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宋寧送走了醫生,神色凝重的回到了房間內。

**,黃雀儒臉色略顯蒼白得大方躺著,臉上還帶著笑容的看著宋寧。

宋寧步伐緩慢卻沉重的來到黃雀儒的身邊。

黃雀儒確實受傷了,而且傷的不輕,是刀傷,一道傷痕直接從他的胸口到小腹,傷痕長十八厘米,也不知道黃雀儒是不是回來的時候太著急了,傷口原本是處理過的,可不知道什麽時候裂開了。

這樣的一個可怕的傷口落在黃雀儒的身上,宋寧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做的,和黃雀儒到底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

“說吧,怎麽受傷的?”

宋寧的臉色極為嚴肅。

“就是出差的路上,碰上了一群小流氓,他們人多勢眾,看我穿的好,就想搶劫我,國外嘛,不太平得很,小流氓身上帶了刀,我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就被刺了一刀。”

黃雀儒麵不改色的無奈解釋。

小流氓是指馮白鷺和他帶的那群人,可不就是人多勢眾,還欺負他錢多嗎?

隻是,這個衝突來的出乎意料,黃雀儒也不知道是不是馮白鷺故意的,幾年不見,馮白鷺的套路發生了變化,這次,馮白鷺把他們幾個投資人和研究員關在一起,黃雀儒也不知道馮白鷺和他們說了什麽,反正他是被別的投資人一言不合的給砍了一刀。

當然,黃雀儒是個很記仇的人,馮白鷺和那幾個人他已經全部都記住了,接下來他就要好好的查一查他們,然後開始暗地裏反擊。

不過,像這種事情,黃雀儒是不會告訴宋寧的。

以前黃雀儒就有個習慣,反正隻要對象是宋寧,一律報喜不報憂就對了,當然,適當的委屈一下,是可以的。

像是這種大事情,他一般都是直接帶過。

“你回來的路上去了什麽偏僻的酒吧會了小情人?”

宋寧狐疑的問。

“我沒有!”

黃雀儒當即搖頭否認。

宋寧立刻冷聲一哼,問他:

“那,你沒有去偏僻的地方,國外是已經亂到了隨便哪條大街上都站滿了地痞流氓是嗎?他們一個個的眼光還不錯,知道你穿的好,專門挑你來搶?”

宋寧這話裏,很明顯的是對黃雀儒的不信任。

黃雀儒卻相當配合宋寧的點了點頭,無奈極了的歎了一口氣。

“唉,可不是嗎?大街上都是地痞流氓,還特別有組織。”

黃雀儒說完這話後,看向宋寧。宋寧卻突然笑了,冷笑。

“既然你不願意和我說實話,那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就分房睡,你睡這間,我去媽的隔壁間住。”

宋寧這話是認真的,說完扭頭就要出門,嚇得黃雀儒當即從**起來,想要去拉宋寧。

黃雀儒一動,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口更疼了。

宋寧見狀,隻有冷冷的一句:

“既然你非要招惹地痞流氓,那疼死活該,反正禍害一個!你放心,等你死了以後,我一定找個好人,跟他好好過日子。”

黃雀儒一聽,立刻皺眉。

什麽刺激他都能接,可唯獨宋寧要跟別人過日子不行!

“阿寧,阿寧我錯了……我不想讓你擔心。”

黃雀儒拉住宋寧,言語誠懇,就差點兒給宋寧跪下認錯了。

“是啊,我們分開睡的話,我一不用擔心你,二不用擔心我自己,挺好的,就這樣安排好了。”

宋寧冷冷說。

“阿寧……我……我都告訴你……你別生氣……哎喲……我好疼……我傷口好像又流血了……”

黃雀儒又用上了苦肉計。

宋寧偷偷看了一眼,那傷口處好像確實又滲出點點鮮紅出來了。

宋寧瞪了他一眼。

“你是真想疼死?”

黃雀儒繼續賣力裝疼,雖然確實疼,他表演出來的疼,好像更加撕心裂肺。

宋寧猶豫之後,還是選擇了讓黃雀儒回他的**躺著。

當然,宋寧還是在生氣。

黃雀儒拉著宋寧的手不放,一聲又一聲的叫宋寧。

宋寧突然想到了白天的黃鶴天,隻覺得這一刻的黃雀儒是像極了黃鶴天。

可是,宋寧一指門外,隻跟黃雀儒說了一聲:

“今天黃鶴天想要讓媽原諒他,在夜闌居的門口一聲聲的喊媽的名字,希望媽能原諒他。你也看到了他如今的下場吧?怎麽,你也想變成那樣?”

宋寧說完,黃鶴天依然拉著宋寧的手,努力的搖頭。

“他是他,我是我,我是全世界最愛你的人,我都跟你說,你別生氣。”

黃鶴天用十分弱勢的語氣說完這句話後,宋寧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但是,他不知道黃雀儒即將告訴他的,比他想象的還要荒誕。

“有個國家缺錢,想騙你的錢去養國家?讓你投資五個億?你給了?還有什麽研究員?”

黃雀儒接下來說的話裏,有一半多的真實,結果,宋寧更加不相信他了。

什麽國家會窮成那個樣子?

得多小一個國家?

“我真的給出去了一個億的資金,而且這一個億是很有可能打水漂了。領頭想要騙我錢的那個人叫馮白鷺,白鷺是他的代號。這個人是個危險人物,我手機裏還有他的照片。”

黃雀儒摸出了自己的手裏,拿給宋寧。

宋寧輕鬆解鎖,然後打開了相冊。

黃雀儒的手裏相冊裏麵,確實有不少的圖片,馮白鷺這個人的照片在黃雀儒的指引下,宋寧找到了。

黃雀儒拍的是自拍,他和馮白鷺的合照。

本來,馮白鷺外露的形象不是特別的好看,可是,多看幾眼後,宋寧還是透過馮白鷺的胡子,看清了馮白鷺好看的臉。

馮白鷺長得應該是好看的,不過和宋寧的樣子不像。

和之前來家裏的那些情敵都不是一個等級的。

“就是他,阿寧,你可一定要小心這個人,如果你不小心碰到了他,一定一定要記得遠離他,這個人非常危險,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黃雀儒又在賣弄自己的真心了,他指著手機相冊裏麵的馮白鷺,好像對他是真的深惡痛絕!

宋寧又翻了翻照片。

黃雀儒還拍了其他的人的照片,他友好的跟宋寧指著人介紹,並且說了對方的壞話。

“這人特別討厭,就是他偷偷帶了刀,給了我一刀。當然,最討厭的還是馮白鷺,馮白鷺是故意讓我們幾個關在一個房間的。其他幾個人肯定早就商量好了,就我一個人不知道他們商量了什麽,然後我說我沒錢的時候,就他,突然向我發難,像是瘋了一樣。”

黃雀儒說著說著,又賣慘的摸了摸自己的傷口,喊疼。

宋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黃雀儒。

可拍照的時間正是這幾天黃雀儒出行的時間,地點不明確,好像是因為無法定位。

這幾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宋寧不清楚,可是黃雀儒和他們見過的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

宋寧給黃雀儒查看了一下傷口,然後,黃雀儒緊緊的抓著宋寧不放,反正不讓他離開。

宋寧收回了自己的話,乖巧的給黃雀儒端水擦了擦臉,然後一起休息。

第二天早上,黃雀儒因為受傷,宋寧提前起了個早。

黃雀儒準備起來的時候,宋寧還讓他多休息。

久違的被宋寧關心了,黃雀儒的心情特別好。

而這一天,宋寧的心情也特別的好,因為,黃鶴天那邊果然一大清早的就傳來了身體力虛,無法起床的消息。

這消息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黃鶴天的消息傳到了他們這裏,黃雀儒又讓這個消息成功的傳到了黃鶴天心愛的女人之一那裏去,當天下午,黃家老宅的大門口,可就相當的熱鬧了。

消息一出,當天就來了四個漂亮的女人,年齡最大的估計不到四十,年紀最小的應該二十七八。

四個女人一出現,她們本人也是麵麵相覷。

很快,第五個女人出現了,開始攪局似的問她們:

“你們的老公也是黃家的人嗎?我老公是黃家排行第九的,叫黃鶴天,說是病的很厲害了,都起不來床了。嗚嗚……”

第五個女人年齡33歲,擁有曼妙的身材,一張漂亮清純的臉,她說著,猛然一哭,其餘四個女人的反應也是相當的真實,她們感覺自己像是啪啪被打了臉似的。

黃鶴天花心,可不會蠢到讓所有的小老婆都聚在一起打麻將,他通常隻會花言巧語的哄騙她們,同時,唯一的擋箭牌就是穆桂芳,各種用言語醜話穆桂芳,然後告訴她們,自己一定會在某天離婚,然後和她們在一起。

“你說什麽?你叫黃鶴天老公?”

一個女人震驚的問。

“假的吧?鶴天說過,他隻愛我一個,沒有其他人!我們孩子都有三個了!我給他生了兒子女兒,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狐狸精!?”

年齡最大的指著哭泣的第五個女人罵著。

其餘人一聽,心頭也怒了!

“你才是胡說的那個!黃鶴天是我的老公!我們之間特別相愛,我才是給他生了兒子的那個!”

三十多歲的女人強烈的否認四十左右那個。

女人們都很漂亮,一個個的美人,仍然如同一朵朵的嬌豔花朵。

可是,此刻卻相當熱鬧的吵了起來,且,吵得難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