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結已經卡在心裏很多年了,這些年來,我因為你的原因已經承受了很多了,如果她的心結可以提前消除,我肯定是高興的。不過,黃雀儒,那個人是你就不行,而且,你現在還想用這個跟我談條件……你平時那麽陰險,我可不會相信你。”
張承軒態度決絕,一點不給黃雀儒留情麵。
曾經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一起爬山下水,一起陰險,一起做壞事,一起慢慢成長到大學,可是後來,因為一個變故,關係徹底了斷了。
張承軒清楚黃雀儒的為人,一開始,黃雀儒就是個什麽都不放在眼裏的人,所以黃雀儒活的肆意瀟灑,那個時候的張承軒是仰望著黃雀儒的。
但是,直到他喜歡上了秦靈靈為止。
黃雀儒出手沒有定律,有的時候是因為看不過眼,就好像是正義的化身似的,可以伸手就救下某個人,可是,有的時候也有因為心情不好而隨意出手的。
他們其實大多數時間對付的都是刺兒頭,流氓,校霸之類的。
和黃雀儒站在一起,就可以很囂張。
但是,當黃雀儒的針對落在了自己喜歡的人的頭上,落在了自己喜歡的頭上時,盲目崇拜的友情就開始逐漸破碎。
有的朋友,跟你一起成長了很多年,結果,自己在某一天卻發現,他可能一直都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他們就一直都不是朋友。
秦靈靈的事情,讓張承軒看清楚了黃雀儒,也看清楚了自己。
張承軒察覺到了自己是個垃圾似的人,而黃雀儒,就是他們帶頭的垃圾。
可是,有一天,黃雀儒卻慢慢的發現他自己有了真正的感情?
可,這份感情,是踩在別人的傷口上得來的!
“承軒,你忘了靈靈是怎麽清醒的?”
黃雀儒在張承軒冷漠拒絕後問。
“我沒忘。”
“所以,靈靈是因為誰清醒的?是因為我。為什麽是因為我?這個問題難道你心裏沒有任何的答案?”
“你說這麽多,還不就是想要見靈靈!?”
張承軒極為不滿。
“是,我承認,我就是想見靈靈,然後跟她道歉,獲得她的原諒,並且,再次成為她的朋友。”
黃雀儒說到這裏停頓了。
張承軒正想譏諷什麽的時候,黃雀儒又開口說:
“我隻是希望完成阿寧的心願。阿寧那麽心疼靈靈,在乎靈靈,我如果得不到靈靈的原諒,阿寧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原諒我。”
“活該!”
張承軒可不會同情黃雀儒,隻覺得他是罪有應得。
“承軒,你不覺得我們的目標其實就是一樣的嗎?我就是想要得到他的原諒,而你想要得到的也是靈靈的原諒。你們現在是一家三口,正常的夫妻都想擁有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不是嗎?你已經錯過了解釋的機會,現在,我可以替你解釋。”
黃雀儒仍舊保持著自己溫和態度,循循善誘。
張承軒雖然時刻警惕著,但是,黃雀儒的話對他來說其實也給他帶來了相當大的**,黃雀儒深知他最缺的是什麽。
但是,張承軒不希望黃雀儒任何的奸計在自己這裏得逞,所以一直死撐著。
“承軒,你得認真的想清楚。我們兩個人都是商人,怎麽做才能把自己的利益放大到最大,我們都是清楚的。你現在跟我死磕著,這日子一天天過下去,是咱們倆都不痛快好呢?還是我們所有人都獲得自己想要的幸福好呢?”
黃雀儒繼續循循善誘。
說完,黃雀儒還給張承軒遞了一杯酒,他的姿態放低了很多,好像把張承軒當成上賓似的恭敬。
張承軒狐疑的看著他。
“不會是擔心我在這酒裏麵做手腳吧?”
黃雀儒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那你喝。”
張承軒把酒推了回去。
張承軒本來沒有懷疑這酒,可黃雀儒這麽一說,他還真想起來他們兩個人之前一塊兒幹過的那些壞事兒了。
黃雀儒為了證明自己,喝了一杯。
張承軒冷哼了一聲。
“都是生意人,我在這個時候給你下套,可不是什麽好事兒,我本來就有求於你,我還故意惹怒你,這不是給我自己挖坑嗎?”
黃雀儒說,說完,張承軒冷靜的想了又想才說:
“你的信用度在我這裏已經耗光了,真要是想讓我答應你的話,你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來。這樣,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隻要你能夠在這一個月內,讓我心滿意足,我就答應你的這個要求。”
“好!”
黃雀儒在張承軒說完以後,一口答應了張承軒的話。張承軒詫異,但是好像又理所當然。
張承軒想的是給黃雀儒設坑,讓他知難而退,順便也虐一虐他,報複自己當年的仇。
可黃雀儒這麽果斷,張承軒還真是出乎意料。
但是很快,張承軒不屑的冷笑道:
“你可真夠自信的!”
“必定努力,讓你答應我。”
黃雀儒又揚起了和善的笑容,那是張承軒最討厭的笑容,因為以前看的多,所以現在一看就覺得心裏堵得慌。
……
張承軒離開了高級會所,就在他和黃雀儒各自分道揚鑣了以後,張承軒想也不想的就給宋寧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宋寧當時正在家裏的客廳,抱著他的電腦敲鍵盤。
“喂?”
宋寧接聽了電話。
“是我,張承軒。”
張承軒自報姓名。
“有事?”
宋寧問。
“有事,黃雀儒單獨約我進了高級會所,我剛剛一進門就把門給反鎖了,企圖對我……”
“……”
張承軒這話,成功的讓宋寧敲鍵盤的那隻手停頓了下來。
五秒鍾後,宋寧冷淡的問:
“然後呢?做了什麽?你最好留個證據,到時候上法庭的時候,能拿的出手。”
“……”
張承軒被宋寧這話給嗆到了,好一會兒說不出話。
他們倆都在開玩笑,不過,這玩笑好像都有點冷。
“你可真夠絕情的。”
張承軒埋怨了一聲。
很快,宋寧開口說:
“我絕情在什麽地方?我隻是信任你,還以為你準備好了資料,拿給我去找黃雀儒對峙呢。”
宋寧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宋寧對黃雀儒,是愛和恨。
宋寧對張承軒,那就隻有討厭了。
如果不是因為秦靈靈,宋寧可不會刻意的跟張承軒接觸。
“他今天確實約我了,不過關門並不是為了對我圖謀不軌。而是想要跟我講條件,然後,讓靈靈跟他見麵,還說要讓靈靈解開心結,原諒我,也原諒他。”
張承軒終於把話都說了出來。
宋寧聽後,放下了他的電腦。
宋寧變得比之前更加冷的問:
“他想見靈靈?”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宋寧眼眸暗了下來。
秦靈靈如今就是宋寧心頭放不下的最重要的人,曾經黃雀儒傷害了她,現在,黃雀儒又提起了她,
想到這裏,宋寧對黃雀儒就更加的多了一分不信任。
過去,黃雀儒的手段實在是讓宋寧記憶猶新。
誰知道他是真的想要求個原諒還是假的。
“具體的說清楚,我不喜歡藏著掖著。”
宋寧對張承軒說。
很快,張承軒那邊開始慢慢的把事情說清楚,宋寧靜靜的聽著。
半個小時後,宋寧對電話那邊的張承軒隻說了一句:
“讓他好好討好你,看他到底能做到什麽地步,然後,答應他。”
“什麽?答應他?”
“對,答應他。”
說完,宋寧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張承軒滿腦子的不滿。
宋寧在這個時候,偷偷的打通了秦靈靈的電話。
國外,張天寶居住的地方不能有輻射,可是秦靈靈畢竟心中還是有所牽掛的,所以,秦靈靈留下了一個電話,不過電話被她放在不遠處的鄰居家裏,鄰居家用的是有線電話。
從鄰居家到秦靈靈那裏,隻需要十分鍾的路線,那邊有人接到了消息,就會第一時間通知秦靈靈去接。
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宋寧掛斷了電話,然後在二十分鍾後,準時的再打過去。
果然,秦靈靈接電話了。
“阿寧,你好久都沒有聯係我了,最近過得怎麽樣?我都不知道你的消息。”
秦靈靈的聲音聽起來比之前活潑了很多倍,這讓宋寧倍感欣慰。
“嗯,最近在忙。”
“忙什麽?工作?還是……阿儒?”
“都有。”
提到阿儒兩個字的時候,宋寧還是聽出來了秦靈靈話裏麵的忐忑。
“那……那你過的好嗎?”
“我很好,你呢?那邊能不能吃飽穿暖?張承軒有沒有虧待你?”
“他沒有。我也過的很好。寶寶特別可愛,特別粘我。最近醫生都說他的病好了很多了,誇他不可思議呢。我都高興壞了。”
說著,那邊的秦靈靈愉快的笑出了聲音。
宋寧替他高興,不過,自己這邊是真的笑不出來。
“張承軒回國了,他沒有對你怎麽樣吧?”
提到張承軒,秦靈靈也更加的謹慎了。
宋寧輕鬆的對秦靈靈安慰著:
“不用擔心,張承軒現在跟我算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們是盟友,站在同一條線上,他不敢對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