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拿起手機再一次撥通心裏那個人的電話號碼,和去祁家莊園找他之前一樣,拒絕接通,她不信邪,一遍又一遍的打,打到最後的時候打不通,她知道她是被他給拉黑了。

她感覺她的心好似被冰冷的錐子狠狠的紮了一下,兩個人認識十幾年,在一起七八年,她不相信,他不了解她。

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去找別的男人,還在大婚前一天晚上,在自己的家裏。

江若初第二天醒來以後,仍舊要去和他解釋清楚,不是她執拗,而是她想要看看兩個人十幾年的感情,真的連信任都沒有了嗎?

她想要賭一把,賭他心裏還有她賭他們十幾年的感情。

她知道他現在生氣也無可厚非,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那麽多年,她在大婚前一夜和別的男人,在自己的閨房裏麵,是個男人都會生氣。

其實往好處想想,生氣也能說明他在乎她不是嗎?

這樣一想,江若初本來意誌有些消沉,這一刻充滿了力量,既然祁家莊園她進不去,那祁氏集團總裁辦,她肯定能進得去。

畢竟,在沒有發生這件事情之前,她隔三岔五的去過十幾次,那些前台都認識她,肯定不會阻攔她的。

她剛下樓的時候,江依依和父親江海,以及繼母劉月紅,正在樓下吃飯,江海看到江若初以後,臉色有些不好看。

“若初,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先暫時不要和祁少爺見麵,你們都先冷靜冷靜,我過幾天帶著你去老爺子麵前,親自負荊請罪。”

“不,不行,爸,如果去找老爺子負荊請罪,也就承認了我背叛了祁景洐,他那樣的人肯定不會原諒我的,我,要去給他解釋清楚。”

江若初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那是那樣的了解祁景洐。

他占有欲極度偏執,平常她和別的男人說話他都會生氣,如今她親自承認背叛他,兩個人就徹底完了。

江海看著她一副執拗的樣子,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你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不管你!”

一旁的劉月紅急忙的勸解:“若初,你就聽你爸爸的吧,你爸爸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就要我承認背叛祁景洐嗎?他那樣的人知道我背叛了他,肯定不會原諒我的,爸那樣做,不是為了好,而是把我往火坑裏推。”

江若初說完這句話,直接頭也不回就走了,江海因著她小小年紀就喪母,對她極為寵溺,也造就了她倔強,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

一旁的江依依怯怯的開口:“爸我,昨天去接姐姐的時候,姐夫說永遠都不想看見姐姐,還說姐姐是賤人……”

“你給我閉嘴,這些話你最好別在你姐麵前說,如果讓你姐知道,肯定會更難過。”

“爸,你,誤會了,我沒有在姐姐麵前說過。”

江海根本不聽她說話,直接把筷子一扔就走了,他走了以後,江依依的臉立馬就變了,“媽,為什麽同樣是爸的孩子,他那麽偏心姐姐,為什麽?”

“依依,你放心,屬於江若初那小賤人的東西,都會是你的,包括她最心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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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初一個人開車去了祁氏集團。

現在是早上的九點左右,祁景洐一般會在十點左右到公司,她一定可以堵到祁景洐,給他解釋清楚。

她就在祁景洐的停車場守株待兔,就算兩個人不會複合婚約,她也要給他解釋清楚。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祁景洐終於出現了,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心就看道男人身邊有一個身材火辣,長相美豔的女人,這個女人巧笑嫣然的依偎在祁景洐的肩膀上。

一向對其它女人有潔癬的祁景洐竟然沒有把她給推開?!

這個女人,江若初並不陌生,她是最近很火的一個女明星,叫許媚兒。

她和一般靠睡上位的女明星並不一樣,她的家世背景在帝國都是佼佼者,和祁景洐也算是門當戶對。

江若初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她和祁景洐在一起七八年,從來沒有見過他對一個女人,笑的這麽溫柔過,唯獨她。

她眼淚一下湧了出來,看到自己最愛的人,和別的女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卻連聽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江若初毫不猶豫衝過去,指著許媚兒質問:“祁景洐,她是誰,你為什麽和她這麽親密的依偎在一起,你不是說愛我嗎?你不是說看見別的女人就惡心嗎?你這個騙子,你這個騙子……”

祁景洐看著她,憤怒的指著他質問,不屑的嗤笑一聲,冰冷的薄唇緩緩開腔:“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和你有什麽關係?不要忘了我已經和你退了婚。”

他,他說什麽?

他說她有什麽資格質問他?

他說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和她有什麽關係?

這句話對江若初的打擊,傷害,不亞於聽見江依依說祁景洐,罵她是賤人,來的打擊還要痛。

她心裏仿佛被人拿著尖銳的小刀狠狠的紮了上去那般痛。

是啊,他們已經退婚了,她有什麽資格質問她,他和誰在一起和她有什麽關係?

可是,她不願意相信,他們七八年感情,就可以這樣一拍兩散。

她想要上前抓住祁景洐的手,卻被他身後的暗衛抓住了,動彈不得,她沒有辦法,隻好哀求:

“祁景洐,你可以和我退婚,但是你起碼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你這樣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對我真的很不公平。”

“不公平?江若初,對於背叛我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你還三番五次的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就已經算給你臉,下一次,如果再敢出現在我的麵前,我讓你知道一下什麽叫背叛我的滋味,現在立馬給我滾!”

他這話說的極為難聽,他說她沒有對她動手,就已經算給她臉。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一向在她的麵前清冷寡言的男人,諷刺起來,說起來傷人心的話,也能讓人那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