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蔣一柔的祖輩都是靠盜墓發家的,這方麵自然有所傳承,門主也不否認。
門主沉默片刻,他看著蔣一柔那張充滿**的臉龐,心中不禁有些動搖:“你真的願意為了衍月門去冒險?”
蔣一柔微微一笑,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在門主的唇邊劃過:“門主大人,我願意為了衍月門付出一切代價。”
門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知道蔣一柔是一個狡猾的女人,但她的話語卻讓他無法拒絕。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你,讓祝星淵保護你再次去禁地尋找上古龍骸。”
蔣一柔聽到這句話,心中暗自竊喜。
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她站起身來,穿上長裙,向門主行禮道謝:“多謝門主大人的恩賜。”
門主擺了擺手:“不必客氣,隻要你能為衍月門做出貢獻,我就滿足了。”
蔣一柔微笑著離開了門主的住處,她知道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祝星淵,讓他成為自己的棋子,自己的刀。
她相信,隻要有足夠的**力和手段,祝星淵一定會聽從她的指揮。
既然得不到他的心,就得到他的人。
玄雅居,蔣一柔找到祝星淵。
“大師兄。”蔣一柔嬌聲問候。
祝星淵聽到她的聲音,繼續舞劍,像根本沒聽到一般。
蔣一柔猜到他會如此麵目,心裏冷笑,繼續說她的,“大師兄,師傅讓你護我重新進入宗門禁地,尋龍骸。”
這句話剛落,祝星淵果然停了下來,瞪著她,像是瞪著什麽不知死活的東西。
“就憑你,也配?要我保護?”祝星淵顯然對這話不屑一顧。
蔣一柔麵色一白。
這祝星淵,真是又臭又硬,比想象中還難拿捏駕馭,似乎他根本沒有一點人情味。
但若是沒有人情,為什麽又對紅綾那般友好親昵呢?
祝星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和警告:“滾。”
蔣一柔卻沒有被祝星淵的態度嚇倒,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古老的羅盤,遞向祝星淵:“這是我家族在上古大墓中發現到的八卦羅盤,它能感應到極陰的磁場,並且能抗任何幹擾。龍骸屬極陰,禁地又是磁場混亂的地方,所以導致進入裏麵的人極容易迷失方向出現幻覺死在裏麵。但是有了這個八卦羅盤,可以幫助你找到上古龍骸。”
祝星淵這才冷冷接過羅盤,仔細觀察著它。
這個羅盤看起來非常古老,上麵刻滿了神秘的符號和圖案。
他不禁發問:“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
看得出來,他十分不信任眼前這個女人,甚至防備心很重。
蔣一柔壓製住怒火和膈應,解釋起來:“我的家族一直以來都在研究風水學和磁場學,這個八卦羅盤是我們家族的傳承之物。它曾經幫助過我們找到許多隱藏的寶藏和陵墓,所以我對它有著絕對的信心。”
祝星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著蔣一柔,冷聲說:“既然你這麽有信心,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你必須聽從我的指揮,不要隨意行動。否則,生死自負。”
蔣一柔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等進了禁地,她一定有辦法讓祝星淵向她低頭,甚至跪在地上求她。
打著主意,此時,蔣一柔能忍受下所有。
祝星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不管這女人打的什麽鬼主意,選擇進入那地方都是最錯誤的決定。
他才從那地方死裏逃生出來,想到在禁地遇到的黑影,他就一陣發怵。
但他的骨子裏又有強烈的好勝心,想要再和那東西相遇。
記得上次逃走時,他還用上了絕技和臨危一劍,中傷了對方呢。
也不知道這次誰死誰活。
不過上一次,他並沒有找到龍骸,隻是半路遇到了那神秘黑影,似乎是禁地的守護靈,也分不清是妖是人還是魔是仙。
祝星淵來到衍月門後山,坐在一處無字碑前,訴說著心事。
無字碑後是漫山遍野的劍,也叫劍塚,無數無名劍修前輩的長眠之地。
從小,祝星淵就喜歡來這裏,和周圍的幽靈都處成了朋友。
他常常在這一坐就是一晚上。
他說了一會兒自己的心事,憑空就出現一個白色長袍人影坐在無字碑上,搖晃著雙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身著白色的長袍,長發飄逸,眼神深邃而幽遠。
你長袍太長,甚至落在地麵,風卻吹不起半點褶皺。
祝星淵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出現,自然而然,一言不發地拿起手中的酒,倒在了墳頭。
敬完酒後,他才開口。
“前輩,晚輩又來叨擾你了。”
“小家夥,很多年沒見你麵露憂色,還以為你早已斬斷紅塵呢,嘿,看來,是被紅塵纏住了吧。”
是啊。
不愧是劍仙前輩,一眼就看出來了。
從前祝星淵能隨意斬斷任何聯係,甚至想改修無情道,很多人都勸他修無情道,飛升的概率極大。
直到他遇到葉流西,就再也沒想過要修無情道。
“劍仙大人,晚輩想請求您庇護我。”祝星淵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中回**。
“哦?你是來尋求我的庇佑的嗎?但也不像啊。你還用得著我庇護?”劍仙問道,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
祝星淵點了點頭:“是我,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庇佑,平安歸來。”
劍仙看著祝星淵,嘖嘖搖頭,“果然被羈絆住了。”
祝星淵沉默不語,算是默認。
劍仙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倒是有點人情味了,說吧,你為何如此執著於這段羈絆?”
祝星淵靜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因為我還想見到她。”
這個想法從和葉流西分開後,就一直縈繞在他腦中,心中,夢裏,揮散不去。
劍仙微微一笑:“羈絆?你曾經可是個能隨意斬斷任何聯係的人呢。”
“那你的無情道呢?還修嗎?”劍仙調侃問道。
祝星淵的眼神變得黯淡起來:“是的,我曾經可以做到。但是自從遇到她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想過要修無情道。”
劍仙靜靜地聽著祝星淵的話,沒有打斷他。
祝星淵繼續說道:“懇請前輩。”
劍仙歎息一聲,喝了口手裏的酒:“真拿你這小子沒辦法。”
祝星淵的眼神有了光亮:“多謝前輩,晚輩定當繼續為前輩做未完成之事,直到生死。”
劍仙看著祝星淵,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行了,念在你幫我做的那些事都辦得很漂亮,我應了。”
祝星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笑容:“謝謝您,劍仙大人。”
劍仙微微一笑:“不必客氣。不過,你需要明白一件事。”祝星淵疑惑地看著劍仙:“什麽?”
劍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羈絆是一種力量,但也是一種束縛。你必須學會如何平衡它,否則別說修無情道,就算是其他大道也容易走火入魔。”
祝星淵默默地點了點頭,他明白劍修在警告提醒他。
劍仙轉身離去,留下祝星淵獨自站在無字碑前。
他望著遠方,心情反複而紛亂。
去尋找龍骸,並不是因為宗門,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