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西與祝星淵在逃離諸葛燼追殺的途中,心中雖然緊張,卻沒忘記她此行的重要目的——收集那些散落在附近、死去的魔獸身上的寶貴材料。

她的小海獸和聖獸納蘭朵蒂,忠實地跟在她身邊,一路撿取那些材料,小心翼翼地交給葉流西,隨後,葉流西就存放進空間之中。

小海獸剛出生不久,工作效率倒是挺高的,十分聰明,剛好,納蘭朵蒂帶著他撿材料的同時,一邊教他怎麽用血脈之力。

要知道,越高階的魔獸,除了後天的獸核凝聚的魔獸之力,更可貴的是,他們本身的血脈之力。

從他們一出生就能使用,而且異常強大。

小海獸學得很快,揮舞著小爪子,輕輕一下,就挑起一塊獸皮,喜滋滋地交給葉流西。

“吧唧,吧唧,好玩,好玩……”他倒是樂在其中,把“撿垃圾”當成了好玩的遊戲。

“海海,我還想要它的眼睛。”葉流西都不用自己動手,指著地上躺著的王者級魔獸屍體撒嬌道。

聲音寵溺又嬌柔,小海獸立刻就興高采烈地動手了。

指尖雖小,卻異常尖銳,坐在王者級魔獸的腦袋上,揮舞著爪子輕輕一下,就勾出一隻眼珠子,一飛,就落在了葉流西手掌中。

“太謝謝了,海海,你真是世上最可愛的小海獸。”葉流西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和感激。

這讓小海獸高興得直接歡快地親了葉流西臉頰三下。

“西西,西西,可愛,嘻嘻……”

納蘭朵蒂看到這一幕,臉上禁不住扯出一抹慈愛又溫柔的笑。

在她看來,孩子和葉流西能相處得如此和諧美好是一件讓她心情極好的事。

她還擔心,作為聖獸級的小海獸,一出生就注定孤獨一生呢。

她的身份尷尬,是族中棄子,孩子得不到承認,甚至會遭來追殺,而人類,更是將他們魔獸視為敵對,隻有利用,哪有真心?

生小海獸前她憂心匆匆,沒想到竟會遇到葉流西這樣的人間寶藏女孩。

她暗地裏發誓,一定要好好報答葉流西。

這片大陸上,魔獸眾多,每一種魔獸身上都蘊藏著獨特的靈材。

有的能增強魔力,有的可以療傷,還有的能夠用來製作有特殊功效的靈藥。

而葉流西所收集的這些材料中,有幾種最為珍稀,一般地方根本搜集不到,多虧了這次獸潮,讓她極快的擁有了無數寶貴的材料。

“火鳳羽”,王者階魔獸火鳳凰的羽毛,擁有強大的火屬性能量,可以用來煉製火屬性的強化藥劑,幫助修煉者在短時間內提升火屬性的攻擊力。

“冰魄晶”,一種來自冰原深處魔獸的體內晶體,蘊含著極致的寒氣,對於修煉冰屬性的法師來說,是難得的修煉輔助材料。

再有就是“雷鳴果”,這是一種生長在雷霆密布之地的果實,能夠吸收天地之間的雷電之力,對於修煉雷屬性的人來說,有著不可估量的價值。

“幽光花”,隻在黑暗中綻放的神秘花朵,它的花瓣含有奇異的魔力,能夠幫助修煉者凝練精神力量。

在所有的材料裏,最貴重的就是這些帶有元素性質的材料,放在黑市,每一樣都價值萬金不等,甚至有價無市。

這樣下去,她就靠著這些材料,離拍下絳珠仙草也不遠了呢。

很煩的就是那些追殺者。

都是諸葛燼的舔狗下屬她知道。

就算諸葛燼沒下令,也有一大群舔狗在知道祝星淵得罪了諸葛燼還負傷的前提下,一定會來追殺他們的。

一旦追殺成功,拿著祝星淵的人頭去邀功,對他們來說爽歪歪。

在逃亡的過程中,葉流西隻能利用空間和納蘭朵蒂製造的幻境,來迷惑追兵。

她們的身影時而出現在森林深處,時而又在密林邊緣掠過,讓那些追殺的人如同追逐幻影一般,始終捉摸不透。

每當追殺者近,葉流西就會利用空間之力,帶著祝星淵和兩隻獸寵瞬間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留下一片虛幻的影像,讓追兵們陷入混亂。

祝星淵的傷勢雖然嚴重,但在葉流西的精心照料下,漸漸有了好轉的跡象。

他體內的靈力也在葉流西用那些收集來的珍貴材料製成的藥丸幫助下,慢慢恢複。

諸葛燼的追兵似乎越來越多,他們的步伐越來越近。

葉流西知道,她必須盡快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為祝星淵療傷,同時也為自己研製更多的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看著愁眉不展的葉流西,納蘭朵蒂倒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流西,你何不研製出一種藥,能改變模樣,甚至轉變性別。”

不就是易容丹嗎?

她上一世也製作過易容丹,是根據變形異獸的生物細胞特性研究的。

“有一種能隨意變換外形的魔獸嗎?”葉流西問納蘭朵蒂。

納蘭朵蒂想了想,點頭。

“按理說,我們修煉到王者級後都可以隨意變換外形,但有一種魔獸,天生就能變換各種形狀,模仿任何魔獸,甚至人類。”

“你能找到他們嗎?”葉流西問。

納蘭朵蒂點頭,“之前我就給過你他們身上的材料呢,皮膚是彩色的,有一些光滑的地方,有一些地方又有鱗片,他們叫奇異獸。”

葉流西進入空間,很快將奇異獸的材料都找了出來。

搗鼓了好一會兒,才煉製出堪堪能用的變形丹。

她喂祝星淵吃下,一時間,祝星淵變成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她變成了一個三十幾歲的大漢,兩人站在一起,就如同父女。

看著和之前兩人形象差別巨大的新皮膚,葉流西滿意的笑了。

成就感滿滿。

疆行祗以一襲黑袍,臉覆麵罩的形象,成為了許多修靈者口中傳奇的神秘英雄。

人們更多的是對他身份的好奇,誰都猜不出他的真實身份。

因為他的出現,祝星淵和葉流西的那些事都不足以被惦記。

漸漸地,追殺者也越來越少了。

特別是他們換了新皮膚後,幾乎沒遇到追殺者,甚至從追殺者人群中走過,他們也沒多看他們一眼。

祝星淵牽著葉流西的衣袖走得慢,葉流西直接一把將她抱在自己的肩頭。

“喂,這位大哥,你有看到過一對年輕的男女嗎?長得都挺好看的,男的受了傷,女的看起來賊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