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撲過去死死抱住沈言澈。

“求求你言澈,求你不要離開我,求你可憐我。”

秦婉的眼淚和鼻涕都流在沈言澈麵料不菲的西服上。

沈言澈冷冷推開她,“你要錢要房,我都給了,以後我們不再綁定炒作。”

秦婉頹然鬆開手,不可置信雙眼空洞。

“言澈,我從不曾逼你。”

秦婉聲音是不可名狀的悲涼。

沈言澈眼底微動,“愛與不愛勉強不來的,秦婉。”

“好,我不該糾纏你,你走吧。”

秦婉一臉決絕,她隻是想試最後一次。

她知道在她答應住進劉文義家的那一刻。

她就和沈言澈再無可能。

劉文義是唯一能和沈言澈相提並論的存在。

他雖已過壯年,但他手中握著各大奢侈品一線品牌。

劉文義因為經營理念的不同。

他隻做豪奢商場,僅為富人服務。

也使得他的財產不可估量。

秦婉低調入住劉文義豪宅,成為他名下眾多女人之一。

她隻要一舉懷上劉文義的孩子,這輩子便也可衣食無憂。

再也不用辛辛苦苦跑片場拍戲。

今天是她給她自己和沈言澈最後的機會。

“哈哈哈哈。”秦婉突然出聲笑了。

“沈言澈,我已經懷了劉文義的孩子。”

“我應該恭喜你?”

“是啊,你不該恭喜我嗎?我是你的初戀,你唯一的前女友,你最青澀最稚嫩的年華都是和我在一起!”

秦婉發瘋似的大叫。

“懷孕之後情緒穩定一點,對孩子好。”

沈言澈說完轉身朝門口走。

“唐鈺鈺她不會放過落南梔。”

沈言澈腳步一頓,“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一個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嗎?寧願毀了一個人也不想要她得到幸福。”

秦婉苦笑,“但你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她的吧。”

沈言澈不再言語,徑自邁步走出病房。

落南梔回到家中後,看著空****漆黑的屋子。

她內心孤獨和無助風起雲湧。

落南梔順著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的心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如重錘如鼓擂。

落南梔在黑暗裏打開筆記本電腦。

電腦的微光照亮她蒼白的小臉。

落南梔的個人賬號中多了一個好友申請。

名字叫wood,對方顯示不在線,

落南梔隨手點了通過,然後打開頁麵看起報表。

手機叮鈴鈴的響,落南梔拿起一看,沒有顯示備注。

“喂。”落南梔疑惑接起。

“是我,開門。”

沈言澈的聲音清冷。

落南梔驚得一把站起來,膝蓋不小心撞到桌角又痛得呲出聲。

她一瘸一拐走到門口拉開門。

沈言澈將她推進門內,抵在門背後。

“你和林文東的視頻,我看到了。”

“我們沒有發生什麽。”

“我知道。”

“那你……”

落南梔的話未問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

強勢帶有侵略性的吻將落南梔擊得潰不成軍。

落南梔有些發軟險些滑落,沈言澈將她攔腰抱起。

落南梔被他掐得生疼。

“痛。”

“忍著。”

落南梔氣得也伸手掐了一下沈言澈的手臂。

隻是觸碰到隻有硬邦邦的肌肉。

沈言澈將落南梔壓在身下,“你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