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把衣服脫掉。”說完自己臉紅了好久,“你——把被子裹在身上,小心感冒了。”我的聲音越來越輕。

“知道了。”徐洛晨笑著拿毛巾擦頭。

“我馬上就洗好。”

“不急,老婆,慢慢洗。”徐洛晨笑著看著手機說。

“老婆?你別亂叫,好不好?”我最不喜歡和別人玩曖昧。

“黑子他們叫你嫂子你都不介意,那我叫老婆怎麽了?”真不知道這家夥怎麽突然想起來這麽玩我的。

“他們是不知道狀況啦——”

“你快進去洗吧,全身都濕透了。”徐洛晨特意加重“濕透”二字。難不成他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不是吧。

洗澡的時候,不知道是自己也發燒了還是怎麽樣,昏昏沉沉的,可能是太困太累了,也可能是因為他——肆無忌憚的玩曖昧。他某非是喜歡是我了?我瘋狂搖頭,反正我是不會喜歡上他的。即使——沒有即使——更沒有如果。

“剛黑子發消息來說,明天比賽帶嫂子一起來。”我洗好澡出來,看見徐洛晨赤膊躺在沙發上說。原來剛在看黑子的消息,怪不得突然冒出一句老婆。

“你怎麽不穿衣服?”

“你自己叫我脫掉的。”我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場景,其實我話還沒說完,我的意思的——脫掉衣服,裹上被子。

“快把被子裹上啦——”

“沒事,我去洗澡了。聽到沒有?黑子說的。不是我。”

“聽見了,不就是去看球賽麽。”

“你看你看,他叫聲嫂子,你就是無所謂的。”徐洛晨抓住一點小把柄就不放。

“我介意,隻是沒辦法而已。”

“那我叫你老婆,你也沒辦法吧。嗬嗬。”說完徐洛晨逃進去洗澡了。

為什麽用“逃”這個字呢,因為此刻的我已經完全受不了了,剛差點出腿去踢他。或者說,再遲一秒,我的一隻手掌就漂亮的落在他的臉上。

突然想起來,不知道學長有沒有帶傘。還是打個電話去問問吧。剛拿出手機就看見幾條提示。未接來電。是施顏旭。算他有良心,姐姐我這麽晚沒回家,知道打個電話給我。

“喂——老弟。”

“姐,你玩失蹤哦?還是約會?”

“真受不了你了,我一個朋友病了,陪他看病去了。”突然想想覺得不對,都兩點鍾了,這家夥怎麽還不睡覺?

“喂喂喂,幾點了都?你還在玩遊戲?”我斥責道。

“我是在給你等門,好不好?”

“你有這麽好心?切——”

“剛姐夫打電話來找你唉。”姐夫??

“夫你個頭,到底是誰?”因為之前不小心弄壞了徐洛晨的手機,所以他硬要和我換手機用,所以我通知了死黨們,最近不要打我電話。為了和顏旭保持聯絡,所以把徐洛晨的號碼告訴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