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處理

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笑容都有些牽強,“有什麽可看的,別看了。”

他是怕嚇到她。

森聲這一次沒有再執著,她咬了咬下唇,眼裏有些淚光,“很嚴重?”

傅時良歎了一口氣,大手摸了摸她的發頂,“乖,我這不是沒事嗎?”他是真的不想要她擔心,可是好像每次總是事與願違,每次都是叫她擔心。

森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讓男人當心嗎?可是在戰場上受傷好像本身就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況且,每次她說了他就真的是照著她的話就做嗎?他是那種上了戰場就會慫了的男人嗎?那怎麽可能,他可是傅時良啊,頂天立地的傅時良,做什麽事情都是衝在最前麵的傅時良啊!

“我怕你受傷,可是我知道你總會受傷,傅時良你是不會明白我的心情的。”她有些黯然地垂下了眼簾。

她不是一個擅長於掩飾心事的人,尤其是在自己親近的人的麵前,她實在是很不擅長掩飾自己。她隻是覺得心裏很難受,忍不住說出來了。

一句話,說的傅時良覺得心尖都在泛著痛。

他伸手將這個單薄的女子攬進了自己的懷中,“以後,我都讓你懲罰好不好?等到戰爭之後,我都聽你的。我們一起去外麵看看,你想要去哪裏,我都陪著你。”

他的下頷抵著她的肩窩,小心翼翼地說著討好的話,做著堅定的承諾。

森聲點點頭,心裏卻是沒有男人表現地那麽樂觀。這樣的生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在森聲醒來後不就,傅時良就去了辦公樓。

他離開北平了這麽久,很多公文都還需要他親自批閱,加上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北平還是發生了好些事情,他現在必須前去看看。

老實說,森聲也是想要跟著一起去的。可是,最後還是被男人勒令在了督軍府,哪裏都不允許去。

“你在家裏,把身體養好,看看你現在都把自己糟蹋成了什麽樣子!”這是男人拒

絕的原話,森聲無力辯駁。

她就站在陽台上,看著載著男人的吉普車駛離了府邸,這才折身坐回了**。

傅時良說得沒錯,她現在是必須要養好身體,不然這樣她不就變成了男人的累贅?森聲這天晚上的胃口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以為傅時良回來了,她心裏踏實了,終於有了點胃口。反正,這一現場被家裏的人觀察到,所有的人都是樂見其成的。

快要九點鍾的時候,傅時良就打了電話回來。

需要處理和安排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今晚他就不回來了。

聽到這裏,森聲是有點失落的。可是,很快她就釋然了,以前那個男人不也是這樣嗎?公務繁忙,不著家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隻要他平安,什麽都是好的。

而這個時候的傅時良,確實還在辦公。

北平城內的事情他幾乎都已經全部交給了劉品,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對北平城中的兵力部署重新做一份詳細的安排,不僅僅如此,planA和planB都要做出來,以免將來突**況自己都沒有後手。

可是,就光是做部署,都要花費很多精力。

傅時良的辦公室燈火通明,當然,這棟大樓裏,多數的辦公室都是明亮的。

因為劉品手裏的任務也挺重,現在在傅時良身邊接替了劉品的位置的人就是楊虎了。

傅時良一邊看著地形圖,一邊計算著兵力的分布。像是想到什麽,他開口問道:“最近是不是沒有再進行征兵了?”想要在每個關口都做好防守,需要的士兵並不少。

楊虎點點頭,“是的,最近征兵的人數銳減,很多人家都舉家遷移,也不想要在這種時候讓家裏的男子出來當兵。”

在傅時良的統管下,北平的征兵製度一向都是遵循了自願原則,沒有誰會強迫誰。傅家原本就有自己的嫡係部隊,這要是放在從前,征兵多少其實對他們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現在卻是不一樣了,正值戰亂時分,急需兵力。要是單單靠著傅家原有的嫡係,那人數肯定是遠遠

不夠的。

男人的手指在地形圖上敲了敲,像是在沉思。“這樣可不行,人手不夠,日本人很快就會攻打到北平來,在這之前,必須做好全麵的應對。”男人的眉頭已經緊緊皺在了一起,顯然是有些苦悶。

“扣扣”,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了。

傅時良抬頭一看,原來是劉品過來了。

劉品是來匯報近期北平城中的情況的,下午傅時良過來的時候讓他做一份總結,他方便審閱。

“督軍!”進門,劉品就朝著穿著筆直的軍裝的男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傅時良擺了擺手,“簡略一點做個匯報。”

“是!”劉品心裏其實還有點忐忑,畢竟現在大樓裏的那個內鬼都還沒有抓出來,他是很心虛的。

劉品站在傅時良的辦公桌前,一五一十將最近北平發生的比較重要的事情都匯報了一邊,當講道了內鬼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心裏一咯噔,因為他看見辦公桌後麵站著的那個男人眉頭皺了一下。

“接著講。”聽見劉品停頓了,男人不由開口。

“是。”然後劉品就講了事後自己的安排,還有森聲說的那些首先還是要找尋信號的事情。

傅時良聽完後,臉色有些沉鬱。

“所以,現在嫌疑人都還沒有確定?”他將手裏的鋼筆握得很緊,好像下一刻都會折斷一樣。

劉品有些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低低回到了一聲,“是的。”

“砰”的一聲,原來是站在辦公桌上的男人狠狠地踹了一腳椅子。傅時良的心情當然不會好,這麽重要的事情,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責備顯然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現在應該注意的是怎麽去挽救,而不是怎麽去追究在責任。

“徹查,我後天就要知道最後的結果,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這個人必須給我找出來。”傅時良覺得自己的腦仁都在發疼了。

“還有。”他話鋒一轉,“那些難民有安排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