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落南梔言簡意賅。

當天晚上,落南梔反鎖房門,沈言澈皺眉敲了許久也無人理睬。

而落南梔在淩晨打開門,她將放在角落地上的手機拿起來。

手機攝像頭正對著的是沈老爺子的房門。

她錄到晚上袁環苡鬼鬼祟祟貓進沈老爺子的房間。

半個小時後又衣衫不整地貓著腰出來。

落南梔冷笑看著手機裏正在播放的,最終熄滅手機屏幕。

翌日清晨,大家都坐在餐桌前用早餐。

袁環苡端著早餐一直走到落南梔麵前。

“哎呀落小姐,不好意思,我沒準備你的那份。”

她將一些剩餘的殘渣刮在落南梔麵前的空盤子裏。

“袁小姐,這你就有點過分了啊。”

沈晨銘說著端起自己的盤子和落南梔的換了一下。

“吃吧。”

落南梔看著自己麵前變成沈晨銘那份,低頭冷笑。

她沒有推辭,若無其事地吃完。

飯後落南梔先起身。

“感謝沈爺爺招待,麻煩你們大家了,我叫助理定了最早的一班飛機,現在去機場剛剛好。”

沈晨銘也推開椅子起身,“我正好也沒事,我送你去吧。”

“好。”落南梔迅速答應,因為她看見沈言澈嘴唇張了張。

現在要她若無其事跟沈言澈相處,那會比要她死還難受。

沈晨銘送落南梔去機場的路上。

“怎麽,生我小叔的氣了。”

“不關你的事。”

“氣他沒有維護你吧。”

“我不需要維護,隻是看清。”

“沈家本來就是一潭渾水,你看清了也好。”

沈晨銘見她不搭腔,又接著說。

“沈言澈愚孝,是不是還是我好啊。”

落南梔撇他一眼,“想想你做的那些荒唐事就夠了。”

“婚姻不都是這樣,把那些醃臢一埋,裝作無事一樣過日子。”

“我做不到沈晨銘,我的眼淚容不得沙子。”

落南梔轉頭看向窗外,此時車子已經駛進機場區域。

窗外落南梔撇見沈言澈穿著長風衣站在一輛SUV前。

“快開走,我不想見他。”落南梔低下頭催促沈晨銘。

“好勒。”沈晨銘一腳油門飛奔而去。

沈言澈拉開車門上車,緊隨其後。

引擎轟鳴,兩台車如閃電般飛馳而過。

沈晨銘加速甩開,沈言澈窮追不舍。

沈晨銘七拐八繞地進入一家布滿塗鴉的小街巷。

沈言澈跟進去,冒出許多玩滑板的青少年擋住沈言澈前麵的路。

他下車往前一看,沈晨銘的車尾燈消失在巷尾。

沈言澈從皮包裏拿出美金,朝人行道上撒。

一時之間四下做鳥獸狀,皆奔去撿錢。

沈言澈開車疾馳,見沈晨銘的車停在前麵。

他驟然刹住,上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卻見裏麵空無一人。

後座也是空空如也。

“她人呢!”沈言澈拽住沈晨銘的衣領。

“我不知道,不如您自己打電話問她吧。”

沈晨銘雙手一攤作無奈狀。

沈言澈抬頭看了一眼街頭的監控。

下午沈言澈站在監控室,如鷹般雙眸緊緊盯著眼前畫麵。

“stop!”他舉起一隻手,看著畫麵上落南梔上了一台橙色出租車。

畫麵拉近顯示出出租車的號牌。

“查這台車的軌跡。”

他薄唇發出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