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沈冠廷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等高柏青反應過來的時候,葉淺予已經在沈冠廷懷裏了。

他雙手微微顫抖的迅速解開她手上的繩子,然後對著高柏青大喊:“叫軍醫。”

這麽激動幹嘛?

不是很討厭這個女人嗎?

高柏青才走了幾步,就聽見士兵說:“剛剛軍醫出去了。”

高柏青把這話大聲複製說給沈冠廷聽。

沈冠廷抱起葉淺予就上車,然後司機將兩人送回帥府。

此時,李卿卿正坐在大廳裏啃瓜子,一看見臉色蒼白,雙手紫青還流血的葉淺予,嚇的瓜子殼都吞了進去。

沈冠廷上樓將葉淺予輕輕的放到**。

李卿卿連忙檢查了一番,知道葉淺予隻是暈厥,且沒有生命危險,便鬆了一口氣。用自己那半桶水的醫術,給葉淺予的手腕清洗上了藥,再喂了一顆回春堂特製的丹藥。

忙完這一切,李卿卿走到大廳對沈冠廷說:“剛剛怎麽回事,是哪個混蛋把我們淺予害成這樣。真是太惡毒了,要是下手再重一點,她以後連針都沒法拿。”

二太太聽見心裏那叫一個高興,葉淺予那雙手真廢了才好呢!

沈冠廷說:“是我。”

李卿卿氣的冒煙,以她的性格,才不怕沈冠廷呢!直接劈頭蓋臉的就罵:“你是傻,還是腦袋被驢踢了,我們淺予怎麽得罪你了,你要這麽對待她。”

沈冠廷異常的嚴肅:“我去看看她。”說著就往樓上走。

李卿卿攔住他:“你有什麽資格去看她。”

一旁的二太太煽風點火的說:“喲,這裏可是帥府,不是回春堂,哪裏容得下你一個野丫頭在這裏撒野。我們大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管得著嘛!”

李卿卿怒氣衝衝看向二太太:“我才離開帥府不到一個月,淺予就被你們害成這個樣子。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現在就回去告訴我爹,讓他去和老帥談談。一個帥府明媒正娶的大帥夫人,卻被一個二姨太和自己的丈夫欺負成這個樣子,算哪門子道理。”

二太太不做聲了,她懂得煽風點火要控製好火候,不然過火了就會燒著自己,得不償失。

沈冠廷皺了皺眉,終是沒去看葉淺予,轉身就離開了。

葉淺予從昏迷中慢慢醒來,感覺頭暈腦脹,渾身酸痛。

她抿了抿唇,眨眨眼看著天花板。

“你醒了。”李卿卿又是心疼又是責怪的語氣。

葉淺予沉思了片刻,緩緩回道:“你怎麽來了,你不是應該在淞州嗎?”

李卿卿搬了個小板凳坐在葉淺予身邊說:“我要是不過來,我還真不知道,曾經那個不受一點委屈的葉淺予,如今變成這幅模樣。你是不是愛沈冠廷愛到失去自己了,你怎麽可以任由沈家阿貓阿狗都能欺負你呢!”

葉淺予閉上眼睛,微微動了下身子,才發現雙手痛的都不是自己的了。“你聽戲沒聽全,我沒有任由她們欺負,我有反擊的。”

“對,你的反擊就是在那兩個賤人身上紮了幾針,然後沈冠廷把那個二姨太的針拔了扔地上,你卻眼睜睜的看著,不敢阻止。”

“那換做是你,你又當如何?”

“換做是我,我直接上前就把二姨太的嘴給撕爛,然後給她下藥,讓她一個月下不了床,看她還怎麽生事。”

葉淺予猛地睜開眼睛,錯愕的看著李卿卿:“你真是越來越血腥。我跟沈冠廷之間,即便沒有二太太的攪合,也好不到哪裏去。更何況,不看僧麵看佛麵,她始終是老帥的二姨太,我作為晚輩如果對她太過分,勢必會讓老帥下不了台,從而心裏不舒服。”

李卿卿歎著氣,搖著頭:“整個帥府沒給你麵子,你倒是給足了所有人的麵子。淺予啊!你說你為何偏偏愛上沈冠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