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是來玩的,那自然是知曉規矩。多謝提醒,但還請您開吧。”蘇洛洛客氣道。
莊家哈哈大笑兩聲,“有魄力!”
圍觀眾人都紛紛朝蘇洛洛這看來。
金桔顯得有幾分緊張,她緊緊攥著蘇洛洛的衣服袖子,四處張望。
“別怕。”蘇洛洛的手搭在對方手背上,輕拍了拍。
“開吧。”蘇洛洛看向眼前莊家。
那莊家吆喝一聲,將那骰子的蓋子掀開,裏頭儼然是小。
眾人紛紛詫異地朝蘇洛洛這看來。
“看來小兄弟運氣不錯。”莊家笑著說道。
賭場其他人幫忙將那些賺的錢都推到蘇洛洛麵前來。
這麽一看,她倒是用一百兩銀票賺了五百兩。
“小兄弟還打算繼續麽?”莊家問道。
蘇洛洛點點頭,“繼續。”
莊家搖晃著手中骰子,隨後重重地落在桌上。
蘇洛洛想都沒想地就把所有的錢都放到了小上。
“小兄弟這次依舊是壓小?”
“是。”
蘇洛洛的冷靜倒讓不少人側目。
隻不過,大家都沒瞧見過她,現如今看也隻覺著是賭場吸引顧客的手段,眾人都未放在眼中。
隻有幾個人多多少少跟了些,大多數人還是壓到了買大上。
畢竟,蘇洛洛壓的錢多。
這如若是和她反著壓,隻要自己贏了,那都能賺不少。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周圍的夥計吆喝著。
沒一會,莊家的手便摁在了骰蠱上。
金桔緊張地揪著蘇洛洛的衣服袖子,蘇洛洛把玩著手中折扇,絲毫沒有因為這點情況而緊張。
不遠處的裴昭雪和趙清是賭場的座上賓。
他們二人正處於二樓雅座上,裴昭雪的視線都落在台下蘇洛洛的身上,眨也不眨。
下一秒,莊家掀開了蓋子,那裏頭明晃晃躺著的三個一,讓眾人驚呼。
這張賭桌周圍的人都紛紛朝蘇洛洛看來。
誰也沒想到,這麽一個瞧著白白淨淨的少年郎能如此厲害。
一百兩銀子眨眼間就成了一千兩。
一天翻十倍的好差事,誰不想幹。
“哈哈哈,小兄弟,今兒運氣不錯。你還要繼續麽?”莊家爽朗道。
蘇洛洛卻擺擺手,“算了,就這些吧。今兒運氣要是一次性用光了,那可就不好了。”
“誒,小兄弟真的不繼續?我瞧著你今兒運氣好。要知曉,能有你這等魄力和運氣的可不多。”
【嗬,當自己是傻子呢。】
【這次要是再下,贏了,賺得多,怕是賭場都出不去了。】
【如若是輸了,定然要抓住自己的賭徒思想,再繼續賭。這怕不是錢沒賺到,還得欠下不少。】
【不行,這件事,自己可不打算去摻和。】
蘇洛洛下顎一抬起,“還請幫忙將這些個錢換下,如若能換成整張銀票和零散碎銀子便更好了。至於報酬,你們賭場該收多少,那就收多少。”
“誒,是是是。”站在她身側的夥計忙點頭道。
“公子這邊來。”
蘇洛洛帶著金桔跟夥計走到前頭。
蘇洛洛抹開折扇輕輕搖晃著,倒也不把注意力落在賬房先生和夥計身上。
這麽大的賭場,倒也沒必要在這點小事上動手腳。
再說,自己日後用錢,自然是零整都有需要之處。
再加上自己賺了那麽多,如若不給賭場賺點,哪怕是走出去也不安全。
“公子,這總共有一千一百五十兩銀子。”賬房先生含笑道,“我們收您十兩銀子,這一千一百兩是銀票,四十兩銀子給您換成了三個十兩和一貫銅錢,您數數。”
這賬房倒是聰明。
這麽換,自也好揣著回家。
蘇洛洛接過後隻瞧了一眼便揣入懷中。
“數就不必數了。你們這這麽大的賭場,倒也沒必要動這點手腳,我還是信得過。”
“告辭。”
蘇洛洛朝人拱拱手轉身便往外走去。
等著走得稍微遠些,金桔才顯得有幾分放鬆。
“小,公子。您,您怎麽會賭錢?您方才好厲害!”金桔崇拜地瞧著眼前的蘇洛洛,那雙眼都快成了一雙星星。
“嗯?”雲夏用折扇輕輕敲了下額頭。
她似乎忘了什麽事。
“對了,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金桔不解看去。
“我們是去給夏安下注的,怎麽還給忘了。”蘇洛洛拍拍額頭,“走吧,再回去一趟。”
“嗯!”
金桔眼巴巴地跟著蘇洛洛。
兩人重新回來時,守著門的夥計互相交換了下眼神。
蘇洛洛含笑道,“這位小哥,京城科舉我格外關注,不如您帶個路?”
話沒說明白,但隻要不傻,誰都能聽得懂。
夥計們互相換了個眼神,原先伺候著蘇洛洛換錢的那位在前頭帶著路。
她們沿著牆壁往內走去,上到了二樓雅座。
蘇洛洛好奇左右打量。
【這是做什麽?】
【按自己以往看電視的經曆,這所謂的為科舉考生下注不是應該在地下麽?】
【還是說,這裏下注還需得看看你何人?亦或者是有什麽其他緣由?】
蘇洛洛的手輕輕地敲打著桌麵。
隻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僅僅一牆之隔,隔壁便是裴昭雪和趙清。
裴昭雪挑挑眉。
“去,讓人將今年科舉賠率拿上來,我瞧瞧。”
“是。”
沒一會,夥計端著一碟子點心送到蘇洛洛的麵前。
盤子上還放著一本小冊子。
“這位公子,您該是第一次來,不清楚我們賭場規矩。”
“您如若是想下科舉的注,您可以拿著冊子在上頭畫個圈,要下多少寫在上頭,再把銀錢交給小的便是。”
“小的這就去幫您下注,到時候會給您一張憑證。日後等科舉考試結束,定了狀元郎,您可憑著那憑證來我們這兌現。”
蘇洛洛挑挑眉。
她倒沒想到還能如此麻煩。
“好,麻煩你了。”
“您說笑了。”
蘇洛洛拿著冊子,翻開一瞧。
不得不說,上頭除卻每個人名,簡單介紹都附在後頭,看得出格外貼心。
而且,最後還順道附帶上現如今被下注的形式如何。
老王爺的兒子可謂是遙遙領先。
最慘的倒不是蘇夏安,而是那位青州學子,畢竟青州往年都不曾出過科舉狀元,這次便是出了名,旁人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