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公公眼淚都要下來了,急忙忙上前,就這麽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把謝青苒給扶了進去。

長春宮。

謝青苒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看著她這個樣子皇帝皇後都是一陣的頭疼。

尤其是皇帝,看著謝青苒的時候,麵相都有些變了!

皇後先是看了皇帝一眼,緊接著看向謝青苒:“青苒,你肚子裏還有孩子有什麽事情先起來再說!”

“多謝皇後娘娘關心,臣妾不敢,今日之事,就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來的!”

“如今,我家夫君正在西城換防,為國盡忠,可是偏偏有人散步謠言,說這個孩子來曆不明,擾亂我鎮國公府血脈,求皇上皇後給臣妾做主,給鎮國公府做主,給蕭玦做主!”

謝青苒把手裏的訴狀遞給了寶公公,重重的一個頭狠狠的磕了下去。

見狀,眾人全都傻了眼,尤其是皇帝,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謝青苒搞這麽一出,竟然隻是為了這麽點小事?

他拿過訴狀,仔細看過之後臉色變得很是陰沉:“放肆,簡直就是一派胡言,明明是君臣一心的好事,竟然有人說朕要對鎮國公府出手?放肆,實在是放肆,這流言蜚語到底是哪裏來的?”

“是謝含月主謀,陸瑾之散播流言的!”

“臣妾已經找好了證人證詞,還請陛下娘娘做主!”

謝青苒跪在地上,痛心疾首。

看著謝青苒如此模樣,皇後是真的開始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急忙忙開口說道:“這些都是小事,你先起來,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身旁的嬤嬤上前,把謝青苒輕輕地扶了起來,緊接著讓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皇帝捏緊了拳頭:“馬上把這兩個孽障給朕宣召入宮!”

哪怕皇帝心中真的是要防備鎮國公府的,那麽也是絕對不能宣之於口的,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外麵的人相信了,那麽皇上不就成了刻薄寡恩之人?

想到這裏,皇帝心口的怒火,更是騰騰的往上冒!

很快,陸瑾之和謝含月就都來了長春宮,原本謝含月心裏還有一點點的念想,以為皇上改變主意,讓她留在京城。

可是到了長春宮看見謝青苒也在這裏,謝含月的心中就生出了一點點不祥的預感!

謝含月和陸瑾之對視一眼,隨後跪在地上:“參見陛下娘娘。”

“外麵現在傳言,說鎮國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鎮國公府的血脈,你們是怎麽想的?”皇帝開門見山眼神直接落在了謝含月的身上,果然看見了謝含月閃躲的眼神。

謝含月的臉色果然變得難看,眼神中滿是心虛,卻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見狀,皇後直接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人最好是仔細想想再決定該怎麽回話,在陛下麵前撒謊,是欺君之罪。”

“陛下,娘娘,臣隻是一時糊塗,還請陛下娘娘恕罪!”

陸瑾之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急忙忙開口承認了這件事。

現在,陸瑾之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真正的嚴重性,都還以為不過就是他們幾個人之間的小小仇怨罷了,以為跟之前一樣,申斥幾句也就罷了!

可是皇帝在聽到這話之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緊接著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陸瑾之:“朕也算是看著你從小長大的,總覺得你是個聰明孩子還很懂事,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做出來這樣的糊塗事,朕還真的是錯付了!”

“陛下,臣真的就是一時糊塗,謝青苒仗著鎮國公府的權勢,總是對臣出言不遜,還處處為難刻薄,臣……臣就是想要出一口惡氣!”陸瑾之滿臉驚恐的看著皇帝:“陛下,臣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就是怒急攻心了!”

謝青苒沒什麽表情的坐在那裏,畢竟她是如何對待陸瑾之的,整個京城都知道。

出嫁之前,謝青苒以為自己會嫁給陸瑾之,所以一直都是對陸瑾之百般的糾纏,可是自從決定嫁給蕭玦之後,那就跟陸瑾之不聯係了,幾次宴會遇見了,都是陸瑾之為難謝青苒。

如今,陸瑾之說出這樣的話,皇帝甚至都不需要查證,隻是冷冷的說道:“自從謝青苒嫁入了鎮國公府之後,你處處為難抱怨,若是你一開始就喜歡她,為何不願意履行婚約?既然不履行婚約,何必還要管人家嫁給誰?陸瑾之,說到底,都是你自己想不明白。”

“朕看你對這個謝含月倒是一往情深,正好嶺南王世子上書,說有了心悅之人,不喜歡這個所謂的世子妃,那朕就把她賜給你。”

“三日後禮成,禮成之後,你們兩個人一起去嶺南外放吧。”

皇帝搖搖頭,起身,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既然解決謝含月一個人不夠,那麽就幹脆全都給解決了。

皇上手起刀落當真是半點都沒有猶豫,甚至整個過程中看都沒有看謝含月一眼,完全不顧這就是他的親生骨肉。

謝含月之前隻是以為皇上涼薄,可是從未親眼見過陛下的涼薄,現在看著皇上這個樣子,她直接傻了眼。

她的確是想要嫁給陸瑾之,但是她是為了留在京城,如今卻要兩個人一起去嶺南?

“不,不要,我不去嶺南!”

“陛下,我是公主啊,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呀,你怎麽能對我這麽殘忍?”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謝含月忽然發了瘋,死死地抓住了皇帝的腳踝,咬牙看著他,透著不甘!

聽見這話之後皇帝的腳步甚至沒有半分停留:“皇後,這件事,你要好好辦!”

“是。”

皇後立馬起身,行了一禮。

“不可以,我是公主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我是真正的金枝玉葉!”

謝含月發了瘋似的,顫抖著落下眼淚,哭的像個瘋子。

見狀,皇後一陣的頭疼,隻覺得聒噪:“來人,把她的嘴巴堵上,準備一下婚禮的事情,三日後拜堂!”

“娘娘?”陸瑾之詫異,不可置信的看著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