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就衝著我來!你別動孩子——盛傑!那也是你的孩子啊——”母女連心,看到小花的模樣,文莉當即就崩潰了,她手足無措的朝盛傑哭喊著,想要喚回盛傑那點不知是否存在的父愛。

“我的孩子?對!我的孩子!你這個賤人帶著孩子跑了!現在我就要把孩子帶走!讓你永遠也見不到她!讓你也嚐嚐痛苦的滋味!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盛傑麵目猙獰的冷笑著,好像看到文莉痛苦就會讓他痛快一樣,說罷,拎著孩子就要跑。

“不要!你放開我的孩子——你放開她——救命啊——救命啊——”文莉見盛傑帶著孩子要跑,立刻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來,跑上前去想要奪回孩子,但男女之間本就有體力差異,她哪裏是盛傑的對手,再加上盛傑此時已經瀕臨瘋狂,就算手裏還拎著一個孩子,也一把就將文莉推搡到了一邊。

盛傑將文莉推倒在地,抱著孩子就想跑,可他逃跑的方向正是文靜和顧野這邊,文靜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小花:“你鬆手!我要報警了!”

“去你M的!”盛傑自然是認識文靜的,知道文靜和文莉的關係,上去一腳就朝文靜踹去,可顧野就在身邊,哪裏能允許文靜受到傷害,一把將文靜拽開,抬腳就踹在了盛傑的胸口,這一腳力度之大讓盛傑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翻著白眼四肢無力,讓小花滾了出去。

文靜見此,連忙上前抱住小花,文莉此時也跑了過來,和文靜一起牢牢的將小花抱在懷裏,渾身顫抖著,這一次的失而複得讓文莉覺得自己差點死了一次一般,抑製不住嚎啕大哭。

“你——你是什麽東西——這是我的家務事!你少管閑事!”盛傑捂著胸口爬不起來,猶自惡狠狠地朝顧野吼道。

“家務事?這裏誰是你的家人?”顧野嗤笑一聲,再次一腳踩上盛傑的胸口,盛傑本就是個軟腳蝦,平常欺負欺負女人還行,一遇到比他強大的男人,當即就爬不起來了,像個翻了殼的王八揮舞著四肢誒呦誒呦的叫著,還不停嚷嚷著打人啦救命啊,一副無賴的嘴臉。

看著曾經自己深愛的丈夫這副嘴臉,文莉隻覺得惡心又憤恨,還沒等她做出什麽別的舉動,警車已經閃動著燈光來到了這裏,原來在盛傑搶孩子的時候,就有路人看到了,急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怎麽回事?!鬆開!別打了——” 警察從警車裏跑下來,見到顧野腳踩著盛傑,連忙將兩人拉開,詢問到底怎麽回事。

“警察——警察!他打人!我和我老婆發生了一點小矛盾,他衝上來就打人!我看他就是我老婆的姘頭!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現在胸悶頭疼——哎呦——”盛傑一見到警察,立即惡人先告狀的喊叫起來。

“盛傑你不要臉!誰是你老婆!你!你惡人先告狀!警察同誌,是這個人突然衝出來搶我的孩子,顧野是見義勇為,您千萬別誤會了。”文莉沒想到曾經人模人樣的盛傑現在竟然變得如此無賴,連忙向警察解釋。

警察看了看顧野,這個男人站在那邊便猶如一把出鞘的鋼刀,渾身散發著冷厲的氣息,筆挺的身姿給他們一種熟悉的感覺,這是在某些地方經過生死曆練才能淬煉出來的氣質,他們這幾個人是從部隊上退下來的,因此對這種氣質十分熟悉親切,在思想上便已經偏向了顧野,再看盛傑這副搬弄是非的小人嘴臉,隻覺得十分厭惡,畢竟這些警察處理過太多民事糾紛,見過了太多無賴流氓,盛傑的表現自然逃不過這些警察的法眼。

“行了,都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吧。”警察推了盛傑一把,示意他上車,隨後也對顧野和文莉文靜擺了擺頭。

幾個人大晚上的進了派出所,警察稍一了解便明白了事發經過,再調取了攝像頭觀看了一番,便皺眉對盛傑道:“就算這孩子是你的,你大半夜在這裏搶孩子做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坐下好好說,這位同誌看你抱著孩子就跑,孩子媽媽躺在地上求救,自然是要將你攔下來,雖然是誤會一場,但說白了,這位同誌也是在見義勇為,你別在這不依不饒的。”

“好,就算我做錯了,那我現在要帶著孩子走,孩子跟了那個女人這麽久,我現在申請把孩子帶走,孩子奶奶爺爺想孩子了,這個總可以吧?”盛傑見警察們並不偏向他,便又提出了新的要求:“這孩子可是我的種!”

“警察叔叔我不跟他走!我不認識他!他不是我爸爸!”小花也被嚇得不輕,一聽盛傑要帶她走,立刻呼喊起來。

“我看你們是離婚的,孩子歸孩子媽媽是吧?”警察看著資料問道。

“是的,我們早就離婚了,孩子是跟著我的,我不可能把孩子給他的警察同誌。”文莉也嚇到了,生怕警察會把孩子給盛傑,死死抱著孩子說道,文靜則陪在她的身邊,伸手扶著她的背安撫道:“警察同誌,當時因為是個女孩,離婚時盛傑根本就沒爭取孩子的撫養權,這麽多年,也根本就沒有給過孩子撫養費,孩子一直是跟著文莉生活的。”

“你也看到了,孩子現在不想跟你走,你的行為也已經侵犯別人了,如果想看孩子,就要好好和孩子媽媽商量,商量不通可以去法院提起訴訟,以後不能上來就搶孩子,聽到沒有?”警察已經明白了事情經過,也十分厭煩盛傑的所作所為,對他說道:“如果再像今天這樣搶孩子打人,我們有權利拘留你,現在簽個字趕緊回去吧。”

警察調節完後,將幾個人送到了門口,盛傑眼神陰狠的看著文莉,惡狠狠的道:“你這個賤人!我是孩子她爹!你別以為現在有人幫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明天就上法院提起告訴,要把孩子的撫養權搶回來!”

文莉臉色蒼白的抱著小花,狠狠地瞪著盛傑,看著盛傑朝地上唾了一口,朝反方向走去。

“別怕,他現在工作沒了,法院不會把撫養權判給他的……”文靜安慰著文莉:“就算打官司咱們也不怕,咱們請最好的律師,一定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