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要去公司,早餐我讓保鏢給你送過來,還有,吳容彥不會再來這裏了。”穆晉修不緊不慢的說著。

想必昨天吳容彥到醫院的事情穆晉修已經知道了。

蘇簡時神色並沒有什麽異樣,正要收起視線,卻注意到穆晉修唇角紅腫一片。

那樣曖昧的位置,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想到昨天情急之下咬了穆晉修,蘇簡時小臉忍不住陣陣發燙起來。

倒是穆晉修若無其事的直接出了門。

去穆氏的車上。

穆晉修坐在後座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雙手飛快的敲打著筆記本。

一旁的助理匯報完行程,末了又忍不住小心翼翼提問道:“總裁,我們一向跟吳氏交好,現在突然毀約,會不會影響到……”

穆晉修敲打鍵盤的手微微一頓,不緊不慢道:“吳少閑來無事,自然想要給他找點事做才是。”

聽到穆晉修這樣說,助理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稱是。

車子很快便抵達了穆氏,穆晉修正要準備直接下車,卻被助理叫住。

“總裁。”助理小心翼翼的看著穆晉修紅腫的唇角,有些欲言又止。

“怎麽了?”穆晉修抬眸。

助理看著一本正經的穆晉修,猶豫了一下,繼續道:“要不要我給您準備一個口罩……”

聽到助理這樣說,穆晉修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不用了。”

剛一抵達公司,穆晉修便召開了兩場會議。

會議本就非常的嚴肅,可打架看到穆晉修掛了彩的臉,還是忍不住在下麵小聲的議論著。

“你們都在說什麽?不如說出來我聽聽。”穆晉修似笑非笑的說著。

台下的眾人紛紛噤了聲。

會議結束,整個穆氏也傳開了,都在猜測敢咬穆晉修的人到底是誰。

可打架也隻是私底下這樣猜測著,不敢真的去問穆晉修。

這邊,穆晉修自從那天到過一次趙家之後,便也再也沒有去過趙家了。

蘇心悅每次打電話過去,穆晉修也隻是敷衍說在忙。

雖然穆晉修已經當眾承認了她是他的妻子,但蘇心悅卻還是很不安,所以隻好再次造訪了穆氏。

可剛一進公司,便聽到有人在八卦。

“你們看到沒,穆總嘴角的疤,簡直不要太明顯。”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是誰留下的,不會是蘇大明星吧?”

“切,你們就知道往那些方麵想,依我看,總裁肯定是自己不小心咬到的。”

八卦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下,蘇心悅卻聽得怒火中燒,本想站出去好好教訓那幾個人,可想到自己的身份,又隻好強忍了下來,徑直往穆晉修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裏,幾個部門經理正在跟穆晉修匯報著工作。

蘇心悅怒氣衝衝的推開門,正要說些什麽,可見到穆晉修正在忙工作,頓時害怕起來:“晉修哥,我、我……”

見是蘇心悅,穆晉修神色微沉,對幾個部門經理道:“你們先下去。”

經理們紛紛退了出去。

蘇心悅見穆晉修臉色不太好,又注意到他唇角的紅腫,原本在心中準備好的質問頓時也說不出口了。

“你怎麽來了?”穆晉修開口,語氣淡淡的,沒有什麽起伏。

見穆晉修沒有什麽不悅,蘇心悅頓時也鬆了口氣:“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工作了?”

“沒事。”穆晉修繞到辦公桌後,開始處理起文件:“這段時間會有些忙,那邊有張我的副卡,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和你朋友逛逛街,想買什麽就買。”

聽到穆晉修這樣說,蘇心悅眼底的不可置信慢慢變成了狂喜。

“晉修哥哥,人家又不是為了你的卡才來的,我隻是想來看看你。”蘇心悅撒嬌的說著,一邊湊上前,看著穆晉修紅腫的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進修哥哥,你這裏怎麽了?”

看著蘇心悅試探的眼神,穆晉修微微抿了抿唇角,冷聲開口:“被隻小野貓咬了。”

小野貓。

蘇心悅沒想到穆晉修居然如此不避諱,眼底閃過一絲暗沉,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是嗎,那下次一定要就好好教訓才是。”說著,她拿過一旁卡道:“晉修哥,那我就先走了。”

走出穆晉修的辦公室,蘇心悅再也克製不住怒火,狠狠的踹了一腳牆壁。

她一定要把穆晉修口中的小野貓揪出來!

蘇簡時又在醫院呆了兩天便直接出院了,陳律師的事情讓她心有餘悸,警方那邊給出的調查結果是意外失火。

蘇簡時自然不相信事情會這麽簡單,直到墨寒打電話過來。

自從那天墨寒撞見她跟穆晉修後,便一直沒有去過醫院,也沒有聯係過她。

看著屏幕上閃爍著墨寒的名字,蘇簡時頓了頓,直接將電話接了起來。

“簡時,你現在方便出來一下嗎?”墨寒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蘇簡時思忖了片刻,也答應了下來。

“好。”

墨寒將她約在一間茶廳,她到的時候,墨寒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

“師哥。”蘇簡時坐在了墨寒的對麵。

見到蘇簡時,墨寒神色平靜,似乎已經忘了之前的事情了。

“嗯,你之前讓我繼續調查陳律師的事,我已經查到了,的確有人縱火,之前那個汽油瓶就是最好的證據。”墨寒說著,又頓了頓:“不過陳律師的家屬已經同意結案了,我查到是有人給了他們家屬一筆巨款。”

“所以,這件事的確事有蹊蹺?”蘇簡時下意識追問:“那有沒有查到那筆巨款是誰打過去的。”

墨寒沒有說話,而是將一份文件推到了蘇簡時手邊。

在看到趙亞蕊的名字,蘇簡時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原來真的是她們!

蘇簡時攥緊文件的一角,沒有說話。

“簡時,現在陳律師的家屬既然已經同意結案,不管我們再做什麽都是無濟於事的。”墨寒長歎一口氣。

“無濟於事?”蘇簡時有些氣惱:“難道就要讓陳律師白白冤死,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

片刻的沉默後,蘇簡時打定主意的站了起來。

“師哥,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說完,她便直接轉身往外麵走去。

墨寒見此,下意識上前攔下了她:“簡時,你現在一個人,還懷著身孕,你要去幹什麽?”

“將凶手繩之以法,查清所有真相。”蘇簡時一字一句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