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一番,孫窈娘最終還是打定主意。最起碼那位主是將來的繼承人,而現在隻有兩者相比取其輕。想到這裏,孫窈娘壯著膽子說道:“二公子息怒,若是別的姑娘,但凡二公子一聲吩咐,奴家立馬給您找來。可這小小姑娘,奴家做不了主啊?”

“哦?”沐秋麟看著孫窈娘,故作不解道:“不就是一個婊子嗎?難道你這位媽媽還管教不了她?還是說,你認為我不配讓小小姑娘來陪我?剛剛可是你親口說的,小小姑娘已經等待多時,怎麽現在又這般推辭。若惹惱了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掀了你這座樓子?”沐秋麟臉色驟變道。

“撲通”一聲,孫窈娘跪倒在地,自己扇著自己嘴巴。邊扇邊說道:“奴家該死……奴家該死。非是奴家表口不一,實乃是,眾所皆知,小小姑娘是你大哥的女人,你大哥臨走前又多有交代,奴家實在是不敢呀……”

“你張嘴我大哥閉嘴我大哥,難道你就隻怕他,不怕我嗎?”沐秋麟反問道。

“奴家不是這個意思……”孫窈娘連忙告罪。

“滾開,我可沒有我大哥那憐香惜玉的性格,你若是再敢說個‘不’字,壞了我的興致。我便將你賞給門外那群丘八。”沐秋麟大怒道,隨即看著孫窈娘嬉笑道:“別說,你老雖老矣,倒也別有一番韻味,我想那群丘八應該不會嫌棄你的。”

孫窈娘經他這般威脅,又哪敢再說一個“不”字。現在隻盼著穌小小能夠自求多福。另外盼那位主子能夠早點回來,自己剛剛對自己下手極重,隻希望待那位回來之時,自己臉上傷痕猶在,也好對那位主子有個說辭。

“前頭引路。”沐秋麟說道:“聽聞我大哥第一次來時,便是你這位老鴇引的路。今日,我也要你引路……”

孫窈娘雖然內心極為不願,但也怕此時一不小心激怒沐秋麟,惹來殺身之禍。不過此時見沐秋麟這幅坐派,孫窈娘心中也是生出一絲別樣心思。鋪著紅毯而來,點明要穌小小,還要自己帶路……不過饒是以孫窈娘的見多識廣,也沒有猜到問題的關鍵。

……

舫首之中,由綠蘿假扮而成的穌小小此時也是察覺到了樓下的動**。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在她剛剛下樓的時候,卻剛好遇見沐秋麟迎麵而來。

“小小姑娘,這可是得知本公子而來,特意前來迎接本公子的。”沐秋麟嬉笑道。

“穌小小”眼看躲避不過,索性也就不躲了。微微側開樓梯,給沐秋麟讓開一條道路。孫窈娘對“穌小小”使了一個自己無能為力的眼色,也是不敢再繼續相跟。

房間中,“穌小小”看著沐秋麟,問道: “公子可要用些什麽酒菜?”

“不用,我已在家中吃飽喝足。”沐秋麟嬉笑道。

“穌小小”繼續詢問道:“那公子可是要吟詩作對,操琴作曲?”

“也不必。”沐秋凰笑言道:“我是一介粗人,沒有這等吟詩作對操琴舞曲的愛好。”

“穌小小”為難地看了沐秋麟一眼,不再開口說話。

“你怎麽不繼續問了?”沐秋麟戲謔道。

“穌小小”看了他一眼,說道:“公子請恕小小愚鈍。”

“愚鈍?”沐秋麟細細品味一下,唇角洋溢出一絲笑意。

“穌小小” 看了他一眼道:“公子到底想做什麽?還請公子明示。”

“做什麽?”沐秋麟嬉笑道:“去客棧自然是吃飯住宿,去菜市場自然是買菜,如今來了青樓,你說我想做什麽?”

“穌小小”聞言,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說道: “請公子自重,小小賣藝不賣身。”

“賣藝不賣身?”沐秋麟唇角浮現出一絲不屑,說道:“你知道我此生最恨什麽人嗎?我最恨的便是你們這種做了婊子,還想要立貞潔牌坊之人。”

“穌小小”那見過這等人,一般來青樓都是自詡風雅之人,豈會如此無禮,不過念及對方身份,此時倒也不好發作,隻好說道:“小小身體不適,請恕小小失陪。”

“不許走。”沐秋麟薄怒道:“我專為你而來,你又往哪裏去呢?”

說著,沐秋麟站起身來看著“穌小小”,眼底浮現出一絲火熱,說道:“好好服侍本公子,自是少不了你好處的。”

“穌小小”見沐秋麟這幅做派,自是知曉他今日意欲何為,不禁心頭一狠,說道:“你想做什麽?你別忘了,我可是你大哥的禁臠。你這樣坐,難道不怕惹怒你大哥嗎?”

“我大哥?”沐秋麟似笑非笑道:“你竟然敢拿我大哥來壓我?實話告訴你,若非因為你是我大哥的女人,我有怎會對你感興趣。花魁?在我眼裏不過隻隻是一個婊子而已。”

“好了,長夜漫漫,我可沒有心思在這與你廢話,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你別逼我動強。”沐秋麟嬉笑道,朝“穌小小”撲了過去。

突然“穌小小”的袖中滑落一柄匕首,“穌小小”手持匕首朝沐秋麟刺去。沐秋麟一個不慎,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劃破了手臂。不過,這由綠蘿假扮而成的“穌小小”,終究不是沐秋麟的對手。除了剛剛趁沐秋麟不備,給他帶去一點皮肉之傷外,轉瞬之間便被沐秋麟製服。

看著自己手上的傷痕,沐秋麟這次是徹底被激怒了,“啪”的一巴掌,直接將“穌小小”打倒在地,怒罵道:“你敢傷我?你這婊子竟然敢傷我?”

“穌小小”掙紮著站起身來,一步步往窗口退去。就在她準備一躍而下時,卻被要有準備的沐秋麟一把抓住。

沐秋麟將她摔倒在**,猙獰笑道:“想死?你經過我同意了嗎?沒有我的許可,你死也不能死……”

看著眼神中對自己充滿怒火的“穌小小”,沐秋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解開自己衣衫,直接撲了上去

“掙紮吧!反抗吧!你越是這樣,我越喜歡……”房間裏傳來沐秋麟猙獰的聲音。

……

完事之後,沐秋麟看著**那塊落紅,先是一驚,隨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指著**的“穌小小”,極為快意地說道:“想不到你還是處子之身?我大哥竟然沒有動你……”

“我殺了你。”衣不蔽體的“穌小小”突然不知哪裏來的力量,從**一躍而起,歇斯底裏地朝著沐秋麟衝了過去。

“嘭”的一聲,她被沐秋麟踹翻在地。沐秋麟看著她,譏諷道:“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怎麽?難不成你還真是對我大哥動了情。”

“你這個禽獸,我跟你拚了……”

“穌小小”不知那來的力氣,竟然再次朝沐秋麟撲了過去。隻是,卻毫無意外的再次被沐秋麟擊倒在地。

沐秋麟看著她,說道:“你是什麽身份?本公子又是什麽身份?能被本公子寵幸,你應該感到榮耀才對。若非是因為別的緣故,你以為你又被本公子寵幸的機會?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穌小小”經此一番“折磨”,早已是淚流滿麵,此時聽著沐秋麟的話語,更是恨不得與之來個魚死網破。隻是,她終究隻是一個婢女,根本就不是沐秋麟的對手,一次又一次撲上去,換來的也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折辱罷了。這裏倒也算是綠蘿的聰明之處,同樣也算是她對穌小小的忠心耿耿。她知曉自己這會兒不是“綠蘿”,而是“穌小小”,所以,她站在穌小小的位置上,做了一係列真實的反抗,她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想讓眼前的沐秋麟將自己當作真正的穌小小。繼而,使她家小姐能夠逃過一劫。

沐秋麟看著她這幅怨恨的模樣,竟是突然又來了興致,竟是再次屈身下去,將她從地上抱起扔到**,附身壓了上去……這次,早已認命的“穌小小”竟是也不再先前那般反抗,隻是眼睜睜地看著沐秋麟,隻不過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見她這次如此“配合”。沐秋麟心中更是生出一絲不屑,猙獰道:“婊子就是婊子,我還以為你真是什麽貞潔烈女呢?想來也不過如此……”

突然,沐秋麟不知想到了什麽,唇角浮現出一絲笑意,看著**的“穌小小”,溫言說道:“告訴你個消息,我那位大哥明天回來。念在你還是處子的份上,我改變了自己最初的主意。我本來是想玩完你以後,便殺死你的。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從今願意甘心當作我一個玩物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你做夢!”

“穌小小”惡狠狠地看著沐秋麟,說道:“沐公子一定替我報仇的……”

“哈哈……報仇?你在我眼裏不過就是一個婊子。你以為你在他眼裏會什麽?不過也是一個婊子而已。如若不然,他又怎會連碰都不願碰你……”沐秋麟說道,他想要擊潰“穌小小”內心深處的那道防線。

誰知“穌小小”竟是對他理也不理,沐秋麟見自己的言語起不來作用,也不再多費口舌,站起身來,往樓下走去。

就在他剛剛走到樓下的時候,卻是突然傳來“嘭”的一聲……“穌小小”死不瞑目地跌落在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