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別人再當猩猩一樣圍觀,蘇簡時隻好憤憤將花搶了過來:“現在你可以走了嗎?”
“還不行……”吳容彥正視圖得寸進尺的說著什麽,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道陰惻惻的視線落了下來。
下一秒,蘇簡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穆晉修不知道從哪裏出現,一把將蘇簡時扯進了懷中。
“堂堂吳少居然閑得無聊,竟在這裏騷擾我的人,不如我給吳少找點事做?”穆晉修似笑非笑的說著。
想到上次穆晉修找吳氏麻煩,吳容彥用了快一個月才解決好,現在他打死也不想再去招惹穆晉修。
“算了算了,簡時,明天見。”吳容彥對著蘇簡時眨了眨眼睛,一溜煙直接開車跑了。
穆晉修臉色瞬間黑了下來,見周圍的人還在圍觀,一記冷光掃了過去,大家也都紛紛散開了。
蘇簡時手裏捧著花,不好掙脫穆晉修的懷抱,隻好拿約定開口:“約定上說了,兩個人禁止有任何親密接觸。”
聽到蘇簡時這樣說,穆晉修臉色黑得更加難看。
“剛剛要不是我不出現,你跟吳容彥是不是就要抱在一起了?”穆晉修語氣酸酸。
“跟你有什麽關係!”蘇簡時心中無語,轉身就要離開,卻被穆晉修拽住了手腕。
鮮豔欲滴的玫瑰花格外刺眼,穆晉修盯著那捧花,恨不得盯出個洞來。
他記得之前給蘇簡時送花時,可是連人帶花的被直接轟出來了。
想到這裏,他神色一沉,直接將花搶了過來。
蘇簡時有些猝不及防,隻覺得指尖一陣刺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嘶……”隻見修長的指尖被玫瑰花刺勾破,已經冒出了血珠。
聽到蘇簡時的聲音,穆晉修神色一凜,看到她手上的手指,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對不起。”他說著,直接將她手上的手中含進了嘴裏。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蔓延開來。
可穆晉修顧及不了那麽多,吮吸了一會兒,便不由分的抱著蘇簡時往公寓裏麵走去。
紹姨還在準備晚餐,聽到聲響,急忙迎了出去。
“紹姨,準備藥箱,她受傷了。”穆晉修言簡意賅的說著。
一聽到蘇簡時受傷了,紹姨急急忙忙的便跑去拿藥箱,很快便又折了回來。
見蘇簡時受傷的隻是手指,忍不住有些好笑:“先生這樣緊張,我還以為是受了嚴重的傷呢,隻是這點傷的話,貼張創可貼就好了。”
蘇簡時見穆晉修大驚小怪的模樣,也忍不住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震撼。
她剛剛分明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緊張和愧疚。
所以,他在擔心她?
就在蘇簡時沉浸在思緒中時,穆晉修已經幫她貼好了創可貼。
“穆晉修。”思忖了片刻,蘇簡時喃喃出聲:“謝謝你。”
穆晉修動作一頓,神色平靜:“好好休息,傷口不要沾水。”
說完,他又開始收拾起藥箱來。
看著穆晉修冷峻的側臉,蘇簡時心間泛起了一樣,緩緩道:“其實不用對我這麽好,孩子已經沒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跟他提起孩子的事。
穆晉修神色微凜,許久才緩緩道:“總有一天,我會讓傷害你和孩子的人,加倍奉還。”
氣氛有一瞬的沉寂,蘇簡時心間劃過一絲異樣:“你就這樣在意那個孩子?”
聽到她這樣說,他正要說些什麽時,卻被手機鈴聲打斷。
他將手機取出,並不避諱蘇簡時,直接將電話接了起來。
兩人挨得很近,所以蘇簡時很容易便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著穆老爺子的名字。
“爺爺,怎麽了?”穆晉修淡淡開口。
“之前跟你說的事,你自己要想清楚,如果讓別人得到趙記,對我們穆家沒有半分好處!”穆老爺子蒼老的聲音隔著電話傳了過來。
穆晉修下意識看了看蘇簡時,稍稍起身將電話拿遠了些。
“這件事,我自有打算,爺爺你就不要插手了。”穆晉修神色不耐的說著。
後來穆晉修又說了什麽,隻是蘇簡時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就在前一秒,她還在為穆晉修的關心而感動,而這一刻,她卻隻感覺到了深深的欺騙。
也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穆晉修的目的,所以也怪不了誰。
這邊,穆晉修已經掛斷了電話,見蘇簡時思緒飄遠,下意識開口:“別想太多。”
“這句話應該對你說吧,眼下趙記古玩根本不在我手中,隻怕穆先生想收購也收購不了。”蘇簡時不屑的笑了笑。
見她誤會,穆晉修神色微沉,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不過若是穆先生真的想收購趙記古玩,也不是沒有辦法,就請穆先生幫我把趙記古玩拿回來,否則落在蘇心悅母女手中,也隻會將趙記古玩的基業毀掉。”
蘇簡時想過了,與其自己盲目的去爭奪古玩店,倒不如借穆晉修之手。
畢竟穆晉修之前能從蘇心悅手中拿到假遺囑,難保他不會拿到真的遺囑。
穆晉修自然看出了她的那點小心思,隻是淡淡開口:“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幫你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他說的極為認真。
蘇簡時心間動了動,但很快便歸於了平靜。
再次回到江氏,蘇簡時直接去人事部那邊辦好了手續,便直接回到了辦公室。
要數最開心的還是雲蓮,一看到蘇簡時回來,便止不住開心道:“簡時,你總算是回來了,我都快累死了!”
“蓮姐,這段時間辛苦你啦。”蘇簡時淺淺的笑了笑。
公司的人似乎都以為她孩子沒了,誰也沒有提起過孩子的事,隻是在工作上,大家都會主動幫助蘇簡時做。
這樣一來,導致蘇簡時一下午都無事可做,隻好到了墨千秋的辦公室。
不出所料,墨千秋還在寫字。
為了不打擾墨千秋的雅興,她隻好悄悄上前給他磨墨。
不過片刻,幾個飄逸悠揚的草字便赫然立於紙上。
“墨教授的字真是越來越好了。”蘇簡時由衷的讚歎道。
聽到蘇簡時的聲音,墨千秋這才回過了神:“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在家多休養幾日?”
“不了,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就想著來看看墨教授練字。”蘇簡時笑著說道。
墨千秋冷哼一聲,雖然對這樣的恭維不屑一顧,但也很是受用:“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