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婉柔來到周瑞升的書房,摁下牆角邊上的一個按鈕。

“滴”的一聲,出現了一小塊密碼鎖。

卞婉柔按了幾下,毫無意外,又是密碼錯誤!

臨渠死後,她搬到了這裏,到現在一共十年,周瑞升始終沒跟她說過密碼。

但她知道,這裏藏著周瑞升的寶貝。

她親口聽周瑞升說過,這裏的東西價值連城!

第二天卞婉柔就全副武裝地來到了看守所。

周瑞升被關了足足半個月,整個人都大變了樣,精神萎靡,看上去蒼老了十幾歲。

卞婉柔眼裏閃過一絲嫌棄,語氣焦急道:“瑞升,怎麽辦,臨卿馬上就要正式上任了!”

生怕他不信,還拿出手機搜了昨天的熱搜。

“榕城幾乎所有的世家都會參加,怎麽辦啊?”

果然,周瑞升臉色都氣白了。

“這個逆女!她怎麽敢的!那幫老東西,我還在任上就敢把她推上去!”

卞婉柔一臉痛心:“現在家裏房子也被查了,我也拿不出錢保釋你。”

“你要是出不來,臨氏就真成臨卿的了!”

一句一句,周瑞升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時,卞婉柔突然低聲道:“對了瑞升,你不是還有個保險箱嗎,不然我借用一下保險箱的東西,把你保釋出來,我們先阻止臨卿上任再說?”

可沒想到一聽到這句,原本氣到快神誌不清的周瑞升立刻清醒,眼裏閃過防備。

“保險箱?”

“不行,你不能動!”

卞婉柔頓時想罵人,還是忍了下來,柔聲道:“為什麽啊,瑞升,都到了這時候了。”

周瑞升繃著臉,隨意一瞥瞥到她手腕上的鐲子:“你那隻鐲子成色不是挺好,賣了不就有錢了!”

卞婉柔瞬間臉色一變,遮掩地捂住鐲子。

“這……這鐲子哪夠啊!”

周瑞升沉下臉,可保險箱怎麽能開,那裏放著最要緊的東西!

誰都不能看到!

裏麵的東西要是被發現,他現在手裏還握著的東西就都不作數了!

還有臨卿那個逆女!

現在就對他這麽狠,要是知道他不是她親……

還不知道會對他做什麽!

可就像卞婉柔說的,要是他還出不去,臨氏就真成了臨卿的了!

“你讓我想想……”

卞婉柔心裏暗罵了幾句,麵上還是一片溫柔:“好,你好好想想,我兩天後再來看你。”

周瑞升一晚上沒睡,前半夜翻來覆去,後半夜終於忍不住開始拍門。

看守員一來他就鬧著要看手機。

打開手機隨便翻出一個網頁,最先跳出來的都是臨氏將辦酒會的消息。

明明還不到酒會的日子,可榕城幾大世家一趟一趟的禮已經公開送到臨氏!

記者幾乎隔幾個小時就出一篇報道。

周瑞升本來就熬得眼眶血紅,看到這一口老血差點嘔出來。

卞婉柔沒騙他!

看守人員嘲諷地看著他,最近的瓜他們一個都沒漏,也知道眼前這人就是臨氏那個吃軟飯還鬧醜聞的渣男。

忍不住火上澆油:“我看你還是好好配合調查吧,自打臨大小姐代理總裁後臨氏蒸蒸日上,用不著你費心。”

這話直接把周瑞升說炸了,他穿著粗氣,當即要求見卞婉柔。

兩天後的會麵,卞婉柔順利拿到了密碼。

她急匆匆地回到周宅,摁下密碼,保險箱一開,她得意一笑。

果然,這裏放著的都是寶貝!

箱子一共分三層,上兩層塞滿了閃閃發光的金條。

卞婉柔趕緊都拿出來塞到準備好的行李箱裏。

翻到第三層,卞婉柔臉色一變,除了兩份密封的文檔其他什麽也沒有。

她正想關上保險箱,突然想到剛剛周瑞升陰著臉對她千叮嚀萬囑咐的事情。

第三層的文檔她不能碰。

卞婉柔當時答應得好好的,可現在……

她哼了一聲,都同床共枕這麽多年了,他有什麽秘密不能讓她知道的!

這樣想著,她立刻把文檔拿了出來。

可正要拆開,突然有一隻皙白細長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抽出了那封密封的文件!

“啊!”

卞婉柔嚇得尖叫抱頭!一屁股狼狽地坐在地上!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抬眼,臨卿穿著一身套裙,身姿曼妙地靠在書桌前,正微笑地看著她。

卞婉柔趕緊爬起來,目光恨恨地盯過去:“臨卿!你怎麽會在這!”

餘光一掃看到什麽,她連忙跑出去!

書房外,五六個穿著製服的男人手裏正拿著封條,一張一張地貼到上麵。

卞婉柔轉頭驚恐道:“他們在幹什麽!”

臨卿摁下手裏這封文檔,語氣友好地提醒: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三天後查封。”

對麵的女人瞬間臉色慘白。

查封……

那……那這些金條……

下一秒,一張封條貼在了她裝滿金條的行李箱。

一道堅毅的男聲響起:“卞女士,再給你三分鍾,麻煩盡管搬出去。”

卞婉柔心瞬間涼了。

完了……

可想到什麽,她眼眸一閃,看到手腕上的一隻白玉鐲。

不要緊……她還有退路!

三分鍾後,她拉著一個空空****的行李箱快步走出了別墅。

路旁的一輛卡宴裏,臨卿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嘲諷地笑了聲。

順手拍了張照片,匿名發送到一個郵箱。

發送完,臨卿垂下眼看向手裏的兩封文檔。

打開後,一封是早就簽了雙方名字的離婚協議書。

而另一封,是周瑞升關於扮演臨卿父親的協議。

上麵清清楚楚寫著,一旦扮演協議曝光,讓臨卿知道了他身份有假,那麽當年臨渠贈予周瑞升的股份就要全數收回。

臨卿淡淡一笑,東西拿到,那麽,遊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