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部長講述安樂的收藏史時,特別感慨了一下這個十公子。

他說,十公子出身不凡,不僅是名門之後,而且是社會名流,仰慕者和追隨者數不勝數。

用現代話講,民間達人,粉絲成團。

若不是十公子淡薄功名,無意功名,隻怕早中狀元了。

蔣涵離一邊走一邊思索,這樣的極品,怎麽也能成了安樂公主的男寵?

“杜家現在情形如何?”她問自己,“不是名門之後麽?”若是名門,豈是想搶便搶的?

“杜家從杜公子的爹起就已經單薄了,杜公子的爹原在朝中任個三品官兒,後來得病早死了,隻剩下杜公子和他娘,杜公子不喜官場來住,常……常與些風流才子吟風弄月,引人追捧!”小杯子答道。

蔣涵離這才想起,身後還跟著小杯子。

“哦,名星人物!”她點點頭,居然搶這樣的人物入府,安樂還真是不省心。

說著,走到一處庭院,院牆上爬滿了紅葉,遠看象一團火。

蔣涵離停住腳:“這裏?”挺幽靜的院落,院落裏一株合歡樹,枝葉泛著幾乎看不出的黃褐,枯意還不明顯。

小杯子搖搖頭:“不是!不過,昨兒跳湖的兩位的公子住在這裏!”她看看蔣涵離。

蔣涵離略一沉吟,便向院子走去。

應該去看看這些公子了,不管怎麽說,他們總是她府裏的人。

院門上,掛著一塊匾,上麵寫著——歡葉居!

歡葉?嗯!挺別致!蔣涵離點點頭。

進了門,正中三間屋子,東西各一處小院,那株合歡長在院落正中。

“兩位公子都在上房!”小杯子伶俐的說,“為了方便照顧,現在挪做一處了!”她看出了蔣涵離的猶豫。

蔣涵離聽了小杯子的話,微微一笑,向正中的屋子走去。

進了屋,她笑不出來了。

內屋左右各一張床,**各躺著一個人,一個正手握一冊書本,沒事人似的誦讀著;另一個頭纏繃帶,重傷不起,幾乎沒有行動能力。

蔣涵離皺眉:“他們兩都是跳湖的?”那個頭纏繃帶的,怎麽象是撞牆的?

小杯子細細應了一聲:“是,隻是五公子落入湖中時,不幸觸到了湖中的大石!七公子幸運些,隻是嗆了水!”她小聲的道。

哎喲!同樣是跳湖,待遇咋就這麽不同呢!

蔣涵離厚道的忍住了笑,寬仁的問道:“兩位公子可好些?”見握書本的要起來,她忙阻止,“不必起來了!你們好生養著,本宮明兒再來看你們!”她轉身向外走——再不走,她就忍不住了!

“對了,你們不必擔心,出府之事做罷了!”走到門口,她想起這個重要的事。

握書本的唰的從**翻身下來,震驚的看著蔣涵離。

纏繃帶也立起了身子,探身看過來。

蔣涵離笑著點點頭,肯定了一下自己的話,便出了屋。

剛出屋,小杯子就道:“公主這是?”昨天突然說放公子們出府,今天又作廢,公主這是唱的哪出啊!

蔣涵離沒有作聲,默默的向前走。

不能放這些公子出府,她還得麵對十位男寵……難道,她的改革剛開始就夭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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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會是大章……短章我寫的憋氣,你們看的也無趣!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