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答應,我可能永遠也無法獲得超神級靈藥的秘訣,無法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更進一步。我已經付出了二十年的壽命,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

現在,似乎不止是想要幫葉流西,更多的是為了自己的野心和對煉藥術造詣的追求。

上一次輸給了葉流西,備受非議。

如果能拿到超神級煉藥術的秘訣,必定能洗刷前恥。

烏塵的眼神逐漸變得狠辣起來,“為了實現我的目標,哪怕付出這樣慘痛的代價,我也在所不惜!”

他的心中又浮現出那些曾經嘲笑他、輕視他的人的麵孔,那些因為他力量不足而遭受的屈辱和挫折。

“隻要能獲得強大的力量,讓所有人都對我刮目相看,沒有後代又如何?”烏塵的內心被這樣的想法占據。

在欲望麵前,最初的初心已經漸漸消散不見。

“我答應!”當這三個字從烏塵口中說出時,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同時也感到一種解脫。

他知道,從此刻起,他的命運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結果是好是壞,他都已經沒有了退路。

瞬間,一股神秘而邪惡的力量籠罩住烏塵,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仿佛被無形的枷鎖緊緊束縛。

拿到烏塵的二十年壽命和斷子絕孫的代價後,疆行祗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他一路疾行,來到了熙熙攘攘的街頭。

此時的他,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那是一張英俊卻帶著幾分邪氣的臉,眉頭微微皺著,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緒。

“這就是你對葉流西不軌的下場!”疆行祗在心中恨恨地說道。

想起烏塵曾經對葉流西的那些心思和舉動,他的怒火就忍不住燃燒起來。

他覺得自己終於為葉流西出了一口氣,讓那個心懷不軌的家夥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心情些微好了些。

然而,這一絲的暢快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

一想到葉流西,他的心裏就像是被一團亂麻纏住,怎麽也解不開。

“流西,你為何總是醉心於修煉學習,對我從來都不多看一眼?”疆行祗喃喃自語著,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

“難道在她的心中,我就如此微不足道嗎?”疆行祗越想越覺得憋悶,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望著街頭來來往往的人群,每個人似乎都有著自己的目標和方向,而他卻在這感情的迷宮中迷失了。

走著走著,他看到了一家酒館。

那扇半掩著的門仿佛在向他召喚,像是一個可以逃避現實的避風港。

疆行祗沒有絲毫猶豫,抬腿便走了進去。

酒館裏彌漫著濃濃的酒氣和嘈雜的人聲,可疆行祗卻仿佛什麽也聽不見。

他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眼神空洞地看著桌麵。

“小二,上酒!”疆行祗大聲喊道。

不一會兒,一壺酒擺在了他的麵前。

他拿起酒壺,仰頭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卻無法澆滅他心中的煩悶。

“葉流西,你到底要我怎樣?”疆行祗又喝了一大口酒,心中的委屈和不甘越來越強烈。

他想起曾經與葉流西為數不多的相處時光,每一個瞬間都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

她的一顰一笑,她專注修煉時的神情,都讓他心動不已。

可她卻總是對他保持著距離,仿佛他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也許,在她的心裏,隻有修煉和變強才是最重要的。”疆行祗苦笑著搖了搖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此時的他,已經有些醉意朦朧,但心中的痛苦卻依然清晰。

為她付出了這麽多,可她卻從未在意過。難道他堂堂魔神就這麽不值得她關注嗎?

世人無不膜拜他,仰望他,匍匐在腳下渴望得到他的一絲垂簾,唯獨她……

對他不屑一顧。

隻有在百般無奈之下,才會多看一眼他吧。

嗬嗬。

周圍的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但疆行祗卻全然不顧。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

“或許,我應該放棄。”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但隨即又被他否定了。

“不,我不甘心,我不能就這樣放棄。”

疆行祗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試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可每多喝一杯,葉流西的身影在他心中就越發清晰。

“我到底該怎麽辦?”他望著手中的酒杯,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

酒館裏的喧鬧聲依舊,可疆行祗的心卻沉浸在深深的痛苦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份感情最終會走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葉流西坐在宮殿中,四周的牆壁散發著幽暗的光芒,手中的密卷散發著陣陣靈光。

然而,就在她試圖專注於研讀密卷上的深奧內容時,心中卻莫名湧起一陣煩悶。

這種煩悶的感覺讓她無法集中精力,她不禁放下手中的密卷,眉頭微微蹙起,雙手無意識地揉搓著衣角。

“這是怎麽回事?為何我會如此心緒不寧?”葉流西在心中暗自思忖。

此時,修煉室裏的燭光微微搖曳,映得她的臉龐陰晴不定。

她閉上眼睛,試圖靜下心來,卻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疆行祗那痛苦的情緒。

這股情緒如同無形的絲線,輕輕地牽扯著她的內心。

葉流西站起身來,在修煉室裏來回踱步,腳步略顯急促。

地上的陰影也隨著她的移動而不斷變化著形狀。

“無情道的修煉,要求我摒棄情感的幹擾,與他人尤其是疆行祗保持距離,這樣才能達到更高的境界。”她想起修煉無情道的種種戒律和要求,雙手抱在胸前,眉頭皺得更緊了。

可是,那股來自疆行祗的痛苦情緒卻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心靈。

窗外,一陣涼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他似乎正處於極度的痛苦之中,我就這樣置之不理嗎?”葉流西停下腳步,一隻手撫上胸口,仿佛這樣能減輕內心的煎熬。

“不行,我不能這麽自私。”葉流西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個想法,“修煉固然重要,但如果因為修煉而變得冷漠無情,對身邊人的痛苦視而不見,那我又算什麽?”

然而,另一個聲音又在她的腦海中響起:“葉流西,你要清醒一點。修煉無情道是你一直以來的追求,你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而放棄。”

葉流西咬了咬嘴唇,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內心的掙紮讓她感到無比煎熬。

“我到底該怎麽辦?”她喃喃自語道。

“或許,我可以去看看他,隻是安慰幾句,然後馬上回來繼續修煉。”葉流西試圖為自己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她重新坐回椅子上,身體前傾,雙手撐著膝蓋。

此時,一隻飛蛾撲向燭光,瞬間化為灰燼,讓她的心猛地一顫。

可是,她又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不,這隻是自欺欺人。一旦見到他,我的情感很可能就會失控。”

葉流西再次站起身,在房間裏焦躁地走動著,不時停下腳步,望著窗外。

夜空中的繁星閃爍,卻無法照亮她心中的迷茫。

眼神中充滿了矛盾和猶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葉流西的內心依舊在痛苦地掙紮著。

那股來自疆行祗的痛苦情緒越來越強烈,讓她的心愈發不安。

“不管了!”葉流西終於下定決心,她用力地甩了甩頭,像是要把所有的顧慮都甩掉。

葉流西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施展術法,開始追蹤疆行祗的去處。

在追蹤的過程中,葉流西的心中依然充滿了忐忑。

“希望我這次的決定不會是一個錯誤。”她一隻手緊握著衣角,另一隻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