮力下腳。

他的手鬆開,刀應聲落地。

屋外的人衝進來,魚貫而入迅速製服壯漢。

落南梔抱住沈言澈,眼神慌亂看著男人額頭都滲出汗珠。

“我沒事,不用擔心。”

沈言澈低下頭伏在落南梔耳邊沉聲。

落南梔瘋狂搖頭,她吃力將沈言澈扶到屋裏。

雙手顫抖著撥打救援電話。

“這點小傷不礙事。”沈言澈還在強忍逞強。

落南梔看著沈言澈後背的衣服被鮮血染得通紅。

那紅刺痛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