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銘他很好,是我配不上他。”

“沈晨銘配不上,那沈言澈你就配得上了嗎!”

沈老爺子突然提高音調,問得落南梔一愣。

猝不及防的,落南梔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沒曾想沈老爺子會突然發難。

“對不起爺爺,我不是故意欺騙您。”

“有意也好無意也罷,你可知沈言澈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啊?”

“那你又是否知道造成沈晨銘性格的原因是什麽?”

老爺子嚴厲的兩句話把落南梔問住。

她才驚然發現,這麽多年一晃而過。

她竟從來沒有真正了解沈晨銘家世背後的傷疤。

而現在呢,她對沈言澈究竟又關心了多少。

有關他的部隊生活,他的大學,他的過去。

“從未了解過。”落南梔低下頭。

“那你就從現在開始了解。”

“好。”

落南梔推著老爺子走在羅德爾大街,一路上風和日麗萬裏無雲。

沈晨銘開著跑車從他們身旁經過,“嘿要不要我帶你們去前麵坐坐。”

沈老爺子點頭,沈晨銘就慢慢把車停在前麵的車位上。

他走來接過落南梔手上的輪椅把手,“前麵那家下午茶還不錯。”

他們三人來到一家老派下午茶的室外區域。

坐在這裏看著安靜的街道,偶有三兩行人經過。

沈晨銘貼心將沈老爺子推到桌前,又熱絡替落南梔拉開餐椅。

“今天小叔還有個會要開,我們先吃著。”

他們喝咖啡時閑聊說起前程往事。

落南梔做夢也想不到今時今日的一個午後。

會和沈晨銘像無事發生一樣坐在這裏喝下午茶。

下午剛回別墅不久便出了事,沈老爺子的收藏品碧青色碎玉汝窯不翼而飛。

一時之間上下所有人陷入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

那個汝窯是沈老爺子十幾年前在拍賣會上以三億元價格拍得的古代藏品。

平日裏就擺在沈老爺子書房正中間的藏品櫃裏。

現如今沈老爺子其他藏品都在,唯獨這個價值連城的汝窯碗不知所蹤。

有人提出看監控。

所有人屏息凝神聚在幾塊碩大的屏幕前盯著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

“下午二樓好像隻有落小姐一人去過。”有個細如蚊蟲的聲音在眾人背後響起。

大家朝後看,看見是新來的管家秘書,袁環苡。

她皮膚黝黑,一雙單眼皮格外顯眼。

“今天上午我和Tina打掃完衛生,就再沒有人上去過,下午也隻有落小姐一人上樓。”

“yuan說得沒錯,我們打掃完衛生那件藏品還在。”Tina操著不太流利的中文,趕忙想撇清與自己幹係。

落南梔從最先的震驚錯愕到有一種透徹的恍然大悟,隻用了幾秒鍾時間。

“我拿老爺子的東西幹什麽,更何況我從不知道有這麽一件東西。”

落南梔感覺有股氣憋在胸口,被人冤枉的滋味就像是啞巴被人喂入黃連。

“落小姐敢不敢讓我們去你房間裏看看。”袁環苡聲音提高八度,伸直腰板站出來。

“誰給你的權利。”沈言澈厲聲嗬斥。

“言澈!”老爺子跺手中的拐杖,“聽環苡的。”

一時之間,大家麵容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