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夕輕蹙眉頭,側目看向她。

琉璃,號稱第一仙女的女子,同樣是太子的女婢,她的外貌出塵絕美,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她的出現,讓葉雲夕的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妒忌。

葉雲夕的手指重重地扣住門框,站在了原地,現在她比曾經更容易被嫉妒折磨,無法容忍有人比自己出彩的地方,特別是同性。

“琉璃姐姐,聽說你之前被人退貨了?”葉雲夕故意提起這件敏感的事情,試圖激怒琉璃。

琉璃的眼神微微一凝,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她淡淡地看了葉雲夕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漠:“太子等了你許久,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解釋你的事吧。少管別人的事。”

葉雲夕沒想到琉璃竟然沒有被激怒,這讓她感到有些意外,心中一緊,她沒想到琉璃會如此淡定。

她心中緊張起來,不禁追問:“太子找我有什麽事?”

琉璃輕蔑地給了她一個白眼,不再理會她,轉身離去。

葉雲夕站在原地,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難道太子知道了?

她殘害同類的事?

應該沒有吧。

否則,她早該死了。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走向太子的書房。

不論如何,這一次的會麵,將決定她在太子心中的地位。

太子書房的門緩緩打開,葉雲夕走了進去,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但她的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太子坐在書桌前,他的目光落在葉雲夕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葉雲夕心中一驚,她不確定太子已經知道了什麽,隻能強裝鎮定,走到太子麵前,輕聲道:“殿下,您找臣妾有何吩咐?”

太子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他緩緩開口:“葉雲夕,你可知罪?”

葉雲夕心中一緊,連忙跪下。

“你果然有事隱瞞,說,你包藏了什麽禍心。”諸葛燼隨手就扔過來一捧書卷,砸在葉雲夕麵前。

葉雲夕的眸子在太子的質問下閃爍不定,她輕輕咬住下唇,仿佛是受驚的小鹿,無辜又可憐。

她試探性地向太子探問:“殿下,難道有人向您說了什麽嗎?”

太子的眉頭緊鎖,他原本以為葉雲夕會有重要事情隱瞞,但現在看著她那無助可憐又驚惶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動搖。

葉雲夕見狀,眼淚汪汪,哽咽道:“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是葉流西對不對?他對您說了些什麽?”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葉雲夕趁機繼續哭訴:“妾身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葉流西就是嫉妒我,難道殿下看不出來她的心思嗎?當初我是如何幫殿下欺辱她的,嗚嗚嗚……妾身都是為了殿下啊……”

太子看著葉雲夕,她的臉龐因為哭泣而顯得有些扭曲,但即便如此,她的容顏依舊美豔動人,淚水在她眼角邊凝成晶瑩的珍珠,隨著她的抽泣而輕輕顫動,如同一朵在風中搖曳的梨花。

這葉雲夕,竟變得比從前更加美豔動人了。

“別哭了,你最近是不是實力大增,發生了什麽機緣?”太子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

原來是這事。

看來是不知道她背後做的那些事了。

葉雲夕抬頭,眼中含著淚光,卻透出一絲狡黠:“我如何敢對您有所隱瞞,若是有,那也是因為擔心您會誤會我。的確,我之前逃獄後,遇到一位隱士高人,看我可憐傳授了我一套傳世修煉之法。”

諸葛燼雖然感覺到她實力大增,但看不出她隱藏的魔力。

畢竟如今,魔族早已絕跡,葉雲夕的魔力直接隱藏在靈魂裏,隱藏得極好,一般情況就算絕塵階的高手也難以發現。

畢竟她是直接向魔神出賣靈魂,皮囊依舊是那個皮囊,裏子全變了。

太子的懷疑開始消散,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葉雲夕的臉上,那雙本應清澈的眼睛此刻仿佛藏著千般秋水,萬種風情。

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像是精心編織的網,將太子的心思緊緊纏住。

像是能吸一樣。

“好了,別再哭了。”太子的語氣已經柔和下來,“既然你一片忠心,那就不要再多想。”

隻要不對他有害就行,至於她實力為何大增他沒必要管太嚴。

畢竟他本來就是一個隻看重結果的人。

葉雲夕擦去臉上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但很快又隱藏了起來。

她輕輕地走到太子身邊,低聲說:“殿下,您能明白我的心意,我此生無憾。”

太子看著葉雲夕,她似乎比記憶中更加美麗,那種美麗不僅僅是外表,更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讓太子感到心動,他的喉嚨不由自主地幹澀起來。

“來,坐我身邊。”太子指了指腿上的位置。

葉雲夕順從地走過去,坐下後,她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太子的手背,她故作驚慌地收回手,但那一刻的觸感卻像是電流般穿過太子的全身。

太子深深地看了葉雲夕一眼,心中暗想,或許,自己真的誤會了她,隨即,低頭,吻了上去。

“好了,別哭了,好久沒和你親熱了,有沒有想本殿……”

“想,好想呢。”葉雲夕順勢黏膩在諸葛燼懷裏,她發誓,這次他但凡沾染一下自己,往後定然讓她離不開她這滋味。

葉雲夕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地掌控了局麵。

果然,出賣靈魂並不是壞事,真的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嗬。

自從結丹後,葉流西就醉心於修煉。

如今她還沒有激發出元素之力,無法攻擊他人或者自保,仍然形同廢材,但能嚐試著鍛煉神識。

畢竟靈根分為根骨和魂骨,修煉魂骨相當於前世修煉精神體,也是對根骨的生長大有裨益,兩者修煉相輔相成,但魂骨在進入絕塵階後,就有至關重要的作用,決定著修煉者的上限。

所以素來有,根骨決定修靈者下限,魂骨決定修靈者上限之說。

葉流西坐在靜室之中,雙膝微曲,雙手結印,正按照疆行祗所教的法決,試圖進入更深的冥想境界。

隨著呼吸漸緩、心跳漸平,她感到自己的神識逐漸脫離了軀體,像是浮遊在廣袤無垠的太虛之中。

她嚐試著擴大自己靈識的範圍,仿佛是水麵上輕輕**漾的波紋,逐漸擴散開來。

不知不覺間,她的神識觸及到了外麵世界的景象。

映入眼簾的是街上茶樓的熱鬧場景。一桌桌的客人或高聲談笑,或低聲細語,杯盞間的碰撞聲,似乎還帶著幾分生活的煙火氣。

一個穿著華麗的夫人正拿著折扇嬌笑,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豪商,則不時地向她獻殷勤。

不遠處的角落裏,兩位老者正對弈圍棋,眉宇間流露出的認真和專注,讓葉流西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種寧靜。

葉流西的神識繼續飄動,漸漸離開了茶樓的喧囂,來到了更為僻靜的街道。

街坊鄰裏間傳來陣陣飯菜香,孩童們追逐嬉戲的歡聲笑語,都透露著一種平凡而又真實的生活氣息。

隨後,她的神識飄得更遠,竟到達了太子別院的所在,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巡邏侍衛和修靈者們。

還有煩躁的琉璃正在和她的姐妹吐槽葉雲夕。

透過窗欞,葉流西看到了令她心生惡心的一幕——太子正和葉雲夕行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