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錢?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文莉婆婆一聽這個,快走兩步衝到文莉麵前指著她的鼻子叫嚷起來:“我一天到晚為誰忙活?!你說我掙得是髒錢?這個日子你是不是不想過了?!”
“你別指著我!你不讓我去福利院就是怕我知道你把那些孩子趕回家了吧?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文莉此時也豁出去了,大聲嗆了回去。
“怎麽回事?!”就在此時文莉的老公盛傑從外麵推門回來,一見這個情形立刻把包放下走了過來大聲問道。
“兒子你終於回來了!你看看你找的這個好媳婦兒!你看看她是怎麽罵我的!我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要被兒媳婦欺負,被兒媳婦指著罵!我真是活不下去了啊——”文莉的婆婆一見兒子回來了,整個人立刻由剛才的母夜叉變成了受害者,一下子癱在了沙發上拍著腿大哭起來:“我這忙活了一天了,回來正要給大家煲湯,她這剛從外麵玩回來就發了瘋似的罵我,讓我還怎麽活啊!”
“明明就是你做錯了!你當初和福利院和我說好的——”文莉見自己婆婆在那邊顛倒黑白,立刻大聲的想要把事情真相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卻沒想到自己丈夫根本就沒想聽她解釋。
盛傑隻看自己那個一輩子都體麵又強勢的母親哭的肝腸寸斷,心疼的不行,此時又見這個出身“低賤”的媳婦兒囂張的大聲叫囂,立刻氣不打一處來,轉頭就狠狠給了文莉一巴掌:“閉嘴!我娶你回來是伺候我媽的!不是讓你在這氣老人家的!還不趕緊給媽媽道歉!”
“你又打我?我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你憑什麽打我?!”文莉剛才還能強忍著氣憤和自己婆婆掰扯,但她萬萬沒想到盛傑一回家還沒搞清楚原委就先給了自己一巴掌。
“憑什麽打你?就憑你不敬長輩,把我媽氣成這樣!我就能打死你!”盛傑看上去比文莉還要氣憤,一米八的個子站在文莉對麵,整個人身上充滿了暴戾的氣息,再加上以前也有過家暴的前科,讓文莉一時瑟縮的渾身發起抖來。
“可是我什麽也沒做錯!你媽之前說要請福利院的孩子來上課,為什麽把他們趕走?”文莉一邊哭一邊捂著臉朝盛傑叫道。
“福利院福利院!又是福利院!你的心裏隻有那個破地方嗎?那種出身的孩子學了又有什麽用?什麽也改變不了,又不出錢,白嫖還理直氣壯起來了?”盛傑一聽文莉說福利院,額頭上的青筋冒了出來,大聲斥責道:“我告訴你!你搞清楚現在哪裏才是你家!你心裏要還想著那邊,你就滾回那邊去!養不熟的白眼狼!”
“白眼狼?白嫖?!當初要不是文媽媽幫忙跑辦學校的事兒,要不是我們福利院的孩子們幫忙站台,你們家的藝術學校有這麽容易就辦下來嗎?!當初為了好名聲的時候利用我們福利院,現在用完了就一腳踢開!不是我白眼狼,你們才是真正的白眼狼吧!一家人都是衣冠禽獸!都是白眼狼!”文莉此時也顧不得和盛傑的體型差了,放下捂著臉的手大聲罵道。
“你TM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盛傑聽了這話伸手就要往文莉身上招呼,卻一下被自己爸媽攔住了,婆婆連忙叫道:“先別打!別傷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她懷孕了——”
“懷孕了?”盛傑一聽這個,慢慢把手放下,看向了文莉的肚子。
“可別打壞了咱家的種,有什麽矛盾等生了孩子再說.......”盛傑的爸爸也連忙要推開盛傑,到底是顧念著自己的孫子。
“我算是看透你們了!一個個的虛偽又惡心——”文莉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這一家三口,如大夢初醒般,後悔盈滿了胸口,自己隻是想要個家,在男人麵前卑微到了塵埃裏,卻被豬油蒙了心,選到了這樣的一家人。
盛傑冷笑一聲,被自己父親攔著,隻得用手指著文莉道:“我說今兒怎麽這麽囂張呢,原來是懷了孩子了,別以為有了孩子就把自己當成皇後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出身什麽德行!”
“我的出身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嗎?現在嫌棄我了?當初你怎麽不嫌棄?”文莉徹底豁出去了,這個家她是不可能再待下去:“這個孩子我不會要的!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裏!”
“我娶你是為什麽?還不是為了我們家的好名聲,還不是為了你聽話乖巧,現在你這個德行我還真是後悔了,真是什麽樣的人養出來什麽樣的種,你們那個文院長天天想著占我們藝術學校便宜,你也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盛傑也冷靜了下來,盯著文莉像看垃圾吸血鬼一樣,充滿了嫌惡。
“真巧,我現在看你也不是個好東西,與其兩看相厭,倒不如離婚拉倒!”文莉站直了身子,擦了下眼淚堅定的選擇離婚。
“離婚?你懷著我家的崽離婚?是想把孩子扔到福利院去還是想讓孩子認別人當爹?”盛傑媽媽聽了這話第一個尖叫起來。
“就算離婚也得把孩子留下!”盛傑父親也立刻說道。
“孩子還不到兩個月你們就想搶孩子?你們以為我會留下他嗎?”文莉冷笑一聲,轉頭就要往外走。
“站住!”盛傑一把抓著文莉的手把她甩了回去:“離婚我沒意見,把孩子生下來再離!從今天起,你就別出門了,我明天去給你請假,就說你懷孕了有流產先兆要在家靜養,生了孩子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沒人管你。”
“對,把她的手機拿走!好好在屋裏養著,都懷孕了還出去瞎逛什麽?盛傑你也別總出門了,在家裏多陪陪媳婦兒。”盛傑父親立刻指使自己老婆把兒媳婦的手機沒收,又指揮著兒子把文莉往臥室裏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