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離開的羅少東把車開在了一處空地,猛的一拳砸向方向盤!
“操,這個雲帆跟沈舒凝到底什麽關係啊?一天內居然出現兩次!!”
羅少東咬牙切齒的說道,恨得牙癢癢。
這兩次如果沒有沈舒凝,早把雲帆給痛扁好幾頓了!
“老公,你說雲帆會不會攀上沈舒凝這個高枝了呀,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巧合呢?”
副駕駛上的塗欣心也是眉頭緊皺,自顧自的分析道。
“不可能!”
羅少東想都沒想,直接否決了這一想法。
“雲帆就是一社會底層,怎麽可能會跟沈舒凝沾上關係呢。”
“也對,雲帆那個孤兒沒那麽大本事,那可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大家族,我們都攀不上,更別說雲帆那個廢物了。”
塗欣心對此深表讚同,同時忍不住譏諷道。
“不管了,幸運女神眷顧一次兩次,不可能眷顧第三次,前兩次隻能說是雲帆運氣好,後麵看他還有沒有那麽好的運氣!!!”
羅少東輕蔑一笑,內心鬆了一口氣。
隻要雲帆跟沈舒凝沒有什麽關係,那麽一切就好解決了。
……
回到出租屋的雲帆收拾了好幾個小時的屋子,很多家具已經被砸壞了,需要買新的賠償給房東。
好在雲帆現在有工作,到時候添置一套新的家具就好了。
“羅少東,塗欣心,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解決好了,再來收拾你們。”
雲帆想到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羅少東跟塗欣心這對狗男女,砸了自己家,這筆賬記下了。
隨即雲帆洗了一個澡,就上了床。
明天一大早還得去藝涵典當行呢。
……
入夜。
江城某豪華別墅。
沈舒凝剛到家,就被一身西裝的中年男人叫住了。
“舒凝,聽說你被人襲擊了?”
沈青山一臉關切的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沈青山還是聽手下說的。
“嗯。”
沈舒凝點了點頭,也沒隱瞞什麽,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及今天被襲擊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沈青山。
“一定是柳家做的!”
沈青山勃然大怒,拳頭緊握。
“真是欺人太甚,敢對我女兒動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沈舒凝是沈青山的軟肋,更是沈青山的逆鱗。
“爸,現在還不能跟柳家撕破臉,柳家省城可是有靠山的。”
沈舒凝知道父親生氣了,連忙安撫道。
“有靠山怎麽了,有靠山就可以騎在我們沈家頭上拉屎拉尿嗎?”
沈青山不樂意了,怒不可遏的問道。
“爸,冷靜一下,如果隻是一個柳家,倒不難對付,難對付的是柳家背後的靠山。”
沈舒凝搖了搖頭,知道現在不能被憤怒衝昏頭腦。
“他們都已經對你動手了,我這個父親要是再置之不理,就枉為人父!”
沈青山大口喘著粗氣。
沈家跟柳家同為江城的大家族,但一直以來都是不對付的,沈家從事珠寶化妝品行業,柳家也跟著從事,搶占生意。
沈家被壓迫了好幾年了,如今打算反抗了,就開始朝著柳家的KTV夜總會等產業發展。
跟柳家搶生意,一來二去,直接讓柳家懷恨在心,雙方的矛盾徹底爆發。
“爸,這件事交給女兒處理吧,女兒會處理好的。”
沈舒凝抿了抿嘴唇,緩緩的說道。
她有自己的想法。
“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沈青山微微頷首,對於女兒的能力,沈青山還是很相信的。
沈舒凝可是海歸高材生,以後沈氏集團都會交付給沈舒凝的。
“嗯。”
沈舒凝重重點了點頭,眼睛閃爍著精光。
“對了,舒凝,我聽說你今天去找雲帆那個窮小子了?”
旋即想到了什麽,沈青山看向沈舒凝道。
沈青山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顯然有些不悅了。
“嗯。”
沈舒凝也沒否認什麽,如實的點了點頭,她知道也瞞不了自己父親。
“舒凝啊,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沒有忘記那個雲帆嗎?”
沈青山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問道。
見沈舒凝沒有說話,沈青山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舒凝啊,你跟雲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父母前幾年也慘死了,後來入贅了塗家,成了上門女婿,天天給人家做牛做馬,而你不一樣。”
沈青山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黃花大閨女,而且你是我們沈家的唯一接班人,沈氏集團的資產以後等著你去繼承,你的前途無可限量。”
“雖然說之前你們的分手,是因為特殊原因,但是既然已經分手了,就不要留在過去了。”
沈青山嚴肅的說道。
“嗯,爸,你說的我都明白。”
沈舒凝點了點頭,也沒有反駁父親什麽,隻是神色有些自嘲。
聞言的沈青山笑了,“這才對嘛,現在這個雲帆怎麽可能配得上我的寶貝女兒呢。”
“爸,我累了,先回房間休息去了。”
沈舒凝顯然不想聽到父親羞辱雲帆,隻好找了一個借口,匆匆離去。
看著沈舒凝離去的背影,沈青山搖了搖頭,微微歎氣,“看來還是忘不掉那小子啊。”
回到房間的沈舒凝苦澀一笑,目光看向床頭上那張跟雲帆幾年前的合照,內心複雜萬分。
突然,沈舒凝手機響了。
“沈小姐,我們被人欺負了,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電話裏傳來一道焦灼的聲音,哭哭啼啼的。
“怎麽回事?”
沈舒凝有些懵逼。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不是從沈小姐手裏進了一批珠寶嗎,然後今天拿去展覽售賣,被人給攪和了,還說是假貨……”
電話裏的聲音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