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臨卿走進來,找了個凳子坐下。

“陳老師在采訪裏說過,有個弟弟小時候在舞蹈機構遭到了意外,正巧徐闊家以前就是開舞蹈機構的。”

“而陳老師你昨天看徐闊的眼神又格外注目。”

陳心田目光一滯。

……是她做得過於明顯了。

臨卿繼續道:“另外,我看過那支出圈的流光花絮視頻,視頻裏的舞者應該不是徐闊。”

她頓了頓:“……而是你弟弟吧。”

話落,兩姐弟身體頓時一顫。

臨卿看向陳星野:“我不懂跳舞,但是我以為,一個舞者的姿態,氣質,氣場,不會隨著時間改變。”

“那天在舞蹈學校,我見過你教小朋友下腰的畫麵,給我的感覺就跟花絮裏一模一樣。”

陳星野眼眶驀地微紅,移開眼,沒吭聲。

“所以方便問一下,流光真正的編舞者到底是誰嗎?”

“你……”

連著三個問題,個個擊中要害。

陳心田終於忍不住了:“臨……臨總,你別問了。”

房間裏一片寂靜,陳心田以回避的姿態麵對著她。

臨卿沉默了幾秒,點點頭:“好,那我先回去。”

她放下一張卡,正準備起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一旁全程安靜的青年突然開口。

“我說!”

陳心田一愣:“……星野?”

陳星野環視了一圈周圍破敗的環境,苦笑了一聲。

隨即看向臨卿,挺直背脊正聲問道:“臨總,如果我告訴了你,我們能得到什麽嗎?”

“星野!”

青年一臉堅決,他不追星,但也聽過眼前這個女孩的大名。

知道她一向行事目標明確又多智。

今天能來到這裏,除了基本的善心,也一定帶著目的。

臨卿挑了挑眉。

很好,她就喜歡這種毫不遮掩的對話。

“我能還你們清白,幫你們報複背後真正的仇人,以及,讓你姐姐入職臨氏娛樂,為你提供一筆手術以及康複費用。”

“但同時,除了告知我當年的真相,也需要你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你們手上或許還有能證明當年真相的一些證據……”

陳星野點了點頭:“應該的。”

他轉頭,一旁,陳心田已經淚流滿麵。

青年笑了下:“姐,我們一家人的錯我們自己認,但他們的錯也別想賴。”

“憑什麽他們高枕無憂地過了這麽多年好日子,我們卻要躲躲藏藏。”

“我已經這樣了,可你應該有大好的前程。”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放走了現在這個機會,未來還能不能碰到臨卿這樣的人。

陳心田閉了閉眼,終於還是點了頭。

“……是。”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你猜得沒錯。”

“流光真正的編舞不是徐闊的母親,是我們的爸爸。”

“那個花絮視頻裏的舞者也確實是我弟弟。”

“至於為什麽所有的盛名都挪到了徐闊和他母親頭上……

陳心田垂下眼。

“我弟弟出了意外後,他們拿捏了我爸爸的把柄,不光扣下了賠償,也搶走了編舞和首跳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