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發自內心的情感。

他不得不承認,對江若初有了不該有的感情。

如果他不是沈家的私生子,沒有背負那些仇恨,像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一樣,該有多好。

他有的時候,很羨慕祁景洐,得到了江若初那麽好的女孩,卻不去珍惜。

如果他不是沈家受人唾棄的私生子,該有多好,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追求自己愛的人。

他看著江若初的水眸,輕笑一聲,淡淡的說道:“若初,你來了,我沒事,隻是感覺最近壓力有點大,所有的事情,一窩蜂的壓了過來,隻是有點承受不住而已。放心,我沒事的。”

“到底怎麽了?你跟我說說。”

“我被沈家趕出來了,我那麽努力的想要改變私生子的身份,想要被沈家的人認可,為什麽就那麽的難呢?”

說著說著,沈懷遠清潤的眸子不受控製的掉落出來淚水。

看著她這個樣子的江若初也大概明白了。

“這一切是不是祁景洐做的,告訴我是不是?”

沈懷遠眼裏劃過一絲猶豫,淡淡的搖頭:“和他沒有關係,若初,你別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就懷疑祁景洐,他對你很好,也很愛你,你們不要再去互相傷害了。”

沈懷遠的一番話讓江若初感覺不對勁,她一把抓住了沈懷遠的肩膀,質問道:“他是不是威脅你了,沒有關係,沈懷遠你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和他沒有關係,若初,我累了,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嗎?”

流懷遠的話讓江若初怔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冷冷的說道:“你都不把我當朋友,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的肩膀也不會借給你的。”

聽見這話的沈懷遠苦笑一聲,清潤的眸子飛劃過一絲孤寂。

“若初,我什麽都沒有了,我那麽那麽的努力,想要在沈家站穩腳跟,不是我想要得到權利和金錢,而我隻是想要得到一個家,得到一個認可。

你知道,從小被人指著鼻子罵,是見不得人的私生子,說沒有爸爸的野種,那種感覺有多麽的難受嗎?我從一出生,就被人唾棄。

我拚命的努力,想要得到一個家,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想要得到爺爺的認可,可不管我怎麽去努力,爺爺都看不上我。

甚至覺得不學無術,遊手好閑的哥哥都比我強。原因就是他是光明正大的的繼承人,而我隻是一個見不到光的私生子。若初,我沒有家了,我沒有家了。”

說到了最後,沈懷遠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江若初,哭的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到了最後,沈懷遠自己都不明白,現在的他究竟是在演戲,還是流露出來的自然情感。

可他不想在去想這些,不想去糾結這些。

他隻知道,他現在很貪戀江若初身上的溫暖。

“若初,我喜歡你,從見到你那一刻為就喜歡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私生子的身份從小就低下,可我真的好喜歡你。”

沈懷遠緊緊的擁著她,在她的耳畔處,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他喜歡她……

她心裏說沒有觸動那是假的,隻是感覺有點突然,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向把沈懷遠當做朋友的自己,竟然被沈懷遠喜歡上了,還當做感情的寄托。

可她現在不能接受,也不能喜歡他,不能給他任何的回應,因為她喜歡到人,早已經在鏡河那次美好的旅行之中,有了回應。

她喜歡上了傅涇川。

很可笑不是嗎?

他們明明才認識一個月的時間,在一起確定關係,也不過三個星期。

可她就是不受控製的愛上了傅涇川,傅涇川就像是她生命中一道燦爛的光束一般,救贖了她想要墮落的生命。

給予了她光和希望,讓她感覺到活著的真正含義,不是為了別人,也不是被別人打擊,而是為了自己而活

他用他的溫暖和愛,修補了她被祁景洐,被江依依踐踏,傷害成無數碑片到心。

她感覺到了尊重,被愛,信任,快樂,真正的愛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所以,她並不能給受傷的沈懷遠任何回應,她從一開始到現在,都隻是把他當做朋友。

僅此而已的朋友。

“阿遠,對不起,很感謝你的喜歡,但我不能給你回應,我現在隻想要知道,這些是不是祁景洐做的。”

沈懷遠的清眸劃過一絲受傷,但轉瞬即逝,他淡淡道:“是有怎麽樣?我永遠鬥不過他,永遠隻能被他捏在手裏,如同一隻弱小的螞蟻。”

江若初閉上眼睛,對沈懷遠保證:“你不要這麽去想,我們兩個一起努力,一定會讓祁景洐付出代價的。

我現在已經在祁氏集團上班了,我早晚有一天,會拿到祁景洐的把柄,讓祁景洐付出慘烈的代價,但在這之前,沈懷遠你要一直支持我,我一個人再大的力量,都完不成的。”

看著她滿是堅定和希望的眼神,沈懷遠點了點頭。

江若初回去雪苑的時候,祁景洐已經在那裏等著。

他麵色陰霞,眼眸冰冷逼仄的看著江若初。

江若初被他這樣的目光,看的心裏不自覺的想笑出聲。

“去那了?”

“去見了沈懷遠。”

江遇遲也不隱瞞,直接就說出口。

她這樣坦然的樣子,把祁景洐給硬生生的氣笑了。

“江若初,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是忘了?還是當耳旁風了?”

“祁景洐,你以什麽身份,給我說出來這樣一番話的?!”

“你的男人,不要忘了我們兩個已經領證,你就是我的女人,這是怎麽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領證?我從來都沒有答應過,和你在一起這根本不作數。”

“作數與否,有什麽用呢?說不定,你這肚子裏已經有了我的骨肉,算算日子也該有了,到時候我不僅讓你們以你男人的身份,還要以你孩子的爹的身份。”

江若初被祁景洐厚顏無恥的一番話,氣的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