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了?”

“剛好一百個。”

“好,那開始吧。”

點頭示意過後,沈洛在戰術手表上搗鼓了一陣,向指揮部發出了不知道是什麽內容的任務申請。

而指揮部那邊也很快就給了他回複,看到上麵的內容後,他看向了邊上的另一位男生。

那男生立馬明白他的意思,神情變得激動起來,轉向後方等待著的大部隊喊道:

“開始狩獵!”

“獸潮來襲!”

陳星河正愁眉苦臉地思考著可行的解救丁暖暖她們的計劃,就在他唉聲歎氣的時候,戰術手表上突然響了起來。

以往來任務,都隻是簡單的靜默消息,是防止發布任務時邊上恰好有妖獸在晃**,不過現在的這次的新任務卻格外響亮,持續數秒的震動讓陳星河不由得重視起來。

“獸潮來襲!突發任務:妖族戰場內的強大‘妖獸’們產生了暴動,‘它’們已經傾巢而出,在試煉剩下的時間裏會淘汰所看到的任何人類,請拚盡全力存活下去!”

“任務獎勵:保密。”

陳星河頓時慌張起來,他忙看向之前的任務,發現解救隊友的突發任務還處於進行中的進度。

他傻了眼,也就是說,自己要在躲避“妖獸”們的追擊的同時,還要想盡辦法去監獄解救隊友。

這兩項任務單獨拿出一項出來,都能夠讓他苦惱一陣了,現在二者疊加,讓難度翻了好幾倍。

“這可怎麽辦……”

他擦了擦額頭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而這時,他才看到上方一個早就發過來的通知,上麵赫然詳細講解著監獄總控製台的使用方法。

看到這個之後,陳星河稍微鬆了口氣,但不多。

知道總控製台怎麽用了,那麽解救隊友的難度就變得低了一點,現在的他隻需要想出能夠不被淘汰就能順利進入監獄的方法就行了。

遠處傳來類似於妖獸嚎叫的聲音,那是“妖獸”們身上的設備模擬出來的。

“居然這麽逼真……”

陳星河心裏感慨道,聽到有叫聲在向自己靠近,連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話說,我們真的得一直開著這個鬼東西嗎?"

“廢話,那不然怎麽模擬狂暴的妖獸?哎呀別說了,配速已經變低了,快點快點!”

兩道身影在陳星河不遠處一閃而過,有了上次的教訓後,他並沒有馬上走出來,而是等待了許久,確認他們再沒有回頭過後,他才緩緩地從隱藏中現身。

“如果一院所有人都有這個配速要求的話,那監獄是不是就沒人駐守了?”

陳星河立馬分析起這個猜測的可能性,覺得有很大概率和他猜想的一致之後,他當即便朝著關押著丁暖暖的監獄飛奔而去。

沿途他也碰到了許多穿著黃色作戰服的人,不過他們似乎都在專注於戰術手表上記錄的自身狀態,並沒有發現躲在掩體後的陳星河。

這倒是給了他機會,就這樣跑一陣躲一陣地走了好久之後,他才看到了那座位於空曠地帶的監獄。

就在他想要快步衝過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嗚吼聲。

“嗚——”

這道聲音與那些人身上裝置發出來的聲音不同,它更加野性,陳星河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震動。

意識到不妙,陳星河猛地回頭,卻看見那隻大腳虎正站在上方的山坡上,匍匐著身子,用冒著綠光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陳星河,顯然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獵物。

“糟了,它這不會是盯上我了吧?”

碩大的腳掌交替按在地上,竟然連一點聲音都沒弄出來,而它到了離陳星河這麽近的距離,完全可以發動攻擊了。

陳星河身體僵硬,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哪一步就讓這隻大老虎撲上來了。

一人一虎不斷拉扯著,陳星河一直往後退,大腳虎則一直往前走。

直到陳星河靠在了一棵大樹上,他心裏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退無可退了。

而對麵的大腳虎也發現了這一點,它張開的血盆大口中開始流出口水。

就在它準備出擊的時候,邊上突然傳來一陣電子獸吼聲,將它嚇得連連倒退,連忙放棄對陳星河的捕獵,夾著尾巴快速逃走了。

而陳星河卻還不能鬆口氣,因為這就代表著更強大的“妖獸”正在靠近。

就地貼在樹幹上,一個翻身躍起,陳星河扒在了高處的樹枝上,濃密的樹葉勉強將他的身體遮蓋住。

那道黃色的身影最終在樹底下停留,他疑惑地看了看跑遠的大腳虎,又看了看粗壯的樹幹。

“這樹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他好奇地抬起頭,看向了上方。

陳星河心跳加速,不動聲色地朝著後方挪了兩步。

男孩的眼睛越眯越小,他已經開始懷疑這樹上一定藏著什麽東西了。

“什麽人!”

隻見他突然出手,用力一掌拍在樹上,頓時,整棵樹的樹枝都隨之抖動起來,葉子像熬夜過後的頭發一樣,一掉一大堆。

陳星河被這一下震得差點沒站住腳,幸好他及時抓住了樹幹,這才沒讓自己掉下去。

不過住在這上麵的小動物們就沒那麽走運了,震動傳到頂端時,已經變得異常猛烈,沒一會兒,一隻鬆鼠就堅持不住,率先從上方掉了下去。

“原來是隻鬆鼠……”

男孩頓時打消了懷疑,將摔在地上的鬆鼠托了起來,輕輕地放回了樹上。

清除了疑慮,男孩也沒再繼續停留,朝著遠處離開了。

良久,陳星河才從樹上滑下來,一邊警惕著男孩走遠的方向,一邊朝著監獄靠近。

“終於!”

曆經了千辛萬苦,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難,他終於到達了夢寐以求的西天。

在他的推算裏,所有穿著黃衣服的人都在外麵刷著步數,這裏必然是沒有人駐守的。

所以他大搖大擺地從大門走了進去。

然後他發現自己錯了。

錯得非常離譜。

在總控製台前方的座位上,坐著一個神情漠然的少年。

他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人前來救人一樣,正頷首垂眸看著正前方的陳星河,似乎就是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