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她舉起酒杯看了一圈世成高管:“陸小姐,情商高,應屆生裏麵在這種場合都遊刃有餘的確實少。”
潛台詞就是:名利場經驗不少啊,撈女吧!
“之前陸小姐跟薄律師傳出緋聞鬧得沸沸揚揚的……”
薄霖臉色一下陰沉起來,不管怎麽說,陸綰現在好歹也是養在自己身邊的人,李幽那麽說,是在打他的臉,說自己撿了個人品不好的老油條?
“李小姐,麻煩你注意下你的措辭,當時衡信發的律師函你沒看見嗎?”
薄霖生氣起來,氣場實在太過於強大,在場的高管連聲音都不敢出。
坐在李幽旁邊的股東拚命向她使眼色,讓她閉嘴,這要是得罪薄氏大公司,那收購的事情就不成了。
沒了薄氏這個依靠,世成到時候要被帝都競爭公司弄死。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新聞你沒說,薄律師和陸小姐看起來挺般配,我就那麽以為了。”她舉起酒杯跟薄霖賠罪。
不過,薄霖沒給她這個麵子,冷聲道:“我記得李小姐在世成也是占了股份,算是個小股東,如果貴公司的股東都是這副樣子,那我這邊會讓薄氏再重新考慮考慮收購的事情。”
股東的臉“唰”一下白了,立馬站起來笑著賠罪:“薄律師,您息怒,李小姐不會說話,我代她賠罪。”
薄霖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說,可以代表李幽的一言一行?”
股東笑道:“哪裏哪裏,李小姐是世成的,我也是,都是一家公司的人嘛,薄律師,這都談到這個地步了,收購了對薄氏不是也有好處,可以實現共贏嗎?”
薄霖也隻是說話敲打敲打李幽,並不打算做什麽。
聽到這句話,薄霖舉起酒杯喝了口酒。
股東看到薄霖這個閻王爺放過他們了,才嬉笑著坐下,瞥了眼李幽。
雖說她是李氏家的小姐,但也太蠢了。
這是什麽節骨眼啊,說這些白癡話。
飯後,股東們拉著李幽撤退,生怕她再說出什麽話惹薄律師生氣。
“走。”薄霖看了眼陸綰道。
在陸綰跟著薄霖走出酒店,來到停車場時,剛剛被拉走的李幽又出來。
她一身酒氣對薄霖道:“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薄霖沒說話,打算繞過她走。
可被她一把拽住:“那件事不是我幹的,憑什麽開除我?”
薄霖一把甩開她的手,冷淡道:“李幽,強扭的瓜不甜,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
李幽嘴裏吐著醉話,指著陸綰:“是因為她是不是?”
她見薄霖沒說話,聲音又提高了幾個分貝,大聲問:“是不是因為她?”
“跟她沒關係。”
李幽像瘋了似的,不管不顧的撲在他懷裏,哭訴:“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你說我改好不好。”
薄霖想要拉開她,但不知道李幽哪來的力氣,怎麽拉也拉不開。
“李小姐請你自重。”
李幽哭得梨花帶淚的,估計在外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疼的程度。
“我在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有什麽自不自重的。”
兩人拉扯著,陸綰站在旁邊眼看薄霖做完手術沒多久的頭又要裝在柱子上,她疾步走過去,拉著李幽的手,想把她拽開。
啪———
李幽反手給陸綰一個巴掌,陸綰那張溫婉的臉瞬間紅起五個巴掌印。
“你有病?“薄霖眸子裏藏著抹嗜血,抓起李幽的手腕。
李幽聲音顫抖:“你捏疼我了。”
“捏疼你了?你打人就是對的?聽說你上次在醫院不僅打了她,還打了我媽?”薄霖陰沉道:“道歉!”
李幽說:“不!我死都不會跟她道歉。”
薄霖嘴角勾起抹森冷的笑,他指著監控道:“那你去警察局吧!”
“我不去!”李幽慌了。
薄霖一隻手抓住她,另外一隻手直接打了110。
警察很快到了現場,在了解完怎麽回事後,警察說:“這構不成輕傷,我們也沒辦法行政拘留,要不然你們調解下?”
薄霖挑眉:“行!”
警察看著李幽道:“那按照治安法,你得賠償這位小姐。”
李幽不屑的從錢包裏抓出一疊錢塞給李幽。
警察看了眼說:“沒什麽事,我們先走了。”
說著,便開車離開。
薄霖對陸綰道:“你打她一巴掌。”
李幽腦袋嗡嗡的,一下炸了:“憑什麽,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綰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再打!”
陸綰又朝另外一邊臉打去。
接著,薄霖把錢又丟到李幽懷裏:“賠你了,李小姐,再見!”
還沒等李幽反應過來,薄霖便帶著陸綰驅車走了。
李幽目光似浸了毒,惡狠狠的盯著薄霖的賓利車尾,直到消失。
*
薄霖把陸綰帶到他的別墅裏。
一進門,他便從冰箱裏拿出個冰袋給她冰敷。
“今晚你住在這,回去你媽媽看見你的臉也擔心,嗯?”
陸綰有些委屈的點點頭。
“有什麽話就說出來,別憋著。”薄霖道。
陸綰聽到這,一下子說出來:“我這下是因為你受傷,當你女朋友還要被喜歡你的人打,挺憋屈的。”
薄霖把她圈在懷裏:“我給你買個包?我看你拿著迪奧,那就買這個牌子?”
陸綰坐起身:“這不是包的問題。”
“那我買兩個?”
“我說了不是!”
薄霖笑了下:“好,我會處理好,以後不會讓受傷。”
說著,一把抱起陸綰來到**。
兩人今夜倒是很安靜,什麽都沒發生。
接下來的這幾天,薄霖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讓李幽在世成的股份直接沒了。
李幽後麵找到薄霖,低聲下氣的求著都不管用。
後來,薄霖又帶著陸綰還有薄氏的顧問從世成的財務、法律、技術、稅務等方麵進行評估。
再次與世成談判,製定收購後的業務整合計劃,最後成功簽訂並購協議。
之後,薄霖和陸綰又過了段膩歪的日子。
薄霖在某天休息日,接到薄父要他去相親的消息。
他按了按眉心,不去的話,薄父的性格也會一直嘮叨他。
煩!
陸綰那邊,他扯了個出差的理由。
雖說,他們倆是協議戀愛,在他心裏也就那樣算不了什麽。
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到位,這種事情不適合讓對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