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熱搜榜,臨卿投資《江山鼎》的詞條直接衝到了第一。

蔣豁然直接跳過這一條往下翻。

江輕晚的詞條並不靠前,點進去是她跟臨卿一起吃飯的照片。

評論都在猜測兩人的關係。

【江輕晚,好久沒看到了誒,她跟臨卿居然認識?】

【她倆不是演過《月照西鄉》嗎,臨卿演那個三集就嘎的亡.國公主,江輕晚還是女主。】

【不是吧,這麽久遠的劇了,她倆居然還有聯係?】

【江輕晚當年也算準一線,自打從向晚娛樂出來就一年不如一年,粉絲都跑光了,蠻唏噓的。】

【怪誰?還不是向晚娛樂不做人,業內誰不知道向晚娛樂跟它背後的蔣氏就跟江輕晚突然有仇似的,解約了還放話業內封殺。】

【????姐妹細說!】

【當年江輕晚明明可以衝某位國際導演的女主角,可向晚娛樂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朝翻臉,試鏡當天偷走江輕晚的簽證,騙著簽了一個三無代言,代言兩天後就翻車,一翻車狗公司立馬跟她解約,這麽個流程,你品,你新品,就跟算計好讓她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一樣。】

【天呐,果然娛樂公司不可能突然爛掉,難怪能培養出錢宇這種垃圾流量。】

【不過現在好啦,老粉都知道,她最近剛拍完鄭和蘭導演的劇,雖然是很小的角色,但我們知足了。】

詞條裏開始細扒江輕晚出道以來的經曆,邊扒邊罵向晚娛樂,順帶罵背後的蔣氏。

也有質疑的聲音。

【可是之前不是也有傳過江輕晚被向晚娛樂的某高層包.養嗎?向晚娛樂六年前注冊的,江輕晚也是六年前出道的吧,江輕晚,向晚,一目了然了吧。】

【就是,這頂多算契約關係破裂吧。】

【能不給女孩造黃謠嗎?哪個高層親口跟你說他包.養了江輕晚?】

【拜托,鄭和蘭的習慣你們不知道嗎,她挑演員必須要人品演技雙過關,最看不上歪門邪道,江輕晚要真是這樣的人,她能讓人進劇組嗎。】

蔣豁然差點把手機砸了,立馬指著評論質問。

“你不是早就處理好她了嗎!為什麽她又出來了!”

“她為什麽還能拍鄭和蘭的劇?!誰給她資源?!”

要是讓婉婉看到她,他要怎麽解釋!

助理急得解釋:“蔣總,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她複出後進了鯤鵬娛樂您也知道的,後來鯤鵬娛樂倒了,她壓根沒什麽動靜,是您讓我別管了。”

“我也不知道她怎麽就搭上了鄭導……”

蔣豁然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但沒一會兒他就知道了。

《江山鼎》劇組看又上了熱搜,索性趁熱打鐵把江輕晚的定妝照給放了出去。

瞬間引發了一陣熱議。

這還不算,沒兩分鍾,江輕晚轉發了。

江輕晚:感謝卿卿兩次為我推薦。

【兩次???啥意思,鄭導新戲的角色也是臨卿介紹的嗎?】

——對,鄭導原本看中的卿卿,卿卿因為檔期不合,所以推薦了我。

評論裏對江輕晚的質疑立馬又少了一半。

【好,就臨卿那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江輕晚要真是走捷徑的人,她怎麽可能連著介紹兩次角色啊。】

【笑死了,所以臨卿是不是蔣豁然的克星啊。】

【?朋友,你這個角度很清奇。】

聊到這裏,網友們神奇地發現,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蔣氏推出來的錢宇被臨卿順帶收拾,蔣氏放棄的項目被臨卿拿下,蔣氏放棄的藝人被臨卿推薦再就業。

【在我們沒意識到的時候,商戰正在悄悄展開!】

這下蔣豁然直接把手機砸了。

“又是臨卿!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在跟我作對!”

“天地良心,真的是巧合。”

浮淩公館,臨卿隨手翻了幾下評論,就看到網友已經把她跟蔣豁然刻畫成你死我活的二人鬥。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蔣氏掌權人是他,也不知道禍害江輕晚的人是他,江山鼎又是他自己主動撤的資,哪來的故意作對。”

臨卿挑眉道:“不過蔣豁然肯定不這麽想。”

“別動。”

林睢遲不鹹不淡地瞥了她一眼,扣在手腕上的力道又重了點。

臨卿難得心虛了下。

兩小時過去,手背上的擦傷肉眼可見更加嚴重。

林睢遲重新塗了一遍藥,忍不住冷下臉陰陽怪氣:“臨總還是改不了嘴硬心軟的毛病。”

“疼死算了!”

過了會兒,繼續冷臉道:“……疼不疼?”

臨卿順利被逗笑:“到底誰嘴硬心軟啊?”

林睢遲又看了眼這觸目驚心的傷口,嗤了一聲,懶得理她。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劇組拍攝格外順利。

熱搜幾乎每天自發地上一個,還沒拍完就引來了不少廣告商。

臨氏的娛樂版塊開辟不到兩個月,劇還沒播就回了大半的本。

蔣崇然當初投【桃源夢】的時候幾乎掏空所有存款,還問他爸借了一筆,父子倆也隻湊夠了兩百萬。

但回本了至少五倍不止。

這回入股臨氏娛樂,他無比信任地把這筆錢全投了進去。

臨卿也知道他比其他人都要困難些,就把《江山鼎》回本的第一筆資金撥給了他。

於是一夜之間,蔣崇然身懷巨款,走在路上都能顛顛地笑出來。

這事兒被蔣老爺子知道後,在家族聚餐中誇了一通。

他是偏心,但也樂見這群小輩有出息。

誇完蔣崇然,臉色一拉,罵起了蔣豁然。

“你最近怎麽回事?《江山鼎》這麽好的一個項目,你為什麽撤資?!幸虧崇然有遠見,跟那個臨卿交好,總算挽回了一點損失!”

他剛罵了一句,周圍一幫親戚立馬圍上來幫蔣豁然說話。

“不就一個項目,咱們蔣氏又不缺!”

“是啊是啊,豁然這麽能幹,還怕沒有更好的項目嗎!”

蔣老爺子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蔣豁然心裏冷哼一聲,這幫親戚也算有點用。

他十八歲掌權,那時候根基不穩,就用了點心計,把這幫親戚見縫插針地安排進公司,形成最初步的關係網。

八九年過去,這幫蛀蟲也算盡心盡力幫他在爺爺麵前維穩。

蔣豁然傲然又防備地瞪了眼蔣崇然,可這小子要是真傍上了林睢遲跟臨卿……

事情就難辦了。

林睢遲就算了,臨卿……

吃了這個女人這麽多暗虧,他遲早要找回來!

蔣氏,不等蔣豁然問,助理就膽戰心驚地匯報:“蔣總,臨氏上下跟個鐵桶一樣,找不出半點漏洞,我真盡力了。”

蔣豁然臉色難看:“那些合作方呢,酒會那天不是有幾個合作方看不慣臨卿混娛樂圈嗎?你不能把人都撬走嗎!”

“可是最近江山鼎這麽火熱,那群合作方都眼紅得很。”

這話一落,蔣豁然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

江山鼎……是他親手扔掉的項目!

“合作方撬不動,那員工呢!你別告訴我每個員工都對臨氏感恩戴德?!”

助理聽到這,像是想起了什麽:“員工……”

“臨氏最近好像有個員工住院了,大馬路上差點撞車,被警方帶走盤問了一遍。”

蔣豁然立刻轉頭,陰著臉:“撞車?被警察帶走?”

助理點了點頭:“不算是大事,就是驚動了警察,底下人當新聞傳了幾天,好像是精神不振的原因?”

“精神不振?”

蔣豁然算計地笑了:“你趕緊去查一下這個員工!”

助理被他這笑嚇得心裏一咯噔,趕緊應下。

兩天後,一份報告放在了蔣豁然桌上。

看完,他直接笑出了聲。

還真是撞槍口上了,這麽能耐的一個員工,要是好好利用,不說臨卿,就是整個臨氏不死也能褪層皮!

半個月後的一個淩晨,一篇長達兩千字控訴臨氏剝削員工的文章橫空出世。

震驚全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