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麽緊張做什麽?兩億一千萬,你們應該開心才是。”吳容彥似笑非笑的說著。

看著吳容彥臉上的笑容,蘇心悅和趙亞蕊看得心驚。

要知道吳家在臨江市有的是錢,有的勢,如果吳容彥不放過她們,隻怕她們在臨江市也沒有容身之所。

就在蘇心悅和趙亞蕊沉浸在思緒中時,吳容彥已經抬步離開了。

“媽,現在該怎麽辦,吳氏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蘇心悅顫抖著聲音道。

“眼下得罪也已經得罪了,說這些也沒用,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對付蘇簡時那個小賤人。”趙亞蕊咬牙切齒的說著。

她苦心算計了這場趙記古玩的產權拍賣會,沒想到卻讓蘇簡時鑽了空子。

她怎麽甘心。

“可是現在趙記古玩都已經被她拿走了,我們要怎麽對付她?”蘇心悅一臉不解的看著趙亞蕊。

隻聽趙亞蕊冷哼一聲,麵無表情道:“誰說趙記古玩被她拿走了?”

蘇心悅一聽,頓時反應了過來。

“媽,你的意思是?”蘇心悅頓時反應了過來,臉上也隨之得意的笑了起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先回去吧。”趙亞蕊滿意的收斂起了笑意,淡淡說道。

蘇心悅點點頭,心中卻是不停的冷笑。

蘇簡時,你要是知道你用了兩個億隻買了趙記古玩的一個股東的身份,還會不會高興得起來?

另一邊。

“阿嚏。”坐在車裏的蘇簡時忍不住掩唇打了個噴嚏。

墨寒正在開車,聽到蘇簡時打噴嚏的聲音,忍不住擔心道:“是不是感冒了?車裏有我的外套,先將就一下吧。”

“我沒事。”蘇簡時搖搖頭,繼續翻閱著手中趙記古玩的產權:“師哥,真的很謝謝你,這筆錢,我以後一定想辦法會還給你的。”

墨寒聽此,忍不住失笑:“你要是真的跟我這麽客氣,以後我都不敢幫你了。”

“不是……”蘇簡時不知道該怎麽說,雖然她跟墨寒相識多年,但這麽大一筆錢,她心中總歸是有些不安。

“不是那就行了,就算你真的要把錢還給我,那也不急於這一時。”墨寒輕聲說著,語氣溫柔。

蘇簡時聽此,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在心中記下了。

車子不緊不慢的行駛在空曠的路上,蘇簡時看著文件上印著的趙記古玩幾個字,忍不住在心中默念:媽媽爸爸,我終於拿回了趙記古玩,還有蘇氏,我也很快就可以拿回來的。

正說著,蘇簡時突然注意到產權那裏隻有百分之四十九。

百分之四十九?

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呢?

蘇簡時重新翻看了好幾遍文件,都沒有看到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

“師哥,我們被算計了。”蘇簡時無力的說著。

聽到蘇簡時這樣說,墨寒下意識看向了她:“怎麽了?”

“趙亞蕊和蘇心悅拍賣的並不是趙記古玩的全部產權,這裏隻有百分之四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我想應該還在她們手裏。”蘇簡時無力的說著。

墨寒聽此,忍不住奇怪:“不可能啊,這次拍賣,她們已經將她們手中的產權全部拍賣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

蘇簡時頓了頓,神色微凜道:“如果真的是,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會在哪裏?”

蘇簡時越想越亂,如果那些股份都沒有在蘇心悅母女那裏,又會在哪裏?

如果落在別人手裏,她又該怎麽辦?

察覺到蘇心悅的不安,墨寒安撫道:“你先不要著急,股份的事情我會慢慢調查。”

蘇簡時白著臉點了點頭。

車子很快便抵達了別墅。

墨寒將車停在了外麵:“這麽晚了,我就先不進去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把成蹊解救回來,我到時候看著幫你安排一個保姆,這樣你也可以輕鬆一點。”

墨寒事無巨細的說著,而他考慮到的這些,正是蘇簡時從來沒有想到的。

“師哥,保姆的事情真的不能在麻煩你了,你已經幫我夠多了。”蘇簡時歎了口氣,見他還要說些什麽,又道:“師哥,你再這樣,我都不敢住你這裏了。”

墨寒聽此,隻好作罷。

“老是這麽要強,唉,算了,早點進去休息吧。”墨寒有些欲言又止。

蘇簡時沒有多想,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直到看到別墅的燈亮起,墨寒這才驅車離開。

隔日。

蘇簡時剛一起床,便收到了江氏那邊的通知,說要召開緊急會議。

想到眼下還在江氏工作,蘇簡時沒有多想,匆匆忙忙趕到了公司。

會議室裏。

“之前我們從國外拍進的一批古董裏,查出有三分之一都是贗品,眼下,這批贗品對我們江氏造成了巨大的影響。”江承乾坐在會議桌的一端,神色清冷的說著。

而會議桌另一邊,負責本次拍賣的負責人臉色蒼白的坐著。

“這才造成的損失,我不想再追究。”江承乾頓了頓,視線突然移到了蘇簡時身上:“從今天開始,負責拍賣的工作將由蘇簡時擔任,希望大家可以配合她的工作。”

江承乾語氣淡淡,蘇簡時處變不驚的聽著,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意外。

她在江氏工作沒有半年,比她資曆更老的人不是沒有。

可江承乾為什麽要讓她負責江氏的拍賣工作?

想不通江承乾的用意,蘇簡時索性也不再想了。

但會議室的人聽到江承乾的安排,卻是紛紛不平的低聲議論起來。

江承乾一手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一邊用清冷的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的眾人,冷聲道:“大家還有什麽意見?”

一聽他這樣說,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既然沒有意見,那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江承乾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蘇簡時:“簡時,你跟我來。”

蘇簡時淡淡點頭,將桌麵上的文件整理好,便起身跟著江承乾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坐。”江承乾指了指沙發,又轉身從辦公室自帶的茶水間端了兩杯水走了出來。

“謝謝江總。”

“關於讓你負責拍賣古董的事宜,你就沒什麽想說的?”江承乾見她從始至終都是平靜的模樣,忍不住奇怪。

蘇簡時雙手捧著茶杯,感受著茶水的熱度。

許久,她才隻是淡淡開口:“江總是我的老板,江總安排給我什麽動作,我便做什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