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律所樓下。
陸綰從出租車上下來,去到所裏,忙著家暴案子的工作。
薄霖時不時的在微信上給她指點。
接著又到他的別墅加班和他一塊整理材料固定證據。
到了晚上飯點,陸綰原本想點外賣,但別墅距離太遠,在半山腰上,外賣根本送不到。
薄霖從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到在高腳杯裏,抿了口。
他對陸綰說:“冰箱裏麵有食材,餓了自己去做飯。”
陸綰點點頭。
沒辦法,她有胃病,不按時吃飯又要犯病,隻好借用薄霖的廚房一用。
她打開冰箱拿出兩塊牛排煎上。
又問了薄霖一嘴:“你吃幾分熟的?”
“七分,謝謝。”
牛排煎好後,陸綰端在桌子上。
薄霖拿著刀叉,才吃了一口,“鏜朗”一聲,他把刀叉放下。
“陸小姐,你不會做飯嗎?”他很是優雅的拿起餐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眉頭皺起:“太難吃了。”
陸綰怔愣。
這段時間薄霖經常懟她,不管在任何時候,她早就忍不下去了。
她放下刀叉,溫婉的臉上帶著絲怒氣:“難吃你別吃啊!”
“是你邀請我吃的。”薄霖戲謔道。
他覺得陸綰生氣時候的樣子挺好看。
陸綰:“……”
薄霖站起身,去到流理台麵前,挽起袖子洗遍手。
重新拿了份牛排放在鍋裏煎,在幾分鍾後,又加了幾塊黃油,再加上白蘭地,瞬間鍋裏冒起火光。
煎到七分熟後,他把牛排推到陸綰麵前:“這才是煎牛排。”
陸綰抬眸看著他。
他忙活了那麽大半天,是為了讓她對比下,知道自己廚藝有多差勁?
陸綰內心翻了個白眼。
兩人結束用餐後,薄霖又問了她家暴案要用哪條法律。
陸綰告訴他後,他彎腰抱住她:“嗯,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陸綰離開他的懷抱:“薄律師,我今晚想回家。”
“住這不好嗎?”薄霖嗓音低沉醇厚,下巴靠在她肩上。
“我們之間也不是情侶關係,我住在這有點不像話。那晚我留宿,也是因為下暴雨……”
好一會,薄霖才說了個好字。
薄霖確實對她有點意思。
但她不願意,他也不會勉強她。
“陪我彈首曲子。”薄霖說。
陸綰看著放在客廳的鋼琴,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多才多藝的。
她被他拉著坐在鋼琴旁邊。
薄霖修長的手搭在琴鍵上,按下第一個音符。
琴聲響起,唯美浪漫。
聽得陸綰都入迷了。
琴聲停,靜謐的夜色裏,薄霖輕輕拉著陸綰的手,靠近她,薄唇覆在她的唇上,溫柔的吻著。
吻了不知多久,薄霖才放開她,把她送回家。
*
半個月過後,庭審開始。
這次是由薄霖帶著陸綰去法院開庭。
兩個人都穿著律師袍,陸綰跟在薄霖身後,這是她第一次看他穿正裝製服。
這身衣服顯得薄霖平時那張清俊的臉更加冷峻。
薄霖本來就很高,現在有了製服加持,形象一下子就偉岸起來,特別有安全感。
“對了。”薄霖轉過身,一臉嚴肅的看著陸綰:“等會你來發言,別出什麽差錯。”
陸綰認真點點頭,跟著他進了法院。
案件因為當事人在微博上發過,有上億人的熱度,所以這次也是跟新浪法院頻道合作,公開審理。
直播間的人氣瞬間高漲到幾十萬,並且還在按這個增速遞增。
“我靠!這次出庭的不光光是那個新人律師,還有薄大律師也出庭了。”
“上次說贏不了的要被打臉了吧,薄大律師親自出馬,還贏不了,笑死。”
“家暴男,就等著死吧!”
在庭審上,對方辯護律師用了家暴男有心理疾病和雙相情感障礙為切入點做辯護。
“被告,你打了原告幾次?”薄霖冷聲道。
男方脫口而出,裝得可憐兮兮:“法官,我也隻是打了她一次,又沒有每天都打她,我知道錯了。我還想和她過去下。”
陸綰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拿著話筒,眼神犀利:“經司法所鑒定,被告雖患有精神疾病,但案發時處於緩解狀態。”
陸綰嘴唇抿成一條線,平時溫婉的臉一下陰沉下來,麵色冷峻。
壓抑的氣息籠罩在庭審會上。
許是她的氣場太過於強大,被告連個正眼都不敢看她。
陸綰不給對方狡辯的機會,手指重重點了桌子好幾下,聲音鏗鏘有力:“剛剛被告已經當庭認可家暴的客觀事實存在情況,對於被告自認事實原告無需舉證證明。
原被告雙方已破裂,毫無和好可能!”
這下,被告席上的家暴男及律師懵了。
實在沒想到陸綰還有這一出。
薄霖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個女人在這塊確實有幾分天賦在裏麵。
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就是讓被告進入圈套,沒想到她還聽懂配合。
女方在醫院病**激動得流淚,她終於可以離開這段不幸的婚姻了。
接著,立馬給陸綰微信上發了句謝謝。
最後,庭審結束。
女方終於離開了這個家暴男,家暴男也按照相關法律被判刑。
官方法院評論區直接炸鍋。
“陸律師好帥啊!”
“是啊,是啊,我剛剛一直盯著他們,我覺得她跟這位薄律師站在一起簡直是郎才女貌啊!”
微博立馬癱瘓,熱搜榜前一詞條直接標紅爆炸。
#華國第一美男子薄大律師,攜手美女助理打贏家暴案#爆!
兩人離開庭審現場後,無數家媒體爭相采訪,把二人站在一起的合照悉數拍下來,發在網上。
另一邊,華豐銀行辦公室內,蘇辰死死捏著手機盯住這熱詞條。
砰——
桌上的杯子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他絕對不會允許陸綰和薄霖在一起,她永遠是他的女人!
就算是死也要葬一塊!
他立馬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滬城銀行那邊的高管,問他們其他指控證據準備得怎麽樣了。
那頭回複準備好之後,蘇辰揚起一抹森冷的笑:“明天就去經偵那邊提交證據。”
話落,狠狠掐斷電話。
李幽在辦公室內,看著這庭審直播畫麵,死死咬住下嘴唇!
尤其是周圍那些八卦,說她堂堂一個老板助理,老板都不帶她去庭審,而是帶了個分所的實習生。
再是有海外工作背景那又怎麽樣,還不是不受老板重視!
李幽原本就極度愛麵子,聽到這句話,腦子被氣得嗡嗡嗡的疼,她瞪著個眼睛盯住陸綰那張臉,她覺得這一切的羞辱都是陸綰帶來的。
還有這段時間和薄霖相處,他連碰都不讓她碰一下,更別說像他們兩人一樣站得那麽近。
那次她原本是買了咖啡要給薄霖送過去,結果在辦公室門口就看見薄霖笑,再繼續看下去,就聽到薄霖要給陸綰大幅度漲工資?!
她一個家事背景能力樣樣比她出色的都沒漲!
看來陸綰是使了什麽齷蹉手段,讓薄霖跟她在一起,讓薄霖對她好。
李幽腦海裏又回想起那次陸綰潑咖啡,薄霖為她說話的場麵。
這更讓她討厭這個陸綰。
她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喂,薄蓮姐姐,你在哪?我想約你出來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