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給薄霖送的飯菜挺清淡的,就一些白粥和雞湯。
水果就是獼猴桃。
薄霖先給陸綰裝了碗湯:“你先嚐嚐。”
陸綰愣了下,他現在體貼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病人。
不過陸綰還是接過雞湯,小口小口地喝著。
這雞湯,不虧是薄家大廚做出來的,比外麵那些味道好多了。
薄霖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他從**起身,坐到陸綰身邊。
拿起裝白粥的碗吃著,飯後又剝了兩個獼猴桃。
一個送到自己嘴裏,一個給陸綰。
薄霖用完餐,很優雅地用濕紙巾擦了擦手和嘴。
這時,護士走進來,跟薄霖量了個體溫,又抽了幾管血。
護士對薄霖說:“再過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她又看了眼桌上香噴噴的飯菜:“薄律師,你女朋友真會做飯。”
薄霖淡淡:“嗯。”
等護士出門後,他看著陸綰,聲音玩味:“女朋友,什麽時候能吃到你做的飯菜。”
薄霖這句話,立馬讓陸綰想起那晚在別墅他嫌棄自己做牛排的樣子。
“我做得又不好吃。”陸綰說。
薄霖一下起身,鼻尖跟她的鼻尖粘在一起,輕聲道:“我可以教你。”
陸綰說:“被懟的那種教嗎?”
畢竟他教自己都是邊懟邊教。
“我可以自己學。”陸綰起身,坐在沙發上。
薄霖又坐過去挨著她:“你自己學得太慢,估計等你學會,我都餓死了。”
陸綰:“……”
“這協議裏麵還要給你做飯嗎?”她問。
薄霖淡淡道:“我如果加班累了,你休息,那就辛苦你來做。平時,我自己會動手。”
好吧!陸綰承認,他說得是有幾分道理。
薄霖雙腿交疊,靠在沙發背後:“我要洗澡。”
陸綰指了下洗澡間:“你去好了。”
不可能洗澡還要她來洗吧!
可下一秒,薄霖開口:“我是病人。”
陸綰深吸口氣,想著爸爸的官司還要他幫忙,便脫掉外套,跟他一塊走進洗漱間。
陸綰西裝外套下麵穿的是吊帶長裙,開水跟薄霖洗的時候,水全部濺到她身上。
裙子緊緊貼著陸綰的皮膚,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薄霖黑眸帶著絲情欲,緊緊盯著她的臉。
陸綰被他盯著臉發燙,用手更快的給他洗,可一不小心,直接碰到薄霖的私密處。
那裏硬了起來。
“想不想試試?”薄霖嗓音沙啞,手不安分的在陸綰背後遊走。
此時,陸綰就跟觸電般,往旁邊挪了挪。
薄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另外一隻手將她肩帶拉下。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香混著薄霖身上的沐浴香,蔓延在整個浴室裏,整個房間似蒙上了層男女之間的欲味。
薄霖這人在男女之事上很會,陸綰沒多會便被他挑逗得雙眼迷離,靠在他肩頭輕輕嬌喘。
薄霖將浴頭的水關掉,坐在浴缸裏,把陸綰抱在自己身上。
他再也忍不住,跟陸綰親吻起來。
越吻越深。
“嗯~”
薄霖伸手往她裙子裏麵探去,故意問:“有感覺了?”
“薄霖,你才剛好不久……”
陸綰因為情欲,說這句話的時候,軟軟的。
薄霖沒管那麽多,直接用手圈在她腰上,行動起來。
光聽那“呲呲”聲,就覺得特別**/**。
事後,薄霖替陸綰擦了擦身體,在洗澡時,又來了一遍,才放過她。
不得不說,薄霖這體力真的很好。
“我覺得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陸綰看著薄霖。
她裙子全濕,隻能穿薄家給薄霖買的浴衣。
浴衣穿在她身上特別寬鬆,跟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一樣。
薄霖躺在**,點了根煙:“護士說,要一周後,我遵醫囑。”
他將煙滅掉,看著陸綰的樣子就想起他們第二次見麵,她說他那方麵實在一般。
“陸綰,你現在這樣是覺得我不行?”
他站起身,來到她麵前:“要不要再來一遍?”
陸綰沒好氣道:“你行,你行,你特別行。”
她想起一本小說裏麵,講的不能說男人不行。
果不其然,說了他們就要開始證明自己。
“你胳膊之前被柏油路燙的傷好了?”薄霖問。
陸綰點點頭:“好了啊!”
“蕭逸給你治好的?”
陸綰覺得蕭逸跟她之間也就是朋友,也就直接說了:“對啊,他給我拿了藥,那個藥挺好的,我才擦了三支就好了。”
薄霖聽到這句話,臉色明顯不太好,陰陽怪氣道:“蕭逸這個男人對你那麽好。”
“這個男人”四個字被薄霖咬得有些重。
陸綰覺得他還有些小心眼,誰沒個異性朋友啊。
他身邊還一大堆呢。
“我和他也隻是朋友,之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陸綰淡淡道。
薄霖把她拉入懷裏:“以後找我,不用找他。”
陸綰懶得和他爭,說了個“行”。
“我要休息了,明天還得去律所上班。”
她說完,就直接躺在沙發上,白天那麽多事晚上還要被薄霖拉著運動。
累極了。
薄霖見她閉眼睡覺也沒打擾他,穿上拖鞋回到**,給他秘書發了條消息。
第二天清晨,陸綰便見**有一套女士服裝。
薄霖指了指,聲音淡淡:“給你的,打開看看。”
陸綰拆開包裝,入眼的就是件米白色收腰半裙,質感特別好。
這顏色,瞬間讓她想起江黎給她說的,薄霖白月光。
這是打算把她打造成白月光替身了。
她看了眼衣服標簽價格,立馬按照上麵的錢轉過去。
薄霖那邊手機振動了下,他打開手機,看著陸綰的轉賬,有些不高興:“你這是做什麽?”
陸綰抬眸,聲音淡淡:“我轉衣服錢給你啊!”
他們倆本來就是協議戀愛,他幫助她家,她當替身陪在他身邊。
各有所需。
陸綰不想欠這個男人。
薄霖沒說話,他也沒收錢。
陸綰又說了句:“你這樣,這衣服我也不會收。”
薄霖好笑道:“昨晚的裙子幹了嗎?你不穿這衣服,難道你要裸奔上街?”
陸綰:“……”
她拿起衣服走到洗漱間,換上。
既然薄霖不收錢,那她換種方式,跟他也買套同樣價位的衣服換回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