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病毒

傅時良是沒有說要不是看見今天這件事情上,不然說不定還真的是在別的地方遇見了他們就要怎麽樣了。他坦然,他就是看在這些人的心裏是打著要對抗外敵的意思這才鬆了口,不然,就憑著現在這個局勢,怎麽說也是要追究這些人的責任的。

想要借他傅時良的手,這膽子不可謂不大。

“我隻是在想,我們這樣做究竟對不對。”她倒不是在為了趙秀盈那幾人的安危著想,那些人那麽有本事,想要脫身,那恐怕是比他們容易許多。但是,她著實不喜歡這樣被人利用,然後在了最後的關頭才被知道的感覺。

傅時良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然後站了起來。

“怎麽不對,還是說,難道你覺得不對,就不要去對付那些日本人了?”

作為一個地方的掌權者,職責並不是享受這一方百姓的供奉,而是應該作為一個領導者,帶著這一方百姓平安,然後帶上這一方百姓,走上富裕的生活。而現在,百姓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脅,他既然知道了,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傅時良這話的意思也很明確,就算是他們被人利用,但是,這件事情開始了就不能停下來。人在這個世界上,不就是為了做事無愧於心的嗎?

森聲聽了他的話像是恍然大悟了一般,驀地臉上綻放出一抹清淺的微笑。

“看來是我的心太小了,還是沒有督軍考慮周全。”她像是在開玩笑一般討巧地對著麵前的這個男人道。

“機靈鬼!”傅時良順著她的話說。

兩個人之間,好像更近了一步。

到了晚上,傅時良帶著人整頓了一下,就分別上了車,朝著城外出發。

森聲跟傅時良坐在一塊兒,心裏還是難免有些緊張。傅時良偏頭就感覺到了,小姑娘那一副正經到不行的表情,現在看上去倒是有那麽幾分可愛。他伸手將森聲因為緊張都已經交纏在一起的兩隻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裏。

“不怕。”他說。

森聲動了動自己的指尖,原本心裏是真的很緊張的,聽見傅時良的話也隻是抿了抿唇。她沒有說話,她不僅僅有緊張,還有幾分激動。

幾方人馬一起走到話目標是有些大了,他們分成了幾波朝著郊區的方向匯集。

臘月裏,這外麵的天色自然是黑得很快,不多時,等到他們都聚齊的時候,這野外,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這一次人多,肯定是不能開車到太近的位置。傅時良拉著森聲高一腳低一腳地朝著遠處走去,他們身後跟著的是昨天的三人。

這天,看上去好像跟平常並沒有什麽不同。

“我們進去後,劉品你就帶著人去山洞周圍搜索,找到了人就先車裏,車裏還在那邊等著你們。”在最後關頭,傅時良再一次叮囑道。

劉品猶豫了一下就立馬點頭,其實他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不願意的。他是要保護傅時良的安全,就算是曲解救了百姓,他也還是願意等在山洞口,等到傅時良一同離開。

可是,軍人不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麽?

交代完後,森聲就跟著傅時良幾人進了山洞。

因為是昨晚幾人已經來過了,今天雖然多了一人,但是也算是平安無事,安安穩穩就到了白大褂集中的地區。

幾人緊緊地貼在了牆壁上,等待著一排巡邏走過去。傅時良看見不遠處的一個石室的門開了一條縫兒,他朝著身後的人一招手,大家都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一等到那巡邏的人離開,以傅時良為首就衝進了那間石室,森聲在最後麵。

傅時良幾人一進門,就關閉了石室的大門。

裏麵站著六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那幾人看著這幾個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第一時間及準備大聲呼叫。可是,傅時良幾人眼疾手快地就將在場的人製服了。傅時良一手掐著一人的脖子,而陸涼川則是手起刀落,紮眼就放倒了兩人。

楊虎和孫良都是

在外麵行走慣了的人,也很快就將距離自己最近的日本人給綁住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火光之間,讓這個最後進門的森聲簡直眼睛都看直了。

傅時良將剩下的四個都還有氣兒的人都給綁了起來,將那些人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下來。

“換上。”

在場的人都是手腳麻利的人,很快就穿上了那白色的大褂子。

做完了這些,“楊虎你去守著門。”傅時良一邊說一邊朝著那被五花大綁的四人身邊,伸手撤掉了一人嘴裏的毛巾。

“你們是什麽人?”他問。

那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那般,臉上的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去了哪裏,不過耳朵上都還掛著眼鏡的鏈子,看上去有些滑稽。他聽著傅時良的話,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吵的傅時良耳朵嗡嗡發痛,傅時良不耐煩地就又重新把那抹布塞進了那人的嘴裏。

“說中文!”他聽著日語就頭疼。

那幾人都開始嗚嗚地聲音,模樣甚是憤懣。

森聲這個時候走了上來,“督軍,他們可能聽不懂中文,也不會講。”森聲進門後,就大致打量了這石室的擺設。他們身後是一個石門,開始也就是從那裏進來的,這屋子應該還算是比較隔音。

這裏麵,擺放的都是一些標本,還有顯微鏡。

用這樣的設備,那麽多的培養皿,說明在這裏做事的都是做的些技術活,可能都是日本人裏人才。這些人,很可能是搞科研的,哪裏還會有時間去學習什麽語言。

傅時良站在了一旁。

森聲走了過去,伸手就將之前傅時良詢問過的人嘴裏的抹布給拔了出來。

“你們多久來的,是什麽人,做什麽的?”她雖然很不喜歡她的日語老師,但是,不得不說,一名地道的日本人,一口東京腔,也交給了她地道的日本口語。

那人一聽,眼睛亮了亮,然後又很疑惑地抬頭看了傅時良等人一眼。他對麵前的森聲,感到不確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