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覺得我現在好了許多,謝謝你。”

落南梔遲疑不決。

她雙手攪在一起,內心想著如何去同沈言澈說。

她不敢輕易惹毛麵前的男人。

“嗯?”

沈言澈看著落南梔眼珠轉來轉去,就是不說目的。

“我今天想請你去吃一家挺不錯的西餐,不知道你能不能賞臉。”

落南梔咬牙,抬頭一鼓作氣。

“好。”

沈言澈言簡意賅。

落南梔默默舒了一口氣,飯桌上是人最容易放下防備的時候。

挑這個時候跟沈言澈說,成功的概率會更大一些。

“你穿這個跟我去吃飯?”

沈言澈眼神看向落南梔胸口。

病房的衣服是棉質的小開衫。

為了方便醫生檢查,便於穿脫,胸前的扣子也是鬆垮的。

落南梔忙不迭捂住胸口,臉蹭得通紅。

在病房經常都是不穿內衣的。

沈言澈眼底暗色加深。

明明沈言澈身邊總是不乏投懷送抱的人。

但他偏偏覺得落南梔的身體好似有神奇的魔力。

讓他偏執、火熱、喉頭發緊。

落南梔在他的視線下變得局促不安。

她趕緊跑去拿了件劉姨熨好的衣服。

躲到盥洗室裏去。

沈言澈看著自己的身體反應苦笑,差點在她麵前丟臉。

落南梔換上衣服出來,是一條清爽的藍白拚色連衣裙。

恰到好處的長度,勾勒出落南梔盈盈一握的腰身。

沈言澈滿意抬了抬眉,“很適合你。”

“你的眼光不會錯。”落南梔心虛奉承。

待會說出來後不知道沈言澈還會不會這麽好相處。

落南梔總是有一絲隱隱擔憂。

二人吃飯的餐廳在本市gdp景觀最好的樓層。

正對著標誌性建築。

恰到好處的光線,以及曼妙動聽的音樂。

沈言澈明顯很滿意落南梔的安排。

“言澈,我有個不情之情想要跟你說。”

落南梔偷偷打量沈言澈臉色,慢悠悠拋出這句話。

“說吧。”沈言澈舉起紅酒杯一口喝下。

“可不可以請你救救陳沐澤,他現在很需要能幫到他的醫生。”

沈言澈眼裏的溫情驟然化為冰冷。

“這就是你今晚來的目的。”

他聲音緊繃,那股極大的威壓感快要壓得人喘不過氣。

落南梔趕緊搖頭,“我今天來,是想感謝你給我安排那麽好的病房和醫生,以及劉姨和張叔,貼心的看護。”

“知道就好。”

“可是,我還是希望能對陳沐澤沒有愧疚。”

落南梔頭低下頭,聲音也漸漸小得可憐。

沈言澈淡淡看著落南梔不說話。

半晌他拿起手中的酒杯呷了一口。

“我可以幫他治病。”沈言澈聲音冷淡疏離。“作為條件,你再也不能去見他。”

落南梔點頭,眼底落寞。

“本來,我之於他,也像是場災難,不見也許是更好的。”

沈言澈果然說到做到,第二日便聯係了海外知名專家飛去。

還給陳沐澤安排了天價抗癌針。

這些都是第二日老張送來的賬單上所看到的。

落南梔輕輕點頭,收下賬單。

“這些,我以後慢慢還給他。”

“落小姐,沈總給您看不是希望您還,是想要您多看看他,能對他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