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唐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看著幽風,就看狗狗看到肉骨頭棒一樣。
陳豪不得不提醒,“絕說過,不能碰。”
“切,我就是說說而已,順帶抽點兒血也沒事的吧。”
瘋狂的科學家,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拿出來的針筒,足足有手臂粗細。
要是這一針下去,得抽不少血出來。
陳豪不得不再次提醒,這家夥為了實驗,可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絕說了,不能碰他。”
萬唐不屑的撇嘴,“我就是抽一點兒血而已。”
忽的,宮淵絕的聲音傳過來,“不能碰他一根汗毛。”
陳豪聳了聳肩,萬唐則是扔了針筒。
“不就是抽點兒血嘛,絕也太小氣,要知道,曾經的他,可是抓了不少紅眼血族讓我做實驗的。”
不滿歸不滿,他可沒敢再打幽風的主意。
而這時,地上的幽風也漸漸轉醒,隻不過被五花大綁。
他試著想要掙開繩索,卻發現身體無力。
“別白費力氣了,你是掙脫不開的。”萬唐好心的提醒。
幽風看著陳豪和萬唐,“你們對我做了什麽?小姐呢?”
紅色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
如果他此時能動,一定會找這兩人拚命。
陳豪,“先冷靜點兒,她現在好好的,沒事。”
幽風盯著他,擰起眉心,還是相信了他的話。
*
風九九起身對宮淵絕說,“我要帶幽風回去。”
“我們才見麵,現在天色已晚,你就打算這麽走嗎?”
風九九擰眉。
“不過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現在是漲潮的時候,萬一海裏再有什麽水怪,那麽……”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這是在告訴她,她跟幽風可以輕易的離開這裏,可這裏的普通人呢?
她眯起眼,眼中帶著濃濃的不滿,“宮淵絕,你覺得我不敢出手?”
九節驅魔棍抵在他的喉嚨,隻要用力,就可以重傷他。
“我們神仙打架,這裏可是有不少普通人。”
投鼠忌器,他顯然是知道她的顧慮是什麽。
宮淵絕嬉皮笑臉,“我好歹也是第一次當導演,怎麽也不能讓節目黃掉吧。”
風九九離開,踹開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裏的陳豪和萬唐震驚的看著她。
她卻仿佛沒看到這兩人,上前解開了幽風的繩子,給他喂了一顆丹藥。
萬唐,“我研製的藥,除了我,任何的解藥都沒用?”
幽風站起來,臉上帶著歉意,“小姐,我……”
“走吧。”她不願意在這裏久待,剛才的亂子,雖然章魚死了,恐怕那些人還在驚恐不安中。
幽風走到萬唐麵前,狠狠的瞪了他一天,終究是沒出手。
萬唐碰了碰陳豪,“他怎麽沒事了?”
陳豪,“你別忘了風九九是煉藥師,玩藥的祖宗。”
等他們離去,二人去找宮淵絕。
“絕,怎麽就放他們走了?”
宮淵絕正變化成張導的模樣,“這次的節目不能半途而廢。”
兩人,“……”
甲板上比想象著要安靜很多。
不過氣氛卻處於低迷的狀態。
眾人窩在一起,坐在甲板上,抱著自己的膝蓋。
他們沒有離開,因為下麵的水漲的太高。
就算有救生衣和遊泳圈也不能保證能上岸。